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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看你你放心吧!”沈瑜急聲道:“你趕快走,我得找閥門關(guān)水!”
連喬低微的“嗯”了一聲。
片刻后,少女踩著水小跑著避開他沖出了浴室,沈瑜不經(jīng)意間抬了抬頭,就望見她赤足奔進臥室的背影,雪白纖細(xì)的小腿在浴巾下筆直如竹,浴巾上方未被頭發(fā)遮住的蝴蝶骨清瘦又曼妙。
沈瑜的喉結(jié)上下滾動了一下,當(dāng)即低下頭,他將袖子卷到手肘上方,彎下腰去在急速噴射的水流中開始摸索。
連喬的衣服都已經(jīng)被打包好扔在行李箱里了,行李箱被安置在客廳里,也沒好好拉上拉鏈,客廳里的水位已經(jīng)很可觀了,行李箱深受其害,所以連喬一打開行李箱的蓋子就發(fā)現(xiàn)里頭沒幾件干衣服了。
但比起裹著一條真空的浴巾,連喬很沒辦法,只能隨手拿了兩件兒衣服出來先套著,此時已經(jīng)入秋了,晚上的氣溫不高,她當(dāng)即被濕衣服冷的直打顫,只能爬到床上去先用一條被子裹著自己。
浴室里的水聲漸漸小了些,連喬迷迷糊糊的靠在床頭睡了一會兒,不知過了多久,她又被踩水的聲音吵醒了。
她睜開眼,看見沈瑜走進了臥室。
此時的沈瑜也狼狽極了,宛如個落湯雞一般,他的袖管兒和褲管兒都卷上去好似個帥氣的插秧小哥,連喬垂了一下眼簾,心想都什么時候了,她居然還會覺得沈瑜長得帥。
插秧小哥用手肘隨意的擦了一下鼻子上搖搖欲墜的水珠,輕聲道:“水閥已經(jīng)關(guān)上了?!?
連喬輕輕地“嗯”了一聲,她下意識的想說謝謝,可下一秒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警惕道:“這水管兒不會是你們——”
沈瑜:“?!?
兩人在寂靜無聲的房間兒里對視了許久。
連喬別開頭,輕聲道:“對不起,是我想多了?!?
沈瑜:“你不用跟我說對不起?!彼α艘幌率稚系乃溃骸皯?yīng)該說對不起的是我。”
連喬抿了抿嘴唇。
“你快回去吧,別感冒了?!彼÷曊f,態(tài)度依舊是冷冰冰的。
沈瑜:“那你呢?”
連喬:“我……”
沈瑜:“你濕衣服這樣捂不干吧?”
連喬有點兒煩躁:“我不用你管?!闭f完她就像是自打臉一般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沈瑜無奈的嘆了口氣:“行了,別逞能了,你打算在這兒漂一晚上么?去我家吧?!?
“不用你管……”連喬仍舊是嘴硬。
沈瑜耐著性子:“那你感冒了到頭來是不是還得麻煩我?幫你拿作業(yè)請病假什么的。再說你又不是第一次去我家?!?
連喬悶了兩秒,被說服了。
她慢吞吞的把被子掀了,磨蹭著下床,她的小棉拖鞋早就吸飽了水變得濕噠噠的了,連喬一腳踩進去直接就在地上打了個滑,她“哎喲”了一首后仰,被沈瑜撲過來撈住。
連喬一條胳膊掛在沈瑜的脖子上,心有余悸的喘著粗氣兒,沈瑜側(cè)目,瞄見她因為吸了水而變得格外貼身的單薄的衣服,將身體柔軟又玲瓏有致的曲線勾勒出來,隨著呼吸而急劇的起伏著。
和先前的某些畫面交融,沈瑜吞了口唾沫,低聲道:“我背你?!?
“我又沒有殘廢,用不著你背!”連喬急道。
“我這樣架著你要摔就是一起摔了?!鄙蜩ふf:“聽話,別鬧。”
他的語氣里夾雜著一種寬容的寵溺感,連喬愣了愣,鬼使神差的悶了,順從的趴上沈瑜的背。
沈瑜背著她淌水到門口,將反鎖的門打開,連喬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詫異道:“你是怎么進的我家?”
“陽臺。”沈瑜說。
“陽臺?!”連喬震驚道,她回想了一下小二樓陽臺的構(gòu)造,驚得話都說不齊全了:“你,你是特技演員嗎?你不怕摔,摔——”
“不怕?!鄙蜩ふf:“當(dāng)時你屋里的狀況明明更叫人害怕?!?
連喬啞然。
這句話讓她的心緒稍動,一點兒幾乎全熄的火星子倏地又明滅了起來。
“你……你很擔(dān)心我么?”她用指甲揪了揪沈瑜背上的衣服,小聲問。
“嗯?!鄙蜩ふf:“我擔(dān)心你一晚上了,一直沒睡?!?
連喬咬緊了嘴唇。
“我又沒怎么樣……你干嘛不睡?!彼齽e別扭扭的問道。
“怕我一睜眼你就直接搬走了?!鄙蜩だ_門說:“以后都沒有上學(xué)的動力了?!?
連喬被他輕輕的放在沙發(fā)上,卻頗為好奇的支起上半身:“你說我是你上學(xué)的動力?”
“嗯。”沈瑜關(guān)上門,去廚房燒開水。
“讀書是為了自己讀好不好?!?
“我就是為了你才讀的。”
“那你今天為什么不來參加期中考試?”連喬說:“你明明答應(yīng)過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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