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周夢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房嬤嬤許是看出了葉卿的心事,道:“娘娘別擔心,既然是小鬼,總會露出馬腳的。”
葉卿點頭,心中還是有幾分沉重。
想安安靜靜當一條混吃等死的咸魚,怎么就這么難?
因為這件事,昭陽宮不免有些陰云籠罩,不過這陰云在傍晚安福過來時就消失得一干二凈。
準確來說,是紫竹等一竿昭陽宮的下人喜笑顏開,葉卿陰云籠罩。
安福帶來的,是一道侍寢的口諭。
葉卿臉色黑如鍋底,狗皇帝不帶這么過河拆橋的!
她白天還在太后面前幫他說話來著,他就是這么以怨報德的?
這道口諭讓一直繃著臉的房嬤嬤都面露笑顏。
整個昭陽宮的下人像打了雞血一樣,個個走路都帶風,笑容都快裂到耳根去了。
葉卿被紫竹推搡著去了浴池,用溫湯牛乳混合著沐浴,沐浴以后又抹了香膏。
葉卿覺得自己好像是一塊洗刷干凈可以直接下鍋了的肥肉,慫得一比。
房嬤嬤是宮廷老人,見葉卿眉宇間還一團孩子氣,心中憐惜她,怕她吃苦頭,便叫了幾個宮女給她按摩,活絡脛骨。
葉卿本就尷尬,幾個宮女按照房嬤嬤的指示給她做了按摩退下去后,房嬤嬤還提點了她一些行房需要注意的事情。
哪怕骨子里是個現代女青年,母胎單身二十多年的葉卿還是臉紅得快滴血。
都到了這時候,她還在努力想理由搪塞過去。
“嬤嬤,我月事可能要在這幾天來了。”葉卿懷抱著一丁點希望。
房嬤嬤道:“娘娘莫要緊張,我找紫竹看過娘娘的月事簿子了,娘娘的月事還有十多天才來。”
葉卿默默低下頭,扒拉了一下自己的首飾盒,找出一根分外鋒利的簪子插自己發髻上。
雖然狗皇帝長得是人模狗樣,但到時候若自己還是膈應得不行,大不了就同歸于盡吧。
葉卿跟等著下油鍋似的,坐立難安等到了月上柳梢。
一頂十六人抬的奢華大轎停在昭陽宮門前,轎前掛著兩盞紅燈籠,這是侍寢的象征。
宮里的規矩,后妃頭一次侍寢,都要去皇帝的寢宮昭德殿,妃子坐四人抬的轎輦,嬪以下則是二人抬的小轎。
皇后乃一國之母,不用遵循這規則。
也正因為這份體面,才讓不少嬪妃擠破了頭都想爬上皇后的位置。
安福親自前來迎葉卿,神色十分恭敬:“邊關不穩,國事繁忙,陛下實在抽不出空過來,特命老奴過來接皇后娘娘前去昭德殿。”
春寒料峭,夜里涼意重。
紫竹跟房嬤嬤給葉卿挑選的衣衫好看是好看,就是穿著有點冷。
葉卿裹著厚厚的披風,在紫竹跟房嬤嬤的滿臉笑容里,哆哆嗦嗦坐上了轎子。
房嬤嬤是宮里的老人,在這等事上也豁的出去臉面,塞給安福一個鼓鼓的荷包,“勞煩安公公了。”
“應該的應該的。”安福把荷包推了回去。他跟房嬤嬤曾經都是太后跟前伺候的,當年房嬤嬤沒少提點他。后來他跟了皇帝,二人交集雖少了,但情義一直在。
轎夫腳力極好,葉卿都沒感受到什么顛簸就到了昭德殿。
小宮女領著葉卿進了大殿,到了內殿門口就停下了。
“陛下寢宮我等不可進入,娘娘自行進去即可。”小宮女恭敬道。
不讓宮女進殿?葉卿隨口問了句:“那陛下平日的起居是誰伺候?”
“回皇后娘娘,是和順公公和手底下的幾個小太監伺候。”小宮女答。
這個答案,讓葉卿有幾分意外。
她屏退宮女自己進了寢殿,狗皇帝的寢殿沒有她想象中那般奢華,入目便是一張大床和一方小幾,小幾上放著一疊點心,小幾后面是貼墻的一排書架,書架上堆滿了書。
狗皇帝都有御書房了,怎么還在自己的寢殿里也辟了這么大一塊地方放書?
葉卿雖然好奇,但害怕蕭玨一會兒進來,沒敢過去看。
她瞧了一眼大床,跟個新娘子似的正襟危坐在床沿上。
坐上去了才發現這床硬邦邦的,一點不舒服。
狗皇帝不至于這么虐待自己吧?
葉卿心頭疑惑,耐著性子坐了半個時辰,這古代的半個時辰相當于現代的一個小時,她只覺得脖子都酸了。
葉卿小弧度動了動脖子,往門口的方向望了一眼,外邊靜悄悄的,一點沒人進來的跡象。
又枯坐了約莫一刻鐘,她脖子酸背也酸,肚子還餓得呱呱叫。
因為被這侍寢一事糟心的,葉卿晚膳都沒吃幾口。
</div>
</div><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