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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澤身體抽搐著吐出濃精，根本說不出話。

事實上，只要陸澤維持這姿勢，衛莽也不需要將莖身卷在大腿上，隨時能以原本尺寸緩解欲望爆精，理智不被侵蝕的衛莽將會爆發出更強悍的力量。

一路上即使黑夜，看不清衛莽模樣，但散發的腥香還是讓無數人被吸引了注意力，卻在想要仔細看時，那味道倏然淡了。

衛莽動作極快，沿著氣息位置幾下縱躍，現在的閻復淵在衛莽眼里就像是被紙包住的火，氣息已濃郁到無法忽視的程度了，可見吞噬人類不少，也省去他收集離散氣息的功夫了。

衛莽跳至空中，龐大身軀卷動氣流，下墜速度明顯放緩了許多，憑空朝后一踩，準確撞開協會大廈中層玻璃，進得內部。

陸澤也終于被驚醒了，疑惑看向四周，衛莽按住陸澤身體，說：“別動！很快結束！”

“已經到了？！”陸澤身體隨著衛莽奔跑而上下抖動，一時忘了體內還在射精的巨根，說，“閻復淵在哪？”

“在頂樓！”衛莽兩步上樓，大手握住欄桿，輕易就捏得變形，兩腳在樓梯上踩出一個個腳印，速度竟是比電梯還要快得多，呼吸沒有絲毫變化。

越往上，氣息就愈發濃烈，伴隨著血腥味，似乎有人在不停嘶吼，接著一聲嗚咽歸于平靜。

到得會長室，觸目可及竟全是破碎的骨頭，地上是已干涸至發黑的血跡，血腥氣幾乎凝成實質，衛莽一踩便發出破裂聲響，閻復淵卻還在頂上。

“這是……？”陸澤喃喃道。

“消化不了的骨頭。”衛莽淡淡答道，沒有震驚，這種場面對他來說不算什么，在幾千年前，獻祭是常有的事，衛莽作為古神，作為被供奉的神明，獻祭規模遠不是這種能比較的。

不待陸澤再看，衛莽就轉身，說：“不要多想。”

“我只是一時……接受不來……”陸澤說。

“沒必要接受，”衛莽走上最后一層樓梯，“你保持這樣就好。”

樓梯連接至天臺，門沒鎖，衛莽推門，迎面立即一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