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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徽之朝王獻之走去,語氣隨意的答道:“家中閑逛,無意間走到了此處,便進來看看。”
好一個‘無意間’!
看到王徽之的腳丫是黑的,見那雙臟兮兮的腳丫踩在了席上,葛洪的眼角微微抽搐,捋胡須的動作也停頓了一下。
王徽之走到王獻之的身旁坐下,他好奇的出聲問道:“七郎,這是在做何事?”
王獻之從眾多小瓷瓶里挑出了幾個小瓷瓶,轉頭看向王徽之。張開嘴唇,王獻之叫道:“嘣!”
葛洪面色不解的看著王獻之,不明白王獻之發出這個聲音是什么意思。
王徽之眼珠一轉,若有所思的問道:“七郎,你想知道昨日是如何炸起來的?”
王獻之點頭,王徽之這個倒霉孩子鬼精鬼精的。
王徽之斜著眼睛瞟了眼葛洪,那小眼神看起來有些嘚瑟。
葛洪面色淡淡的睨了眼王徽之,沒有說話。
王徽之伸手拿了幾個不同顏色小瓷瓶,將它們擺放到王獻之的面前,緩緩說道:“就是這幾樣東西,昨日我剛揭開封口,就忽地炸了起來。”
王獻之點頭,拿起其中一個黃釉小瓷瓶。
見王獻之揭開了那個黃釉小瓷瓶的封口,王徽之咽了咽口水,神色不自然的說道:“七郎,當心炸了!”
王獻之面色平靜,那雙漆黑如玄石般的眸子,眼神極為認真。將瓶中的粉末倒在紙上,王獻之嗅了嗅。
看到王獻之揭開了第二個小瓷瓶的封口,王徽之的心里越發緊張,他繼續勸道:“七郎,這些東西有何趣味,不如我帶你回屋練字!”
昨日的陰影尚在,王徽之可不想再經歷一遭昨日發生的事情。可是當著外人的面,他又不好露出怯意,王徽之只能試圖勸王獻之罷手。
葛洪一聽,心里不高興。他面無表情的反駁道:“王五郎此言差矣!這些東西皆出自貧道之手,由貧道精心提煉而成!外面可尋不到這等東西!若非王七郎天賦異稟,貧道如何舍得拿出來任由王七郎擺布?既然王七郎愿意擺布這些東西,足以見得王七郎對這些東西感興趣!”
就在王徽之與葛洪互懟的時候,王獻之忽然用衣袖捂著臉,快速的轉身朝后趴倒。
見狀,王徽之愣了一下。下意識的學著王獻之的動作,用衣袖捂著臉,轉身往后趴倒。
“這是……”
葛洪的話還沒有問完,只聽到‘嘣’的一聲響動,桌上的東西忽然炸了!
“五郎!”
“七郎!”
看到東西炸了,阿陌跟阿良大驚失色,兩人面色慘白,驚慌失措的大聲叫喊起來。
身為奴仆,照顧不好主子,是要被受罰的!
作者有話要說: 王徽之:哼!臭道士,休想搶我弟弟!
葛洪:呵!究竟誰最臭,某人心里沒點逼數?
ps:接到編編通知,讓我修改文案,于是我就把文案修改了_(:3」∠)_
關于王徽之的性子,史書上記載他“卓犖不羈”,意思是卓越超群,不拘約束。王徽之的騷操作太多,才會在那個時代出名,在史書上留下不少事跡。
以及,歷史上關于王獻之的記載,說他“少有盛名,而高邁不羈,雖閑居終日,容止不怠,風流為一時之冠。”
歷史上的王獻之是個高冷話少的美男。他曾經與王操之王徽之一道去拜訪謝安。兄弟三人離開后,有人問謝安,王氏兄弟三人哪個更好。謝安回答:“年幼者最佳。”
于是客人追問原因。謝安回答說:“但凡杰出者,皆少言寡語。因為話少,所以知道此人不凡。”
足以見得,王獻之年幼時是個話少的人。
主角目前不開口說話的原因,除了基于史書記載之外,另一個原因是因為他前世說了幾十年的現代普通話,穿越回過去,減去嬰兒期,他無法在短短兩年內,將古代漢語語音說得利索。
大家莫擔心,隨著劇情發展,主角會漸漸開口說話的~
因為本文是歷史背景的小說,本文涉及到的歷史人物,他們都曾來過人間,史書記載了他們的人生。所以,關于人物性格的設定,都是基于史書的記載,我想盡量將他們的性子塑造得鮮活一些。
討厭王徽之,請直接棄文哦!因為歷史上的王子猷就是很皮的一個人。除非后期發生重大變故(比如家道淪落,雙親身亡等等),才會導致他性格大變。不然,他這性子會一直皮下去。
還有一點要注明:有些學者考究王羲之的父親王曠是276年出生的,還有些學者考究王曠是274年出生的。
認為王曠是276年出生的學者,由此生年推測王曠并非嫡出,而是庶長子。因為王曠之弟王廙是276年出生的。非雙胞胎,嫡出兄弟是不可能在同一年出生的。
但是關于王曠的史料,對他的生卒年記載都是“不詳”。而瑯琊王氏世系譜也把王曠登記在冊上。并且在王曠失蹤以后,王曠之弟,王廙對王羲之多加照顧。(王羲之先是從王曠學習書法,之后又從王廙,接著與衛夫人學習書法)古代名門世家極其注重培養子弟書畫本領,王廙的水平當時被稱為‘江左第一’,若是王羲之一房是庶出,根本不足以讓王廙親自教導他。
所以本文里,我設定王羲之一房是嫡系。
第15章 七郎一笑
葛洪只來得及用衣袖捂住臉,最后那身衣服是要不得了。
王獻之跟王徽之的衣服也臟了,兩人狼狽的離開了客居。
回到東廂,阿陌立馬去準備熱水。
王徽之回屋換了一身衣服,并不打算沐浴。
王獻之見了,皺起小眉頭,眼神嫌棄的打量著王徽之。
王玄之從屋里走出來,見王獻之一身狼狽,他吃驚的問道:“七郎,發生了何事?你竟然臟成這樣!”
要知道,王獻之可是個愛干凈的孩子!此時他竟然一身狼狽!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
王徽之沒好氣的說道:“我與七郎在鵝池賞鵝,抱樸子找來了,把七郎帶去了客居。讓七郎擺弄他的那些玩意兒。我多次提醒七郎那些東西會炸,讓七郎不要碰。七郎卻不聽我言,繼續碰那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