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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柴梗燒到一半的時候,王徽之松開手,把它丟到地磚上。
甩了甩手,王徽之目光熾熱的盯著王獻之。“七郎,再給我?guī)赘“糇油嫱妗!?
王獻之轉(zhuǎn)了個身,表示不想理會這個熊孩子。
見王獻之不理他,王徽之瞇起眼睛,轉(zhuǎn)身走了幾步。露出了一個壞壞的笑容,王徽之把格子里的火柴梗全都拿了出來。
見狀,阿陌提醒道:“五郎,這……”
王獻之扭頭看向身后,只見王徽之抓了一大把火柴梗,然后屁顛屁顛的跑出了外面!
王獻之瞪大眼睛,嘴巴不受控制的慢慢張大。
這倒霉孩子!
王獻之伸手指向門口,扭頭看向阿陌。
阿陌了然,立馬追出去。
一邊追,阿陌一邊叫道:“五郎!留步!留步!”
王徽之拋下自己的仆人,一個勁的跑出了東廂。聽到阿陌的聲音,他稍作停頓,彎下身把木履脫掉。腳下生風,光著腳丫跑得跟兔子一樣神速。
王羲之喝得有些微醺,一時興起,他帶著葛洪去鵝池參觀。
王徽之想著鵝池那邊沒人,特地往鵝池的方向跑去。快到鵝池的時候,他把木履穿上,喘著氣往前走。
沒成想,王徽之在鵝池門口遇到了王羲之與葛洪,還有王玄之!
見五兒子面色慌張,王羲之笑容柔和的問道:“五郎因何慌張?”
注意到王徽之手里捧著東西,王玄之開口問道:“五郎,你手里拿著何物?”
王徽之喘了喘氣,紅著臉開口說道:“這是有趣之物。甚妙!”
王羲之收回手,輕佻眉頭,似笑非笑的問道:“從何而來?”
王徽之眼神躲閃,把大部分火柴梗塞到王玄之的手里,他的手里只留下一根火柴梗跟小木牌。
“阿耶,看!”
王徽之說著,拿火柴梗劃了一下小木牌,火柴梗瞬間燒了起來!
三人具愣。
不怪他們會驚訝,此時的生火方式都是擊石取火。用鐵片與火石相撞,摩擦出火星,等火星掉落到絨上,火燒起來后,這才生火成功。而王徽之現(xiàn)在演示的這種生火方式,此前未曾見過!
葛洪喝了一肚子酒,有些微醉了。他甩了甩頭,用力的掐了一把自己,讓自己清醒一點。語氣略急的問道:“王五郎,這是何物?”
竟然能在剎那間燃燒起來!真是奇也!
王羲之直接動手,拿走了王徽之手上的小木牌,隨手從王玄之的手里抽出一根火柴梗。學著方才王徽之的動作,劃了劃。
“嚓——”
剎那間,那根火柴梗燃燒起來了!
瞇起鳳眼,高深莫測的睨了眼王徽之,王羲之口氣淡淡的問道:“此物從何而來?”
王徽之不滿父親拿走了那塊小木牌,語氣沉悶的回答道:“是七郎做的。”
王玄之無語的說道:“你拿了七郎的東西……”
王徽之理直氣壯的說道:“這是七郎給我的!”
葛洪伸手從王玄之的手里拿了一根火柴梗,放在鼻前嗅了嗅,驚呼道:“這味道,與貧道煉出來的石硫黃如此相似。莫非這小棒子上的圓頭,是用石硫黃做成的?”
可也不像啊!棒子上的小圓頭,是樹皮色的。
王徽之搖頭:“不知。”
王徽之朝王羲之笑了笑,乖巧的叫道:“阿耶——”
說話間,他伸出了手,那意思很明顯。是想讓王羲之把那塊小木牌還給他。
王羲之有些微醺,他的眉眼間多了幾分慵懶。彎起嘴角,王羲之笑意深深的說道:“既然是七郎的東西,晚些我去看他時,順道帶給他。”
王徽之是什么性子,王羲之最清楚不過。如此慌張的跑到這里,身后一定有人在追趕他!十有八九,是王徽之搶了王獻之的東西,搶完就跑!
王徽之一聽,不樂意的說道:“七郎已經(jīng)將這些東西贈我了。”
王羲之瞇著眼睛,正準備說話。
葛洪卻開口問道:“王公,可否讓貧道看看你手中之物?”
葛洪目光熾熱的盯著王羲之手里拿的小木牌,一臉躍躍欲試的模樣。
王羲之頷首,將手里的小木牌遞過去。
葛洪快速的接過,立馬試著劃了劃。
“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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