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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官方的解釋,卻是有一小部分極為不信,而在這當中,玄學界的看客們更是占了極大的比重,不,應該是說,自從在山包子折騰著畫出了那八卦陣圖的那刻開始,玄學界的內部論壇便早已炸開了鍋,有傳承了好幾代的茅山派更是控制不住,無比激動地跳了出來說話:
“這八卦陣圖我認得,我曾在曾曾曾曾祖父的手札上見到過不完整的,先自我介紹一下,我是茅山派的內部弟子,不是玄真大師那擅長畫符的那一支,而是茅山派研究陣法的那一支,但很多古老的高級陣法都失傳了,前茅山主派的陣法更是難以參透,我研究了十幾年的時間,所以我打死都認得,那個八卦陣圖就是出自我前茅山主派的高級陣法,而且那個蘇道友并沒有說錯,與其他陣法不一樣,那是個活陣!”
“樓上沒說錯,老僧雖不是茅山派,但對陣法也略有研究,這八卦陣確實是前茅山主派的風格,玄真和明智兩位大師對陣法不算太擅長,不知道并不奇怪,且當時在陣中,沒有那張完全八卦陣圖,我們也難以分辨出這是什么陣,而且,老僧我可還記得,前茅山主派門派的扎住地,就是這黑武山的山頂,出現茅山派風格的高級陣也并不奇怪,怪就怪在,那叫‘山包子’究竟是什么?狗精怪?不可能,老僧我可是從沒見過能畫出還原陣圖的狗精怪,還有那個姓蘇的道友……看樣子,可并非是普通的年輕一輩,她究竟是……師出何處?”
作者有話要說: 變得粗長的某渣,欣喜不欣喜~
第30章 好感
“組長, 這樣真的可以了嘛,我們還要在這山底下待著?不上去支援一下?這會兒, 可不僅僅是小白總在上面, 連大白總也都在上面, 要是有什么三長兩短,整那個白家……可不好交代啊……”
山底下的后勤維護小組成員們一臉的擔憂, 即便他們對外是公布山上的人們平安無事,但實際上, 現在山上具體是怎樣的情況,連他們自己都并不清楚, 只是收到從山上傳來的微弱信號,讓他們按照指示這樣做而已。
“你以為我不想嗎, 在昨天全部設備短暫性的癱瘓后, 我便想帶人上山去了, 但大白總傳訊讓我們繼續好好地在山下待著, 照常維護修復設備即可,不要上去, 那我只能在原地待命了啊……”
山底下的后勤小組的組長及組員們一臉的擔心,惆悵又無奈, 卻只能原地待命, 說實話,他們并不是沒有試過讓幾人去探探路,但才沒有走多遠,便迷了路了, 根本找不到方向,只得原路返回,老實地在山底下待著了。
不過,山底下的后勤小組確實并沒有趕上來的必要。
當下,山上那一群人的狀態還算是不錯,早就沒有什么危險了,只是節目組當中有不少人,經歷了昨天晚上驚心動魄的一出,可是離著那些村民遠遠的,一步也不敢靠近。哪怕當下那些村民已回到陣心,受到八卦大陣的保護,在天亮之時恢復成了之前與人類一般無異模樣,也阻擋不了他們的恐懼。
當然,也有一部分人是例外的,比如說接觸過玄學界這邊的世界的人,對此異象,可是見怪不怪,更怪異可怕的事兒他們也見過。
而在這當中,首沖其次的便是蘇如意,一回到了村落,確定并沒有什么事兒之后,便快速尋了間干凈的屋子,直接倒頭就睡,快到隔天午時,也沒有醒來的跡象,似乎將要休息時間給狠狠補回來。
直至節目組這邊開了小灶,開始弄吃的,香味飄了出去,才見到一個身影睡眼朦朧地尋著香味飄了過來,而在她的身后,同樣是擁有著類似神情的山包子,一大一小兩個身影就這么被香味給吸引了過去,看著分外的滑稽,差點兒沒能和昨天大殺四方的人給重合起來。
白瑜看著,不由得輕笑了聲,他現在的腿腳雖還不是很便利,但由于這邊陰氣消散得七七八八了,對他的影響也就變少了,從今晨起,他便能自己走路了,不過就是不能走太長的時間,走久了會難受。
也不知想到了些什么,這就會兒時間,白瑜忽然站了起來,在工作人員驚訝的目光中要了熱水和干凈的毛巾,沾濕了擰干,反復好幾次,直至讓那毛巾被熱水燙得柔軟,卻又不至于太燙,才撈出來擰凈。
就坐在白瑜邊上的小白總白翳看著就不禁一陣擰眉,起來就想過去接過他哥的活兒,想說這事兒讓邊上的助手去做不就成了,不然還帶人上來干嘛?
