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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在他即將將香插進正中的香爐時,卻是被一股無形之力所阻止了,無論他多用力都無法在往前一步,也就是在時候,蘇如意伸出了一只手來在他拿著香的手上微微用力一按,那無形之力并像是泄氣了一般放松了開來。
見此,白瑜便眼疾手快地將那三炷香給上完,穩穩地插在了香爐之上,耳邊便宛如傳來了一聲又一聲無奈又嘆息的聲音,卻不知從何處傳出,也無法尋起蹤跡。
直至蘇如意將他帶出那院子里好長的一段時間,白瑜才堪堪回過神來,“如意,剛剛那是……”
“嗯,那是玄一門前三十五代天師,我為玄一門第三十六代唯一的弟子,但我早已決定并不收徒,所玄一門并沒有第三十七代,也就是說,你也同是第三十六代玄一門弟子。當然,我們不過是個小門派,并沒有什么其他玄門那般那么多規矩,就只有一點要求遵守:不管是什么時候,同門師兄弟都不能互相殘殺,請學會護短。”
“放心,我定然謹遵師命。”
不僅是護短,還要護得入心入肺,能揣著走就揣著走。
白瑜在心里默默地念著,而臉上卻是笑得純真,就像是一個剛入門的年輕乖巧的小弟子一般,尤其是自白瑜上了遠山后,打扮上并不像在外那么專業那么精英,反而是穿著悠閑簡潔起來,年輕了不少,就像是收起了所有虛假面具一般,氣質變得干凈起來了。
蘇如意顯然很滿意這種氣息,感覺自己的眼光并沒有錯,又乖又聰慧的弟子教起來才是最省事兒的。
而白瑜確實很省事,他的腦瓜很好,記憶力也不錯,還懂舉一反三,而且有過控制八卦玄陣的基礎,玄門的事兒熟悉起來并不難,用不著多少時間,心法便能順暢的運用起來了。
當然,真正入門并非是這么容易的,向來過目不忘的大白總,畫一個簡單的平安符連畫了三天,廢了近三百張黃符紙,也沒有能畫成一張。
但蘇如意卻是一點都并不擔心,反而是眼帶贊賞,并認為基礎是奠基,按此進度,若真能畫成第一張符,那么,后續要畫成其他符也將會是事半功倍,一竅通即百竅通。
可以說,遠山城隍的日子過得很輕松,很愉快,外界并不能對此有所干擾,就連喜歡花花世界的楊宗在遠山過習慣了,都喜歡呆在這遠山里頭不出去了,以往還為推了狐朋狗友的約心痛一下,現在連看都沒看是什么約就拒絕了,時而和他老頭子扯扯皮研究怎么給藥草田施好肥,又時而和那些會走路像‘飄’一樣的小姐姐們各種互吹,過得好不快活。
直至有一日,那個最先過來做客的清秀在讀小姐姐,欲言欲止地湊在他耳邊邊上說著,“那個,楊宗啊……蘇大師的名字是不是就叫做蘇如意啊……”
“聽說就是這個名字,我白大哥叫蘇大師就叫做‘如意’,怎么了,有什么問題嗎?”
“也沒有什么事兒,你也知道我死,哦,不,我休學后就沒有什么愛好了,就上網扒拉一下有什么勁爆新聞什么的,你瞧瞧我看見了哪個名字了?一個和蘇大師同名同姓的名字,喏,你上網瞧瞧就知道了。”
同名同姓有什么奇怪的,這不是多著去嗎?原本楊宗是這樣想的,但當拿出手機查看了之后,變不由得有那么幾分愣怔起來了。
只見著才剛打開新聞瀏覽器,還沒有進行搜索,一個熱搜詞便直接彈了出來,標題的每個字都極為吸引人眼球,上面就這樣寫著:
年度大爆料:蘇家親女蘇如意實為黑心毒婦?拿著蘇家人的錢,卻害蘇家大宅不得安寧?論蘇家‘麻雀貴女’心腸究竟有多黑!
作者有話要說: 因最近年假結束了,渣作者可能會恢復單更了~但時不時會有第二更掉落~
另推一下預計4月中下旬開的沙雕預收文:《我兄弟撩了我老婆怎么辦[穿書]》
范琪琪穿到了一本女主重生文里。
女主重生而來,痛定思痛地拋棄了沒前途的青梅竹馬男二,轉投了男二的兄弟,冷總男主的懷抱里。
而范琪琪,穿成了原書冷總的花瓶前妻,又嗲又作的炮灰女配。
喪嗎?不,范琪琪不喪,反而是相當興奮,想當初通宵她追文沒被那奇葩劇情雷死,只因為男二是個電競圈的大神,吃雞亞服第二,她范琪琪啥都不迷,最迷吃雞大神,是個十足的舔狗。
于是,范琪琪平日扮演作到死的冷總前妻,等拿贍養費包下男二的吃雞直播間,日子過得好不快活。
直至有一日,冷總接到一個電話。
他兄弟顫巍巍地說著:“哥,我感覺,好像,看到了嫂子在撩我……?”
