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溟有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即便如此,太子倒也不慌,以前什么態度,現在依舊什么態度對他,和善地笑道:“晉庭怎么這會過來了。還一身都濕透了,你快去給宋僉事找干凈的帕子擦擦。”
“臣謝殿下,倒是不必,臣有重要話想與殿下說。”他拒絕了太子的好意。太子神色一斂,還假意探究似地看了他好幾眼,才揮手讓人下去,問道:“出什么事了,這般嚴肅。”
“臣就是想來問問,殿下派余婉來找臣,用意在哪?”他單刀直入,太子反倒一愣,片刻才穩了穩心神,“你說的是什么意思?孤……派誰?”
太子假惺惺,裝作一無所知。宋晉庭早就有預料,簡潔快速地把余婉跑到自己屋里的事也真真假假說來,末了再度問道:“殿下既然知道臣在掌戎司,查明事情的手段肯定有,余婉說的真話假話臣能分辨,連著揪出不少說是受殿下指派的丫鬟。只是臣不知殿下為何要如此。”
太子臉色終于變了,心里暗罵余婉成事不足敗事有余,幸虧早有預案,當即做出焦急又痛心的樣子道:“晉庭說的這是什么話?那些人在哪里?孤要與他們當面對質!”
說著,又咬牙恨道:“余婉是余侍郎的女兒對吧,我母后已經說要指給三弟做側妃。余侍郎是禮部侍郎,這般好的助力,恐怕是有心人不想讓我們兄弟好過,才如此下作借故挑撥我們的關系!最近二皇子與孤鬧得不可開交,你又不是不知道!”
男人的嘴,果然是騙人的鬼。
宋晉庭看著太子那種真情實意,都快要吐了。
他沉著臉,厭惡得很,但今日目的沒達到肯定不能就這樣走了。
他來,是要穩住太子,再拖一段時間,給瑞王爭取反擊的機會,再惡心都還得忍著。
他面無表情的,太子只當他在思索自己的話是真是假,再一次澄清,并要求對質,一派清者自清。
宋晉庭就站在太子跟前良久,臉上的嚴肅終于斂起,朝太子拱手道:“臣其實也有疑慮,三思后才會跟殿下直言不諱,還望殿下莫要怪罪。”
“晉庭能直接找孤,孤應該高興才是,晉庭是把孤真的當知己,才會有今日質問一事。你也不必要自責,是有心人太過狡詐。”
太子打量著他的神色,見他似乎是聽信了,心中一寬。
宋晉庭長出一口氣,順勢道:“臣謝殿下不計較,今日的事,確實讓臣惱火。不瞞殿下,臣今日回書院,是去見安平侯嫡女,那么多年的情誼,即便臣在陛下跟前說兩清了心底還是放不下。”
“晉庭?”太子一驚,沒想到他居然在這檔口坦白和謝家有來往,那種事情不受控制的感覺又涌上心頭。
“殿下可能會驚訝。”他根本不給機會讓太子打斷,快速道,“是的,臣放不下她。她又感激那日臣幫她遮掩在宮里發生的丑事,保全她的名聲,便私下與臣道謝,一來二去我們之間再有了來往。臣的父親一案已經有定論,既然一切能回到從前,臣便和安平侯再提了親事。”
“你的意思是?!”
“殿下,今日的事險些讓她誤會。我們剛修補好關系,所以臣今日才會如此沖動,殿下可能過不久就該喝上臣的喜酒了。”
他沒讓太子有說話和掰回一局的機會,太子所有的話都被他噎得憋在嘴邊,上不去下不來,一張臉再也維持不了和顏悅色,甚至不知道要對宋晉庭說什么才好。
而宋晉庭就是來惡心太子的,并且為自己爭取退路。他還得謝謝太子利用余婉,不然,他上哪兒找機會坦坦蕩蕩把和窈窈的關系宣之于口,噎得太子要自食苦果之余還對他和瑞王合作一事絲毫不能察覺。
說到不要臉,那就是宋晉庭的拿手本領。
他話落,就安安靜靜站在哪里,嘴角微微翹起,露出歡喜又帶點靦腆的笑。
太子被他那種思|春的表情鬧得更撓心撓肺,良久才慢慢吐出一口氣,忍著火氣道:“那就恭喜晉庭了。”
“臣謝殿下。”聽到自己想聽的,他咧嘴一笑,快速回話,“臣還有差事要去回稟陛下,就先告退。殿下放心,臣一定會再繼續追查背后的人,看能否幫著殿下拿到一些證據,讓那背后的人也吃點教訓。”
太子一句話都不想跟他說了,僵硬地笑笑,在宋晉庭離開后,回身狠狠把桌幾都給推倒。
最近怎么諸事不順,他這反倒把謝幼怡徹底推宋晉庭懷里了?!
太子憋屈得不行,東宮里發出巨大的響聲,外頭候著的宮人嚇得瑟瑟發抖。而遠去的宋晉庭腳步輕松,甚至還不時發出愉悅的笑聲。
晚點他在皇帝跟前再順口提一提,或許皇帝心疼他們宋家和謝家,還能混個賜婚的恩典?
于是,等到宋晉庭從皇宮再離開,他要娶妻的消息就不脛而走。
不少人都吃驚,有芳心暗許的姑娘的人家忙不迭派人出去打聽,可是什么也沒打聽到,宋家更是大門緊閉。
至于當事人,已經賴在自家小青梅窗前,笑吟吟地在討賞:“窈窈,你庭哥哥厲不厲害。”
謝幼怡好笑又無奈,見他沒正形地趴在窗邊,心念一動,抬手在他腦袋上拍了拍:“嗯,庭哥哥很厲害。”
宋晉庭望著落在自己腦袋上的手,瞇了瞇眼。
他是被當小孩子敷衍了?
他忽然就一仰頭,唇就落在她掌心里,還啄了一口。在她慌亂收回手的時候還舔舔唇,意猶未盡挑著眼角朝她笑:“謝謝窈窈的賞。”
謝幼怡被他鬧了個滿臉通紅,余光卻見到有人來到他身后,臉色變了變。
看到一切的安平侯一巴掌就拍宋晉庭后腦勺上:“你個小混蛋!”
這是在誰家撒野呢?!
作者有話要說: 啊~自從生病好了之后,我就越來越懶了~~我懺悔~~努力做回那個勤快碼字~經常雙更的阿鳶同學~~
——————
第40章
有個橫豎左右都看不慣的女婿, 安平侯總是給自己找氣受,一把掌拍女婿腦勺后還不過癮, 抬手又要打。
宋晉庭跳開一步堪堪避開。
安平侯手掌落空, 雙眼瞪得都快成斗雞眼了。
謝幼怡幽幽嘆息一聲, 捻了捻還在發燙的耳垂,打圓場道:“爹爹怎么過來了,天冷了, 怎么也沒穿個披風就出屋,萬一凍著可不好, 您快進屋來。”
女兒溫柔地關切能撫平一切怒氣,安平侯嘴角一彎,笑吟吟轉過頭說:“爹爹不冷。窈窈穿個披風, 到你外祖父那兒去,李神醫剛剛到府上了。”
她聞言一喜, 連連點頭,眼角眉梢的笑意讓安平侯看得一愣,連女兒已經離開窗邊都還傻站著。
“你、你剛才看見了嗎?!”好半會, 安平侯結結巴巴指著屋里頭問宋晉庭。
他今兒在學院就見到她的笑了,倒還算平靜, “是,小婿見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