然而,這話他還沒能說出口,更還未有機會接過他哥手上的毛巾,便見著他哥忽然向著某個方向加快了步腳,笑意盈盈地將那燙好的溫毛巾替了過去,低聲溫柔道,“擦擦,會精神一點,昨晚睡得好么?”
而這人并不是別人,正是聞著香味才從睡眠中掙扎起來的蘇如意,明顯她現在還是半夢半醒,沒有完全清醒的狀態,更不知自己身在何處,只是下意識地接過了有人遞到面前來的毛巾,順手地往臉上擦了擦,溫毛巾的帶著幾分熱氣撲到了臉上,瞬間便將瞌睡蟲給趕跑了不少,連帶著臉上的皮膚也被熱氣熏得舒服不少,抬起頭來,才發現是十分眼熟的白瑜,也不忸怩客氣,點點頭便道了聲謝。
這會兒,白瑜的心情顯得更加的好了,也沒有急于離開,便是和蘇如意聊著等會兒的吃食,“你還要之前那種烤魚嗎?晚點有時間我可以做一點,就是需要小包子去捕一些肥魚,我們的人似乎并不擅長狩獵,不過等會兒的午飯還算豐盛,村民們送了我們好些雞鴨,玄真大師說稻種種出來的我們不能吃,但雞鴨類的家禽并沒有問題,中午我們就做這些了……蘇大師,你喜歡怎樣吃,清蒸呢,還是烤著呢……”
小灶的地方離著白翳的位置并不遠,于是,白翳便目觀了全程,從最開始的震驚、不可置信,到目瞪口呆,再到大腦當機,過了好一會兒,才目光呆滯地走回原處,神色復雜地看向了玄真大師,渴求解答。
“玄真大師,在我與我哥走散的這幾日,究竟發生了些什么?我怎么覺得我哥忽然間和那個……蘇大師……好像很熟似的……?”
“這并不奇怪,聽說是蘇小友救了白瑜,算是救命之恩了,我也才是剛知道,護心玉在靠近這邊村落時,護了你哥一命,小命是保下來,護心玉也碎了,你也知道你哥沒有了護心玉加以防御和控制,將會面臨著怎么的一種危險,也是蘇小友出手將你哥體內的陰氣壓制下來的,說是救命之恩也不為過。”
“就這樣?”
“聽說就這樣。”
白翳的心情更加復雜了,眼睛更是控制不住往白瑜那邊的方向瞄著,心里不由得好一陣吶喊掙扎。
真的就只是救命之恩嗎?不止吧,他總覺得他哥當下的表現怪異得很啊。
而且,玄真大師對于他哥來說,也有救命之恩啊,但他哥與玄真大師熟歸熟,也尊敬玄真大師,但遠遠沒有現在所看到的那般……膩得厲害啊,又不見有哪天他哥會這么細心,笑意盈盈地問他喜歡怎么做著吃?!二十幾年了啊,他吃到他的哥做的飯的次數,一個巴掌就能數得過來!
