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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睡,和你一塊守歲,我可盼了好多好多年了,怎么能夠睡著。”
她堅持,他也就不多說,兩人有一搭沒一搭說起小時候的事。
比如大家看著都是他在欺負人,可都沒有看到過后他自己心疼得哄人的樣子,說第一次見她哭的時候,都恨不得給她磕頭了。
謝幼怡聽得直笑,他不提,她還真不知道他那么害怕自己哭。
畢竟他總愛把她惹得眼淚汪汪的。
兩人說著說著,就漸漸剩余宋晉庭的聲音,他低頭一看,懷里的人已經靠在他肩頭睡著了。
外頭響起一陣道恭喜的聲音,已經是新的一年了。
他眼里都是笑意,將她緊緊摟在懷里:“窈窈,新年了?!睖責岬拇铰湓谒夹?,溫柔繾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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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節里總是喜慶又忙碌了。
謝幼怡剛嫁到宋家就成為主母,許多事情都要她拿主意,大年初一都沒能歇著,忙到初二回了一趟娘家,都還不時有人跑到侯府要來問她主意。
安平侯府夫人看得直笑,早早把人給打發回去了,說讓她忙完再安心回來。
謝幼怡想想也是,還不如忙完再安安心心回娘家放松。
她正要離開,準備給父親去說一聲,結果就見他先回屋來,臉色并不是太好道:“大同果然打起來了,戰報已經送到圣上那里,除夕那晚正式開的戰!”
“鋒兒那兒怎么樣?”
安平侯夫人急得站了起來。
安平侯示意她不要著急:“邊陲安好,鋒兒就安好,你別亂想?!?
謝幼怡擰著手里的帕子同樣擔心:“所以真的有人在通風報信?太子的窟窿還沒補上,今年軍備不成樣,這仗要怎么打!”
“別擔心。夫人把我朝服拿出來,我估計還得用。”安平侯沉穩得很,已經開始聯想到別的事上。
謝幼怡回府后心里還七上八下的,想等宋晉庭回來,可不惑說他今夜要上夜,讓她早點歇息。
她只能壓下不安。
因為大同忽然開戰,太子心里也急了,讓心腹抓緊行事,他要在波及到他之前脫身。
于是在次日,因為大同開戰而臨時被喊到一塊的議事中,有言官忽然上書,在宮外求見,要參宋家和謝家欺君!
作者有話要說: 補昨天的更新~
第49章
幾位軍機大臣正在和皇帝、太子議事, 冷不丁被外頭高喊的聲音嚇了一大跳。
特別是皇帝,聽清楚外頭喊的是什么時, 一張臉都沉了下去。
太子暗中掃了皇帝一眼, 見到帝王的臉色, 當下垂眸,做出一副眼觀鼻鼻觀心的樣子。
“把人帶進來?!被实劾渲樒滩欧愿?,然后站起身往寢殿走。
他嘴里的帶進來, 是要到另外一個地方,沒準備讓在場的大臣聽內容。
太子見此唇線微微抿直, 看著言官走進來,身影在明黃色的落地罩后不見。
大臣們相互看了眼,想起剛在工部重新上任的宋父, 開始猜測紛紛。
與大殿隔開的私密空間,言官跪地, 先大呼吾皇萬歲,也不要皇帝問就徑直開始把奏本送上,激昂道:“臣以烏沙與頭顱擔保, 掌戎司宋僉事以權謀私,暗中偏袒安平侯!”
皇帝握著奏本的手霎時握緊, 像是在忍耐什么,面上不顯山水問:“還有呢?是誰讓你來上這折子的,我記得你和余家有點關系?余侍郎曾經資助過你讀書吧,老三讓你來的?”
“陛下!無人指使!還請陛下明察!”
言官當即把頭磕了下去。
皇帝說的那些不假,他面上的關系確實是余家, 皇帝聯想到瑞王也是正常的。因為他曾經被太子授意保過瑞王幾次,今日來的目的,除了讓皇帝知道謝家宋家勾結外,他還有挑撥瑞王和兩家關系的目的。
只要謝家宋家和瑞王起罅隙,太子就不用擔心太多,能先把宋謝兩家按死后,再慢慢收拾瑞王!
皇帝還是沒翻開折子,又問:“證據呢?總不能一個折子,就能說明情況?”
言官心中一凜,猶豫片刻還是把早準備的‘罪證’遞交上去。
皇帝接過,冷冷掃那個言官一眼,“下去吧,明日朕會親自處理這件事。”
“可是陛下!”言官怕夜長夢多,急急想說什么。
皇帝銳利的眼神往他面上一掃,嚇得他一哆嗦再不敢說話,行禮告退。
外頭的大臣見人這會就出來,緊接著聽見還有腳步聲,連忙垂下頭。
“剛才說到糧草的問題,不管如何,先保證糧草充足。戶部把這件事落實,寫個章程,然后和兵部先議定,再呈上。”皇帝從里頭出來,聲音淡淡,根本聽不出喜怒。
眾人心頭越發好奇剛才到底說了什么,但這話跟逐客令差不多了,工部戶部官員應是,紛紛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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