冷總:“……怎么撩?”
兄弟:“就嗲嗲跟在我后頭驚喊‘哥,快來就我,我快被對方給干掉了’這種?”
冷總:……怎么忽然感覺頭上有點綠。
第54章 大v號(一)
“惡心死了, 從沒見過這么惡心的人, 惡毒還丑,臟眼睛, 說是黑心腸的毒婦已經是便宜她了, 這簡直就是一只吃上了天鵝肉還不滿足在惡叫的瘌□□嘛!”
“呵,不過就是一只以為變成了鳳凰的麻雀而已,得瑟什么,最惡心這種人了, 永不知足,還中傷父母, 要是我是蘇家人, 定然恨不得將這種惡心的人打死。”
消息是在凌晨時分放出來的, 一個自稱曾為蘇家二小姐‘閨蜜’發了一條長微博,厲數了蘇家二小姐蘇如意的種種惡行, 經過了一晚上的醞釀, 劇烈惡化變大,不過是短短時間,□□便變得洶洶涌涌, 覆蓋了整個網絡平臺,直直攀升至熱搜第一位,堪稱為年度豪門大瓜。
原本到這里, 楊宗還不能辨別這里頭的蘇家二小姐與他們所認識的蘇大師有什么關系,畢竟無論怎么看,蘇大師都是像是一位世外之人, 而且還是牛逼哄哄那種,還聽城隍廟的‘客人們’說,蘇大師揍起人來那可是一個狠,沒人敢能惹她。
這樣的一號人物,又怎么可能會那個蘇家什么二小姐扯上關系
直至楊宗他看到了一個短視頻。
視頻有點模糊看不清,但看樣子應像是在一間豪門大宅里,里頭有個背對著鏡頭的年輕女孩沖上去就是與另一個同樣年輕的長波浪頭發女孩爭執起來,后續似乎說了些什么,致使她直接動起了手來,這還不止,這女孩后面還像是瘋了一般猛推了另一名后出現的年輕男人,似乎想讓架子上瓷器將對方的腦袋狠砸至腦袋開花。
背對那個年輕女看孩不到臉,但另外兩人是正對著鏡頭的,面容都有著極高的辨識度,尤其是那個年輕男人,不是經常出現在財經新聞里的蘇家長子蘇長瑞還能是誰,那么,那個受害的長發波□□孩定然是蘇家另一個孩子,可憐的大小姐蘇如珠無疑了。
至于這背對著鏡頭打人的是誰,不是惡聞中那個山雞鳳凰蘇如意還能是誰。
有好事者為了證實這一點,直接蘇如意的微博給人肉扒拉出來了,直用微博上幾年前的照片進行身高比例等對比,很確定那就是打人的惡女就是蘇如意沒錯。
當然,現下的老妖怪蘇如意并沒有什么微博,但原主是有的。
雖然好幾年前便沒有更新了,也只能找到初時比較稚嫩的照片,女大十八變,后續變化會使很多人認不出不奇怪,但只要是印象深刻或者熟悉了的人,要辨認出來還真的是不難。
這會兒,楊宗還真發現那個蘇如意和蘇大師說不定還真的有那么點關系,便是急匆匆地沖了進去,似乎想辨認著什么,但還沒有等他開口,蘇如意反倒是率先開口了。
“如果你問那里頭的蘇如意是不是你所想的那樣,那么,我只能告訴你,我這個身體確實與那個蘇家有著血緣關系。”
蘇如意似乎早就知道發生什么事了,但她神態平靜,說這話就像是說開口要吃飯一樣輕松,不,說到要吃飯的時候,蘇如意的表情還能更認真重視一點。
然后,竟沒有然后了,蘇如意擺擺手便讓楊宗先出去,轉過頭來將重新將注意力放回到面前白瑜尚且畫到了一半的符紙上,繼續說解著畫符時要注意凝神的要點。
然而,畫了半天,白瑜此時的質量卻是比任何時候都要低,蘇如意連續說了兩遍,見白瑜都沒有能凝神下來,便是停手不動了,望了白瑜半響,確定對方神不思蜀,便開口說道,“先緩緩,過幾天再練也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