于是,在接下來的那段時間,蘇如意總能感覺到白翳看她的神情甚是奇怪,但畢竟白翳是給她開工資的大老板,大老板動作奇怪過分了點,蘇如意都是寬容的,更何況,蘇如意向來并不怎么在意外界的目光,她自行自立慣了,一向都秉承著讓自己舒服就好的原則。而且,在當下,有更要緊的吃飯大事,沒有一會兒,她便是將白翳奇怪的眼神給拋到了腦海后了,目光專注在吃食的上面。
山包子吃東西不挑,但吃量大,什么都能塞進嘴巴里,像是填不飽似的,但自昨晚蘇如意所露的那一手,自也沒有人敢將跟在蘇如意身后走的山包子當作普通小娃了,只不過他的食量卻是被蘇如意所限制了,沒吃多久,便讓蘇如意被直接擰了起來,丟到了一邊去。
“跑圈,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昨天可是瞞著我偷吃了不少消化不良的東西了吧?快去跑圈,給我消耗干凈了,才好回來。”
邊說著,蘇如意便邊在山包子的眉心一點,一點紅痣瞬間出現在山包子的眉心上,卻不是鮮紅的顏色,而是黑紅黑紅有點詭異的顏色。
山包子驚呼一聲,伸手就像捂住自己眉心的那顆紅痣,似乎并不想讓蘇如意瞧見,但蘇如意早就看得一清二楚,神色凝然,也不給山包子任何狡辯機會,就直接丟了開來,意味警告明顯得很,無奈,山包子只能委屈巴巴地在一片食物的香味無限地繞圈跑著。
直至那紅痣的顏色緩緩從詭異的黑紅轉變為鮮艷的赤紅色,再慢慢變淡,消失了之后,山包子才氣喘呼呼地折騰回來,累得往地上一躺,便動也不想再動了。
而蘇如意自打發了山包子出去后,她的注意力便全然放在吃食的上面了。
蘇如意吃得并不多,而且在條件的允許下,她還是對吃的還是蠻挑剔的,油過重不吃,味過淡不吃,烤過焦不吃,形太丑也不吃。
這次也是一樣,原本蘇如意以為要能下筷入肚還需要好一番掙扎,但沒有想到的是,送到面前的,卻是完美地滿足了她的要求,這不由得讓她愣了愣,一抬眼便見到認真地在折騰著食材的白瑜側面。
似是感覺到了蘇如意的目光,對方便轉頭望了過來,還以為有些什么不對的地方,下意識微擰了眉,“怎么了?做得不好抱歉,可能在戶外火候控制得不是很好,要不我重新做過一份?”
說著,白瑜便伸手要將蘇如意面前的那份給拿走,想要重新弄一份,但蘇如意卻是阻擋住了白瑜的動作,微微地搖了搖頭,“不用,很好,不錯。”
頓了頓,似乎覺得自己這話說得有點過簡,又再重復了一次,“食物很好,不用拿走,你人也很好。”
這是蘇如意在表達著對此的滿意和謝意,雖然白瑜很清楚地知道,這應是他弄的食物剛好滿足了對方胃口所得到的效果,但聽到最后的那一句,白瑜還是禁不住地笑開了,笑得燦爛,宛如春意怏然,好看,極美至極。
飽飯后畢,便是開始干正經事兒的時候了。
蘇如意并沒有走到哪里去,也沒有焦急去找破陣的陣眼,而是走到了村落的正中心,就這么席地坐了下去,似乎在等待著什么。
久久地,持續了將近半柱香的時間,都沒有人出現,這下,使得本就急于離開的節目組眾人不由得有些心浮氣躁起來,想說些什么,但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只得頻頻看向玄真大師和明智大師,似乎想讓兩位大師出手。
節目組的工作人員會有這樣的心理也并不奇怪,畢竟,昨晚親眼見證了蘇如意實力的,不出五個人。
即便后來林溪和文子安回歸后,有給他們轉述了不少,但完全相信的并不多,更多是半疑半信,認為是兩位大師在其中出力更多。
然而,玄真大師卻并沒其他什么動作,只是專注地望著前方正方的方向,說著,“耐心等待一下,蘇小友的做法并沒有錯,或許‘他們’需要更多的考慮時間。”
而就在玄真大師這話話畢沒有多久,前方終是陸陸續續地出現了好些人影,而來人不是別的,正是那些村民,他們穿著他們自認為最好看的衣服,梳妝洗禮,似乎想以著最好的面目來出席,一個又一個,出現在視線的范圍內,他們的臉上掩飾不住各種害怕,焦慮,隱憂,膽怯的情緒,但最終,都轉化為了毅然地決心,似乎已做好了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