酩酊大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神奇的是,原本看著難以攀上的霧山山頂,在少年的引路下,竟變得異常的好走,就連原本擋路的白霧,此刻更像是引路的,將他們直引至霧山山頂。
并沒有花費多少時間,一座古樸的城隍廟便浮現在眼前了,這不是遠山城隍廟還是什么?
只聽叫‘阿狐’的少年朝著廟內喊了一聲‘人帶來了’,便擰著烤雞轉身消失不見了,城隍廟門開,白翳本以為會見到廟里的高人道士什么的,卻是不曾想在門口露出面來的,竟是他們十分熟悉的大白總白瑜。
見著面的那一刻,就連白翳都不由得驚訝地喊了一聲,“哥,原來你暫住的地方就是這遠山城隍廟?”
“嗯,這事兒說來話長,陳叔不是求符么?先進來吧,就是近來廟里有些太過熱鬧,見到了不用太奇怪。”
但當白翳親眼見識到白瑜口中所說的‘熱鬧’之時,額上的青筋卻是不禁跳了跳,不由得腹誹道,我的天啊,這已經不是什么熱鬧不熱鬧的問題了吧,這里簡直就是玄學界大佬們聚集地啊臥槽!
相對熟悉的玄真大師和明智大師就不用說了,另外的那幾位,無一不是白家曾拜訪過的玄學界大佬啊,只不過后來接觸并不頻繁而已。
可現在,白翳卻是見著這么的一群大佬都在一張石制的麻將臺上,嘟嘟嚷嚷地在說些什么,而坐在最外側的,則是一個很年輕氣質很好的女孩,似乎是被牌面難倒,盯著自己的牌緊皺著眉頭,邊上明智大師還在出謀劃策著,說該出這個牌,于是牌打出去了,正坐對莊的玄真大師眼前一亮,就拿出了比扔符紙還要盛人的氣勢,大喝一聲,“吃!”
“……”白翳忽然很想跑出去外面看看牌匾,確認一下自己是不是走錯了,是進了城隍廟還是進了一間棋牌館……
更別說在白翳邊上滿心對遠山城隍廟充滿了期待的陳叔,看到此情此景,面都不禁有點青了,這真的是就是傳說中很靈驗的遠山城隍廟?
對于這兩人面上的驚疑,白瑜卻不意外,反而是見到蘇如意越擰越緊的眉頭,便是讓他們兩人稍等他一下,自己便上前去,傾身湊在了蘇如意的耳邊輕道了些什么,便指點著她出了幾回的牌,沒有半刻,便聽著那女聲略為興奮的道出一聲“胡了!”,回身了便毫不吝嗇地給了白瑜一個擁抱。
被擁抱的人略紅的耳尖,還有那滿眼盈盈水波,只要是個感情辨別能力正常的男人,都能知道這意味著什么。
可憐的陳叔,更是感覺自己‘桃花符’還沒有求到,便被自己的大侄子猝不及防地塞了好一波狗糧,嗚,單身狗有罪么?怎么在城隍廟里也能被塞狗糧啊,嗚。
第67章 來客
遠山城隍廟的符并不難求,至少在八卦網站上能成功遇著遠山城隍廟的樓主, 都能成功求著符。
但到了陳叔這里, 卻是有點不一樣了。
燃上的三炷香, 滿臉是誠心,對著城隍像再三叩拜, 口中默念著這么多年的愿望,拜畢,便是小心翼翼地挪動著自己笨重的身體,將那三炷香往香爐上插上。
然而, 才剛一插上,那三炷香便是齊齊攔腰截斷。
陳叔一愣,摸了摸后腦勺,不明所以, 還以為這香脆弱,不小心讓自己給弄斷了。
于是,陳叔便是重新取出了三炷香, 認真地將剛剛的動作全都重復做一遍了, 將新燃上的三炷香重新插上,但結果還是一樣,才插上, 那三炷香依舊是齊齊攔腰截斷。
陳叔慌了,連忙重做了好幾遍,但卻是無一例外,全都截斷。
這……這是遠山城隍爺不受他的香火么?還是說就連城隍爺都覺得他沒救了?
后邊上的白瑜見到此情此景, 雖奇怪但也在意料之中,畢竟如意之前就說過,遠山城隍廟不做沒有誠心和沒有把握之事,攔在廟外尋不到路上來的,不是沒有誠心之人,便是非一符能解決,當然,前者占了大部分。
不過,現下,陳叔明顯是屬于后者。
“大侄子啊,你看,這香上不去,那我是不是求不了這桃花符了?”
面對焦慮的陳叔,白瑜沒有第一時間應答,而是看向了邊上到響午的時候便容易犯困的如意,好一會兒,如意才慢吞吞地開口道出,“你已不是第一次求桃花符了吧,以你的情況,再求桃花符也開不了好桃花,只有壞桃花,你若依舊想要,這桃花符當然能給你。”
“這……那小姑娘,我該怎么做?”陳叔惆悵極了,明顯這并非是他想要的結果,若他真的想要爛桃花,也不至于耽擱到現在還是單身狗一條了。
“也不是完全沒有法子,修形先修身,從你面相上觀,沉悶低迷頹然的氣場影響你自身的氣運,將氣場逆轉過來,你的氣運自然也就能好了。”
“那怎么將氣場逆轉過來?”
