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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伐木場附近有一個高中,在門口坐著就能看到穿著校服的學生去上學。我看他們的父母送他們上學,每一個都高高興興,父母提著大包小包也高高興興,有個媽媽還在我面前幫他的孩子把校服的領子弄平,摸他的頭……”
高澤謝在昏暗的房間躺著,這樣幽暗的環境讓他忽然出聲,他想到什么說什么,傾訴著自己的心情。
高千俊認真地聽著,聽得眼眶熱熱的,轉身抱住了現在比自己還要高還要壯的孩子,輕輕地拍他的背。
“我的房子在山腳下,周圍都沒有人,風景很好,你可以過來養老,我有錢,可以養你。”高澤謝頭往高千俊的頭蹭了蹭,小聲說著,微微燙的氣息噴到高千俊的臉上。
“你腿腳不方便的時候就在家坐著,我工作結束了回來給你做飯吃。”高澤謝又小聲補充道。
“喜歡伐木工的工作嗎?會不會累?”
高澤謝很喜歡他的工作,他力氣大,并不覺得累,當一顆大樹被他砍倒時,他反而覺得很解壓。
高澤謝聲音漸漸變低,睡了過去,高千俊拍著他背部的手也變緩,最后停了下來。
第二天早上醒來,高千俊感覺自己被抱得緊緊的,他幾乎要窒息了,屁股上還戳著一根硬硬的東西,他僵著身子幾秒后用手拿開高澤謝緊緊抱在自己胸前的手臂,坐起身來,看時間差不多了,輕輕地搖晃高澤謝。
“起來吧,我現在去做早餐,你也去洗漱一下。”
高千俊決定今天就開始收拾東西搬家,下午再去醫院申請離職。
高澤謝也醒了,迷糊了一會兒意識到自己腿間的凸起忙用一旁的薄被遮住,看到高千俊出了房間才慢慢站起來。
高澤謝以為他的父親過幾日才會準備搬家,沒想到今天就開始整理東西了,他吃完早餐后也跟著高千俊整理。
高千俊家里本來就收納得不錯又因為高澤謝的干勁十足,家里很快就被整理出幾大箱子的物品,他氣喘吁吁把幾個重物搬到客廳,熱得上半身t恤都濕了大半,他很想脫掉上衣,工作的時候都是光著膀子砍樹的,但現在他不太敢,可能是害羞可能是怕父親覺得他太粗魯,他也想不明白。
高千俊看他一身汗,讓他去洗個澡,高澤謝洗完澡卻有些為難,他沒有換洗衣服了,門外卻穿來高千俊的聲音:“褲子我放在門外了,我今天去對面超市買的,還買了襯衫,不過你搬東西不方便,我去找件上衣給你。”
衣服找到了,高澤謝也穿著褲子出來了。
高千俊拿著一件新的t恤,注意到高澤謝胸肌上的傷痕,詢問道:“這是什么傷?”
那道傷口很長,有七八厘米,看得出當時傷口很深,橫貫在高澤謝的左胸肌上。
高千俊走近高澤謝,白皙的手指剛摸上去眼眶就濕了。
高澤謝睜著黑白分明的大眼看著高千俊,嘴角微微彎起:“沒事,之前不小心傷了,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