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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氣得想揍他,爸爸那副找打嘴臉,那副狡猾得意的樣子,我承認爸爸的綠眼睛很好看,可我總是望著這雙綠眼睛惱火,我沒法對他動手,聽說我還是小孩時(有人說我現在也是小孩,我不贊同,此處不談)一刻也離不開他,根本是無稽之談,特別是幾年后與他的關系越發緊張,每天都硝煙四起,然而當時,這時,我只對他也像個兒童一樣的耍性子無奈,因為媽媽顯然很吃他這一套。
你說說他呀!我催促媽媽,媽媽干脆拿書頁遮住自己,爸爸就抱著他朝我傻笑,得意極了。
后來我升上中學,讓我同樣惱火的還有學校里說媽媽閑話的小屁孩,說我弟弟壞話的小屁孩,我是alpha,青春期時身材突飛猛進,甚至比九年級學生都還高一整個頭,或許媽媽給予了一些特別的東西在我的女性身體里,手臂里,四肢中,我無法準確描述,反正我能輕而易舉把他們抓起來,扔進淺水池(水位只到他們腳踝那么高),做這些事我覺得沒花什么力氣,上課鈴響了,我走回教室上課,往抽屜里翻我的語文電子書,毫無心理負擔。班主任叫我出去,語文老師有點怕我,但班主任不怕,她也很好看,當然,沒有媽媽好看,班主任比媽媽更加年輕,但她耳朵上掛著的小玩意兒絲毫不影響她的動人,因我微蹙的秀麗眉頭也不影響,我對一切好看的人或物都沒有抵抗力,乖乖跟她走了。
她跟我說了什么、她精心準備了什么話來教育我,我全忘了,我同她承諾了什么、保證再也不干什么,我也不記得,我只對最后階段,瞧見幾個濕漉漉的可憐蟲沮喪地走進辦公室時,我所表述的那句話有印象:被你們嘴里的婊子生的女兒打出屎來的感覺怎么樣?
Miss.楊氣壞了,她把我叫到校外,拿手拍了下我的臉,雙目濕潤,像要哭,臉蛋圓鼓鼓的被憤怒憋得通紅:你怎么能這么說你媽媽?
我......
我那天說了什么胡話?楊宛蘭獨特漂亮的紅發絲晃在她臉旁邊,連睫毛、眉毛也是有紅色沉積著的,我的呼吸離開她嘴唇、我的雙手放開她后腦時,臉上真的挨了一巴掌。
Miss.楊摸我了!
當時我的內心是如此反應的,隨即我的大腦罵我蠢蛋,告之我把這段關系搞糟了。
好了,回到開頭,后面的故事后面再說,繼續追溯我八歲時的童年往事。
關于我的父親為什么沒有葬回伊美,我沒有問過,許心木問過,我不知道是否有人告訴他原因,我離開家才知道大人幾乎不會與小孩好好說話,在在我和許心木、許心卯的成長過程中,我們的家長從不這樣。
當時我在露臺上接楊宛蘭的來電,楊宛蘭叫我拿給我媽媽接電話,我照做了,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