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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沈璧君這么問了,他也就這么答了句,等他回味過來沈璧君問的這話是什么意思時,他才把是視線從連城璧身上收了回來:“你怎么這么問?”
就見沈璧君停下手中的動作,在懷里拿出了一串狼牙吊墜,問:“那你認(rèn)識這個東西么?”
看著沈璧君手上的吊墜,蕭十一郎瞳孔緊縮,等他把視線從吊墜移到沈璧君臉上,才張了張嘴的吐出了兩個字:“是你……?”
沈璧君臉上也有著驚嘆:“我也沒想到竟然會這么巧,昨天我給城璧說了我小時后在忘憂谷的經(jīng)歷后,他才告訴我,他在你身上見過類似的手鏈,再加上你小時后的經(jīng)歷,我就這么一猜了。”
沈璧君說完還吐了吐舌頭,而蕭十一郎此時已經(jīng)沒有再去關(guān)注她了,他把視線再次投向不遠(yuǎn)處閉目盤膝的人,蕭十一郎有點不知道怎么形容他現(xiàn)在的心情,小時后搭救過,并抱有好感想要和她一起玩的人,現(xiàn)在卻成了自己羨慕嫉妒的情敵。
還有比這更巧的事情么?蕭十一郎完全笑不出來了。
他把那手鏈從手腕上摘了下來,在手中撫摸了片刻,抬頭看見連城璧睜開了眼睛,想也沒想的蕭十一郎直接說道:“城璧,這手鏈,我想現(xiàn)在由你來拿著,會更合適。”
沒想到蕭十一郎會突然這么說,沈璧君有些尷尬無措的看了眼蕭十一郎和連城璧。而這時候聽到蕭十一郎聲音的連城璧的視線也轉(zhuǎn)了過來,看在到蕭十一郎手中拿著的那手鏈時心中一動,要知道,那可是割鹿刀的鑰匙啊。
“這……”以現(xiàn)在的情況,能從蕭十一郎手中這樣拿回這手鏈對他來說再好不過了,畢竟怎么說那也是她小兒懵懂時送出去的‘定情信物’,但她又擔(dān)心連城璧會因為蕭十一郎這說法而不高興,這讓她猶豫不定。
卻沒曾想,連城璧微微瞇起眼,起身走到蕭十一郎身邊笑著接過手鏈,說:“那我便卻之不恭了。”
沒想過連城璧這么爽快的接過自己帶過的手鏈,并二話不說的帶到自己的手腕上,這讓蕭十一郎眼睛一亮,心底更是微微有些火熱,仿佛帶在連城璧手上的不是手鏈,而是他身體的一部分。
雖然那東西一開始是沈璧君的,但怎么說也是他貼身帶了十幾年的東西。
誰知連城璧下一句便是對著沈璧君說道:“在聽你說的那個以前的故事里,作為你的夫君還是有些吃醋的,交換信物這種事,壁君還是與我做吧。”
這話讓沈璧君喜笑顏開的同時也讓蕭十一郎宛如被潑了一盆冷水,整顆心被澆得透心涼的。對于這樣的連城璧,蕭十一郎只能苦笑。
這么意外的得到了割鹿刀的鑰匙后,連城璧心情倒是愉悅不少,連帶著看蕭十一郎也順眼了許多,從給蕭十一郎的伙食上便得瞧出一二。對此,蕭十一郎也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悲哀,因為這待遇是他歸還了屬于沈璧君的東西后得來的……
幾天后,除了蕭十一郎還傷得挺重之外,連城璧則是好得差不多了,這時候連城璧也收到了沈飛云的來信。
看完信箋,連城璧對沈璧君說道:“璧君,我們該回去了,岳母她要召開武林大會了。”
“可是,我們走了他怎么辦?”對回去沈璧君沒什么意見,反正這次出來的目的已經(jīng)超額完成了,只是蕭十一郎此時還是個徹頭徹尾的傷患,總不能把人丟這吧?
對于這問題連城璧眉頭也是一蹙,如果說時間寬裕,那帶著蕭十一郎也不是什么事,但信箋中催得挺急,這樣路上就不方便帶著蕭十一郎了。
看出了連城璧的難處,蕭十一郎爽快的說道:“沒事,你們先走吧,我估摸著四娘也快到了,之前我有聯(lián)系過她,她會來接我的。”
見蕭十一郎這么說,只是看了他一眼的就認(rèn)同了這說法,“那好,中午過后我和璧君就離開了,蕭兄你多保重,后會有期。”
聽著這聲久違的蕭兄,蕭十一郎簡直有種想要飆淚的沖動,一個勁兒的點頭:“城璧你也多保重!后會有期!!!”
連城璧眉頭一跳,他怎么覺得蕭十一郎這話里,‘后會有期’這個詞才是重點?
在把蕭十一郎安頓好后,連城璧就帶著沈璧君離開了。看著小時在遠(yuǎn)處的兩人,蕭十一郎才苦笑著起身,一步步慢慢挪著往外走去,什么風(fēng)四娘會來接他,那也要風(fēng)四娘知道他在哪的情況下才有可能,現(xiàn)在……他得靠他自己走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