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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有小獅子這樣的神獸坐鎮(zhèn),又有虎視眈眈,似乎準備把不聽話的羊駝拖出去直接嚼兩口的牧羊犬,銀狼。
頭羊不得不滿腹屈辱的答應(yīng)了下來,簽訂了這份不平等條約。
就這樣本并不怎么壯大的遷徙隊伍,突然變成了一只浩浩蕩蕩的大軍向南拔營而去了。
遷徙總是疲累而無趣的。
半個月的時間轉(zhuǎn)眼一晃而過,白肴能感覺到,他們很明顯走進了另一片地域。
路所得到的傳承記憶應(yīng)該是正確的,一路上靠著之前他們多挖的土豆以及沿路的水源,倒是暫時還沒有出現(xiàn)糧食短缺的問題。
不過吃了這么久土豆,白肴也實在十分厭倦了。
好在還有銀狼這個捕獵高手,原始人們的捕獵技巧也并不差勁,隔三差五還能打到一些野兔和野雞,聊作慰藉。
白肴又從空間里翻出一些調(diào)料品來,算是勉強應(yīng)付了這一路的伙食。
當路口中的那座鹽礦山清晰的出現(xiàn)在眾人視野里的時候,又是半個月過去了。
春天已經(jīng)完整的到來,春回大地,四處都綠意盎然,許多樹木抽出新的枝丫。
地面上也多了許多小動物,枯萎又乏味的旅途終于變得有趣起來,吃的東西也漸漸豐富了起來。
但是最近的兩三天,白肴卻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就好像被什么人盯上了,白肴向路詢問情況,也從他那里也得到肯定的答案。
“有人在跟蹤我們。”路說,“也許是這片地域上的部落。”
借助風系異能的幫助,路的聽力自然比其他人都好上很多,范圍也廣。白肴則是因為精神力異常強大而敏感,所以感知敏銳。從路那里得到確切的答案之后,白肴就打開了耳內(nèi)微型探聽儀。
果不其然,距離他們四五百米的位置能夠隱隱聽到一些細碎的腳步聲。
想到對方應(yīng)該是另一個原始部落,白肴反倒放下心來。
畢竟這個世界的生產(chǎn)力發(fā)展水平極低,連農(nóng)牧業(yè)都還沒有開始。所以他并不擔心這群原始人會有多大的殺傷力,或者突然掏出什么重火力的武器。
最大的可能,也就是對方像他們之前一樣——被神山和神令所困在這片土地,無法離開。
白肴要重新審視了一下他們自己的隊伍。
三十多個人和一千多頭羊駝……嗯,看起來的確是有些龐大,不太好欺負呢。
商量一番,路和白肴并沒有把他們被被跟蹤的情況告訴其他族人,也不想引起不必要的恐慌。等到隊伍終于行進到距離鹽礦山兩三千米的位置,路才讓隊伍駐扎下來,準備先休息一番,再看看周圍的環(huán)境,決定是否要在這里安營扎寨。
羊駝群們也很喜歡這片地區(qū),不過頭羊還是鼓起勇氣來向白肴辭行。
羊駝群世世代代都在大地上不斷的行走著,它們沒有固定的居所,也沒有固定的繁衍地。
只要到每年□□的季節(jié),才會尋一處水草肥美的位置,等待母羊懷孕分娩。而等到母羊產(chǎn)下小羊之后,再過兩三個月,它們就會帶著這些新生兒踏上旅途。
看著頭羊那又囧又萌又誠摯的表情,白肴的嘴角再度勾起一個弧度,“交配過后就要留在一個地方,對嗎?”白肴確認般問道。
頭羊看著他的笑容,心中有種不好的預(yù)感。不過它吞咽了口唾沫還是點了點頭。
白肴繼續(xù)微笑道,“那你們就在這里附近不行嗎?”
“不,不行啊。”頭羊顫顫巍巍的回答,“□□的季節(jié)一般是在兩個月后,現(xiàn)在不是發(fā)情期……即使我們公羊想要□□,母羊也會撂挑子不干,一蹄子把我們踢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