“很簡單,先減肥。”
先減肥,這話三個字說著簡單,對于陳叔來說,可是宛如天書般艱難,他這肥胖的體型可是打小就開始的,從沒有瘦過,也不是他沒有嘗試過各種減肥的法子,但無一例外都失敗了,身上這幾十斤肥肉就像是要一輩子粘著他一般似的,怎么也掉不下來。
陳叔將自己經歷說了,并表示了自己無奈,如意聽罷后,卻是并不意外,反而是直接開口道,“無妨,你可以在這城隍廟里留一段時間,正好我這后院的藥草正好收成,缺個人手,幫個忙,我再想想法子幫你。”
小姑娘年紀輕輕卻是無比淡定自信,仿佛她定然是有方法似的,但他這副身子可從沒干過重活啊,藥草收成什么,一聽就是特別累的重活,可一想到遲遲都見不著影兒的伴侶,陳叔咬咬牙,便是硬著頭皮應下了。
脫下了西裝,換上了適合干活的休閑運動服,挪著笨拙的身體到了后院,見到極仙的藥草田那刻有瞬間的驚嘆,但下一刻,目測到這藥草田到底有寬廣的時候卻不禁愁白了臉,磨蹭了好一會兒,才苦哼哼地踏進那藥草田里。
其實這藥草田原本是楊家父子在管,但由于最近楊父被大師們四缺一拉去了,這地里就剩楊宗一小子在管了,人手自然也不夠了,尤其是最近的靈草長勢異常的好,成熟了一片又一片,于是分配到陳叔手里頭的田自然也就多了。
不過奇怪的是,陳叔本以為自己的身體會因為勞累而扛不住,卻不曾想他身體累是累,但精神越是尤其的好,完全沒有平時的疲倦,似乎是這藥草里的香氣給他帶來了不少精神氣。
時間一長,陳叔竟還真的是開始適應了,也許是職業的老本行在作怪,從最開始枯燥的除草除蟲,逐漸變得開始留意這遍田地藥草的長勢來了。
陳叔祖上祖母那邊是花農,雖然他現在的公司涉及這塊的成分并不多,但陳叔從小養在祖母那邊,自然也是耳濡目染。
即便認不出這藥草田里究竟長的是什么藥草,但于陳叔來說,判認植物的喜性并不難,后院的這片田地完全任由藥草自己野生野長,藥草種類也是雜七雜八的,即便長勢還不錯,可看在陳叔眼里,依舊是亂糟糟地長成了一遍,雜亂無章,看著便覺得難受。
就像應是喜陰的植株卻養在盛陽處,喜濕的卻少澆水,也就多虧這片田地夠肥,這樣瞎折騰也能長得不錯。
但陳叔還是看不下去,于是原本就只打算除除草什么的陳叔,竟不知不覺地認真干了起來,一種種地辨認著植株的偏好屬性,小心翼翼地移植著。
剛移植完的藥草在開始的幾日有點蔫蔫的,但沒有過幾天,適應過來后,那些藥草便似乎對于現下的環境異常的滿意,伸伸懶腰,便是好一陣瘋狂的生長。
于是,本想著讓人來幫忙,讓后院那邊的藥草田不要長得那么瘋的蘇如意,在幾個周之后再看,卻是看到在田里哼哈哼哈干得賣力十足的人,以及比之前還要瘋長了近一倍的靈草,蘇如意總覺得好像有些不太對,高級靈草的長勢是變得更好了,但怎么連雜草都瘋長了?這不是意味除草上要多更多的人力么?
“……”蘇如意默了,心塞塞地決定不再到后院去看了,山包子和狐貍都管不事兒,但這廟里不還是有個管事的人么,蘇如意便是很光棍地將這塊兒地任務甩給白瑜,甚是覺得這是鍛煉派內弟子的好機會。
對此,白瑜更是毫無疑義,甚至是迎刃有余,每次都能誘惑得白狐團團轉,讓它幫忙去處理除草工作,而收成的靈草他也不愁,干脆在玄學內網上建了一靈草鋪子,與之前有貨就賣不同,而是采取了預訂模式,只要靈草一成熟,便能送到各位買家的手里。
當然,靈草價格也是提高了不少,以前當做‘一把雜草’賣那是蘇如意懶得折騰,而且在她眼里,那確實沒什么效用,真的和礙事的雜草差不多。
但到了白瑜手里就不是如此,自他從眾多大師的口中得知這雜草的真正價值后,白瑜便不這樣賣了,而是另外標上了名字和明確的售價,因考慮到玄門界靈草短缺的情況,白瑜的定價并不高,屬于一般玄門弟子努力一下也能買到的售價,也不賤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