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周夢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葉尚書道:“我想見陛下。”
“陛下跟隨韓大人巡查廬江一帶的災(zāi)情去了,待陛下回來,我自會轉(zhuǎn)告。”葉卿道。
葉尚書點頭表示知曉,談完公事,父女二人竟再無話可說。
葉卿道:“父親便安心在此處養(yǎng)傷,本宮先回去了。”
話落葉卿就轉(zhuǎn)身離開了小院。
葉尚書看著她的背影,嘴唇動了動,最終什么也沒說。
這個女兒不是在他膝前長大的,從她出生到現(xiàn)在,他幾乎話都沒跟她說過幾句,雖是骨肉至親,可這份生疏,也騙不了自己。
葉卿走出小院的時候覺得眼睛有些澀疼,她接手了這具身體,葉尚書的態(tài)度,觸發(fā)了這具身體本能的一些情緒。
她在心中默默告訴自己,沒什么好哭的,人生在世,最需要學(xué)會的便是寵辱不驚的失去。
這份親情,原本就淡薄,只是如今徹底看清這個事實而已。
她倒是有些擔(dān)心那個在原著中為了給自己這個妹妹報仇而死的兄長葉建南,不知他在江南這邊怎么樣了。
*
柳氏在韓府得寵多年,韓府的下人們也是見風(fēng)使舵的,哪敢真讓她跪祠堂。
韓夫人的人把她送去祠堂后,立馬就有人解開了綁住柳氏的繩子,柳氏破口大罵,讓人前去找韓刺史,說她在府上被綁去跪祠堂一事。
當(dāng)即就有機(jī)靈的小廝前去跑腿了。
伺候柳氏的丫鬟道:“待大人回來,定要那姓宋的好看。”
柳氏坐在一把椅子上,扇著團(tuán)扇,想起見到的葉卿那個側(cè)影,還有她身邊那兩個伸手了得的武婢,心中莫名有些煩躁:“到不知她接待的是哪位夫人,氣焰挺大。”
“除了孫太守家的那幾位,這揚州城內(nèi),誰還能大過咱們家大人的官。瞧著那人也不像是孫太守家中姬妾。”丫鬟道。
主仆二人正說著話,外邊就有人通傳,說是柳氏的兄長上門來了。
柳氏神色間有些不耐煩,但還是讓人過來了。
柳氏的兄長身著錦袍玉帶,但神色間有些賊眉鼠眼的。
“手上又沒錢了?”柳氏扇著團(tuán)扇道。
她兄長柳成忙道:“妹子,我這次不是來要錢的。”
柳氏媚眼一斜,問:“那你來府上作甚?”
柳成搓著手道:“東郊那邊給災(zāi)民搭建的住宿大棚今個兒突然倒塌了。”
“傷到人了?”柳氏瞬間尖利道,不過轉(zhuǎn)念一想,聲音又緩和了下來:“不礙事,幾個命賤的災(zāi)民罷了。不過我說大哥,你收了錢,還是做點事,這節(jié)骨眼上,你把錢全放自己腰包里,若是被人告了,夫君那兒我可擔(dān)待不起。”
柳成就討好一笑:“整個揚州城誰不知道韓大人是個好官,我就貪了點建棚子的錢,不礙事,不礙事。”
想起此行的目的,他又道:“就是當(dāng)時在棚子那邊的,還有一位從京城來的貴公子的,好像是姓葉,家中做米糧生意的,也受了些傷……”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菌這幾天比較忙,但是會努力穩(wěn)定在9點更新的~
感謝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手榴彈]的小天使:慕名貓1個;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一朵小花、啊!1個;
感謝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
墨染25瓶;大酋長6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xù)努力的!
第30章
柳氏一聽,又罵了柳成幾句,才搖著團(tuán)扇道:“哪個葉家?家業(yè)大不大?若是對方來頭不小,就好生把人安頓著,送些禮道個歉,到時候把這事兒推給建棚子的那些官差就是了。若是小門小戶的,敲打一番也就罷了。”
柳成討好一笑:“我這是這般打算的,不過那小子恁不知好歹,先前還在施粥的大棚鬧過一遭,說是葉家送來的怎會是陳米,被官差轟走了。這兩天倒是自己在旁邊支了個棚子施粥,還帶著郎中給那些患了病的災(zāi)民看病,瞧他干的這些事,就是個愣頭愣腦的傻子,一點不知變通,我就怕他油鹽不進(jìn)。到時候他若是真鬧到了妹夫跟前,妹子,你可得幫我說說話。”
“行了行了,你是我親兄長,你要真出了事,我能不幫你嗎?不過這節(jié)骨眼上,你也收斂點。”柳氏斥道。
柳成滿口應(yīng)是,像是想起了什么,他又問:“聽聞今個兒有一隊官兵進(jìn)城?是妹夫回來了?”
柳氏瞟他一眼:“你問這個做什么?”
柳成搓著手笑道:“你也知道,今個兒突然出了塌棚這事兒,我這心里慌得厲害。”
知道自己這個兄長也就這點出息,柳氏喝了一口茶道:“夫君還沒回府,不過宋婉清那邊倒是神神秘秘的接待了一位夫人,不知是搞什么鬼。”
說到這里,柳氏又氣憤了起來:“我不過就是去看看,那老婆娘竟然命人綁了我,還罰我跪祠堂。她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她在韓府算哪根蔥?進(jìn)門五年也沒見她下個蛋,還妄想拿捏我。”
柳成聽說韓夫人神神秘秘接待了一位夫人,那眼珠子就滴溜溜的轉(zhuǎn),不知在思量些什么,柳氏說完了這番話,他便附和道:“妹子你別怕那毒婦,你有兒子傍身,妹夫也對你寵愛有加,她也就占著個正室的名頭罷了。”
柳氏佯裝辛酸的嘆了口氣:“我給人當(dāng)妾也不容易,哪怕是個正室的名頭,她憑著這點,也一直騎在我頭上。將來她若是也有了兒子,夫君待我們母子或許就沒這么好了。我娘家就你這么一個兄長,你爭氣些,我在韓家才能立住腳跟。”
“我省得,我省得。”柳成答得有些心不在蔫:“妹子,我這邊事先給你打個招呼,那邊施粥大棚還有事,我就先回去看著了。”
說完他就急急忙忙走了,柳氏從旁邊的果盤里撿了顆脆棗邊吃邊抱怨:“也不知成天在忙些什么。”
柳成前腳才離開韓府,后腳就有下人稟報到了韓夫人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