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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這幾次的實驗,她算是明白了,接吻那是個技術活兒,搞不好得缺氧。
這些日子蕭玨都快把整個昭德殿搬到昭陽宮去了,晚飯自然也是在昭陽宮用的。
太后聽說蕭玨親自去葉府接葉卿回宮,一高興,就命人賞了壺青梅酒過來。
葉卿知道蕭玨酒量不行,想借機戲弄他,兩個人玩不了行酒令,但劃拳還是可以的。
蕭玨擺著一張臭臉,在葉卿軟磨硬泡下才答應了。
葉卿頓時笑得見牙不見眼,在她看來,劃拳這東西,就算她運氣再背,也能贏上幾次的。
青梅酒不醉人,她自詡酒量不錯,再怎么也喝得過蕭玨這個三杯倒。
只是游戲一玩,葉卿就發現不對勁兒了,怎么老是她輸?
她已經喝了六七杯,剛開始沒甚感覺,現在渾身才慢慢的開始發燙了,好在腦子還是清醒的。
“不玩了不玩了,老是我輸……”她不滿意的咕隆,只覺得臉燙得快燒起來。
她用手拍打著臉頰,試圖讓熱意降下去些。
蕭玨從矮幾對面探過手來,摸了摸她額頭,帶著幾分調侃道:“還不是你自己要玩的?!?
葉卿只覺得他手掌貼在自己腦門上冰冰涼涼的格外舒服,酡紅著一張臉,瞇起眼不滿咕隆:“你也沒告訴我你劃拳這么厲害啊。”
蕭玨意味不明笑了笑:“你會告訴對手,你的籌碼是多少嗎?”
不知是不是酒勁兒上頭了,葉卿一把扒拉下蕭玨的手,一臉不滿道:“我又不是你的對手。”
許是覺得離了他的手,臉又燙得厲害,她抱著那只胳膊把蕭玨的手掌按回自己臉上了,舒服得瞇起眼。
她方才那句話讓蕭玨心口像是被什么東西震了一下,再瞧著她這幅酒后的嬌憨的模樣,怎么看怎么可人。
掌下的肌膚灼熱得厲害,蕭玨湊近她耳畔,嗓音突然也啞了下來,像是喝了一口陳年的老酒,格外低醇:“那你說說,你是我的誰?”
像是被他呼出的熱氣燙到,葉卿伸出爪子抓了一下被酒氣熏得粉嫩一片的耳朵,用那雙酒氣氤氳的眸子看了蕭玨一會兒,突然咧開嘴露出一個孩子氣的笑,她攀著他的脖頸爬上去,在他嘴角親了一下:“是你的妻?!?
蕭玨有片刻失神,隨即也笑開來,眼底的溫柔一圈一圈化開,似春水的漣漪。
他用一只手托起她那因為醉了而有些無力支撐的可憐腦袋,像是鷹隼鎖定獵物一般盯著她。
她身上那襲紅衣料子輕薄,被她方才那么那一通亂蹭,衣襟已經有些松散,他這居高臨下的角度,輕易便能瞧見些不可言說的風景。
清冽的鳳眸暗沉下來,矜貴又清冷的帝王亂了呼吸。
他細細吻著她的眉她的眼,虔誠而又克制,抵著她的額頭問她:“阿卿,我是誰?”
葉卿有些犯困,她瞧著面前這張俊臉,不明白蕭玨又犯什么蛇精,她伸出爪子在那張垂涎已久的臉上掐了一把,回答的聲音軟綿綿的:“你是陛下啊?!?
蕭玨笑了笑,又問她:“阿卿可愿永遠同我在一起?”
哎,這可憐見的孩子,這么缺乏安全感嗎?
葉卿薅了薅皇帝的狗頭,困得眼皮都快掀不開了,只想說個叫他滿意的答案后,好放自己去睡覺,于是她小雞啄米一般點頭:“在一起在一起?!?
蕭玨細碎的吻輾轉落到她唇上,他開心得就像個得到了糖果的孩子:“好,我們永遠在一起?!?
他把人打橫抱起往內殿走去,高腳燭臺上燃著的紅燭燈芯爆開,燭火顫動了一下,將二人的影子拉得老長。留在外間的,只剩一件先前從葉卿身上落下的緋紅外紗。
第87章
葉卿做了一個很累很長的夢。
夢里她架著一艘小船,飄搖在茫茫大海上,天一會兒烈日炎炎,一會兒又暴雨傾盆,她怕自己的小船翻了,抱著船槳努力的滑呀滑,可似乎永遠也滑不到盡頭。
就這么哼哧哼哧滑了許久的槳,她累得雙臂發酸,腰背作痛,海面上突然掀起了滔天巨浪,她都沒來得及掙扎就被一朵浪花給拍水底下去了。
狗爬式游泳葉卿好歹還是會點,她雙腳雙手齊揮,試圖掙出水面換一口氣,奈何怎么劃都劃不動,那船槳還黏在她手上扔不掉了。
葉卿心道這棒槌還成精了不成,下一刻那船槳卻變成一只哈士奇,哈士奇撲到葉卿身上,口吐人言:“阿卿,別鬧,我喂你喝些水?!?
葉卿確實渴得慌,可瞧著哈奇士含著一口水越湊越近的狗頭,她趕緊一巴掌招呼過去了。
“啪”的一聲脆響過后,葉卿被驚醒了。
她一骨碌從床上坐起來,瞧著這裝飾是自己的寢宮,這才深深吐了一口濁氣。
原來是做了個噩夢。
只是這股濁氣還沒吐完,葉卿整個人就僵住了。
她微微側過頭,望著半坐起來靠在軟枕上的帝王,他身上只松松垮垮披著一件橘紅底色暗金刺繡的袍子,臉上有個不太明顯的巴掌印。
她視線落在他白瓷般的胸膛上,再下移些是形狀十分分明的八塊腹肌,再往下……就被薄被遮住了,只露出半條十分誘人的人魚線。
葉卿又覷了自己一眼,艾瑪,那滿身的痕跡簡直沒眼看,她把被子團吧團吧堆起來蓋住自己。一臉的懵圈和茫然,小心翼翼吞了一口口水:“陛下,我們……”
蕭玨神色有些陰郁,他似笑非笑睨著她,眸光幽幽道:“昨夜皇后喝醉了,霸王硬上弓的事不記得了?”
葉卿著實驚了一驚,不過很快就鎮靜下來。
她指著自己身上那些觸目驚心的痕跡:“陛下,這些該不會是我自己弄的吧?”
蕭玨只邪氣挑了挑眉:“你都做到那程度了,我可不是柳下惠。”
言外之意還是她先起的頭。
葉卿揉了揉隱隱作痛的腦袋,有些訕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