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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哥哥?!”她往后看,難道他摔馬了?!
結果一陣冷風就沖車門灌進來,某個藝高人膽大直接從馬背跳上車的脆生生應道:“噯……窈窈妹妹。”
謝幼怡真是要被他嚇死了,在他進來坐下后脧他一眼:“你又胡來!”
“這不沒事。”他笑著,擠了過來,伸出手,“窈窈,手凍得慌。”
她才不吃他這套,往邊上挪遠。
他又湊過來,已經(jīng)知道她早上怎么不高興了,故意低頭在她身上嗅了嗅:“唔……那兒來的酸味兒?”
酸味?
謝幼怡愣了愣,抬起自己的袖子也聞。
她上完馬術課就更衣了,難道是汗味?
他見她的動作,忍著笑道:“誰家醋瓶子打翻了。”
她這才明白過來,一拳頭錘他身上:“你胡說八道什么!”
他順勢去握住她的手:“還是窈窈的手暖和,給庭哥哥暖暖。”
他耍賴的功夫一流,謝幼怡沒能抽開手,只好讓他抓著。他的手委實冷得很,另一只手也捂到他手背上。
宋晉庭心里甜得直冒泡,好一會兒才想起來問她:“你這是要回家?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外祖父派人來說,商行又出了一些問題,我不放心就請假回家看看。”
他神色就沉了下去,微擰著的眉峰鋒利:“太子干的?”
“可能吧。”謝幼怡不好確定,“商行本來也不是一直一帆風順,或許是哪些人暗中下黑手了。”
“或許就是他。苗隱那邊查戶部舊賬的時候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有問題,他暗中給壓了下去,估計已經(jīng)見過太子。”宋晉庭冷冷道。
掌戎司現(xiàn)在是天子近臣,但有他因為太子的關系進到這個地方。太子到底是儲君,以后的皇帝,如若真讓苗隱查到什么,苗隱肯定會因為他和太子之間的關系先去見太子。
苗隱現(xiàn)在肯定不會得罪太子,做個干凈的天子近臣。
謝幼怡心里一驚:“當年的事究竟是和什么相關?我父親手上的證物是什么?”
她只知道有那么個東西,卻不知道內(nèi)容。
“事關兵部,那是太子的一封親筆信,用來調(diào)動戶部銀兩的親筆信。那筆錢流向了兵部,之后就難追痕跡了。”
“軍餉?!”她唇一抖,說出兩個字。
宋晉庭點點頭。
她離開捂住嘴,有點明白太子怎么會虧空了,怎么會想要用沈家的銀子補虧空。
太子居然挪了軍餉,但挪用的錢投哪里去了?賬目究竟怎么平的?!
“那封信,我爹爹怎么得來的?!”她心驚肉跳,明白父親為何當年沒法救宋家了。
當年戶部虧空的錢,后來矛頭指向工部,于是工部背了鍋。
“有人特意留下那封信,估計是想最后保命的,然后錯誤低估當時年輕的太子手段。最后那封信,就被人偷偷送到岳父手上,應該是想死也不放過太子,但哪里知道岳父用了別的辦法保宋家。”
謝幼怡又覺得不對,問:“既然當年查不到去向的賬,為什么苗隱會在現(xiàn)在查到?!”
宋晉庭眸光微幽,抬手去摸了摸她鬢角:“我們家窈窈怎么如此聰慧,三兩句話中就發(fā)現(xiàn)問題了。”
她從他夸贊的語氣中知道自己猜中了,本來還暖和的手發(fā)涼:“太子是估計透露給苗隱,想以此來拉攏苗隱,太子他防備你,要拉一個你對立的好控制你!”
這個人,心思究竟多深沉。
“嗯。”宋晉庭懶懶往車壁一靠,倒不擔心自己,反倒是擔心瑞王,“窈窈,你說瑞王那傻子能斗得過太子嗎?”
謝幼怡眨眨眼,嘴角微動,用微弱的語氣道:“能吧……”
不能的話,他們兩家都得搭瑞王身上。
被賦予厚望的瑞王冷不丁打了個噴嚏,把他身邊的內(nèi)侍嚇一跳:“殿下風寒了嗎?”
瑞王揉了揉鼻頭,“也許是有人背后說我?”
頭疼啊,他要怎么把算計扯到二皇兄身上,他要不要再去找宋晉庭商議一下?
正想著,一個從東宮來的內(nèi)侍被帶到他跟前,滿臉憂色道:“殿下,太子殿下讓奴婢來給您先說個事。皇后娘娘說要先給您定下側妃,似乎屬意余侍郎家的姑娘。”
瑞王無聲在心里翻了個白眼。
嗯,他兄長又要他去找母后吵架了,那就吵架去吧。
“本王進宮去!”他站起,氣勢洶洶地往外走。
而哭了一場的余婉,面上正站著一位打扮體面的宮女:“余姑娘,我們太子殿下說,您若是不愿意當妾,真喜歡宋僉事,那他可以替您想想辦法。”
余婉紅著眼,震驚又害怕:“太、太子殿下怎么知道的。”
那為宮女微微一笑,“您只說出您的選擇即可,畢竟殿下知道瑞王殿下并不喜歡您,我們殿下幫您,也算幫瑞王殿下。”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在20200214 20:55:05~20200215 20:45:44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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