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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東笙舔夠了,抬頭在阮恬鎖骨上輕咬一口,將他右腿抬高按在沙發靠背上,調整好姿勢,再次挺腰插入。
阮恬短促地叫了一聲,抓在趙東笙胳膊上的右手猛地收緊。
趙東笙知道他不好受,自己的寶貝是什么尺寸他再清楚不過了。他沒立即動起來,而是一下一下按揉阮恬緊繃的大腿,柔聲誘哄:“乖,放松點。”
阮恬倒是聽話,很快放松下來,讓他毫無阻礙地進入到最深。趙東笙來回抽插幾下,只覺那里頭又緊又熱,既濕且滑,那滋味,真真是妙不可言。
趙東笙將臉埋在阮恬頸間,舒服地喟嘆出聲:“嗯,我喜歡。”
阮恬整個身體被他填得滿滿的,胸口也跟著微微發燙:“喜歡什么?”
“剛不是問我喜不喜歡看你哭嗎?”趙東笙直起腰,兇狠地動起來,“我喜歡。”
“啊……呃啊、嗯……啊、啊啊……!”
阮恬被撞得嗯啊叫起來,再沒機會說話。
一開始小聲叫,接著大聲叫,后來實在受不了,嗚嗚哭起來。
趙東笙就在那兒等著呢,阮恬哭得越兇他就肏得越狠。
反正就是想看他哭。
阮恬哭啞了嗓子,開始撓他。趙東笙很體貼,怕他撓得不舒服,脫了衣服抓著他手放后背:“這樣是不是順手些?”
阮恬摸到那些創可貼,不敢再撓,手放前面,改摸他胸肌,摸到一手汗,阮恬舔舔嘴唇:“我餓了……”
趙東笙笑笑,腰下動作不停,附在他耳朵邊說葷話:“這么大一根肉腸還喂不飽你,嗯?”
阮恬羞紅了臉,都快不認識這人了:“你……不要臉!”
“你要臉,你要臉剛還叫我快點。”
阮恬沒辦法,只能伸手捂他嘴。
趙東笙可稀罕他這該害羞害羞該淫蕩淫蕩的小模樣,抱著人溫存親了片刻,又磨蹭了一會便爽快地結束了第一回合。
講道理,要不是阮恬喊餓,他絕對再戰一小時無壓力。
就是這么勇猛!
勇猛的趙先生簡單沖了個澡,披著浴袍到廚房煮面條。
煮了兩碗,全被阮恬吃了。
趙東笙敲他腦袋:“沒良心的,也不給我留點。”
阮恬吐吐舌頭,把剩下的湯推過去,趙東笙一臉嫌棄地端起來喝光,也算吃了宵夜。
收拾好碗筷回到臥室,見阮恬盤腿坐床前地毯上和小甜甜玩,他身上穿著趙東笙的白襯衫,光著兩條腿,沒穿內褲,趙東笙目光往下瞄了一眼,感覺又來了。
將人從地上扯起來,摸摸那細瘦的腰和腿:“多吃點也好,你太瘦了。”
小甜甜抱著阮恬小腿不放,阮恬輕輕將它甩開,抓著趙東笙的手按自己屁股上:“你摸摸,長肉了。”
趙東笙握住那兩瓣挺翹緊實的臀肉,不輕不重地抓揉幾下:“嗯,手感好多了。”
小甜甜又撲上去,這次被趙東笙踹開:“滾。”
小甜甜雖然有過一個二百五的名,但其實它很聰明,見新舊主人明顯都沒有要和它玩的意思——他們似乎更想兩個人玩。
于是汪了一聲,很有骨氣地滾了。
小甜甜一走,阮恬臉就熱了:“你,你還想不想……”
趙東笙挑眉:“你今晚很浪啊。”
阮恬當然知道自己浪,也不知道中了什么邪,就是特別想跟趙東笙在一起,一秒都不想分開。可他們是炮友,除了打炮,他也找不到其他可以光明正大抱著他黏著他的借口了。
阮恬垂下眼:“不想就算了。”
“誰跟你說不想了。”趙東笙托著他屁股將人抱起來,走到落地窗前,將人壓窗玻璃上,掰開屁股自下而上慢慢頂進去,喘著氣親了親阮恬泛紅的眼角,“因為你特別騷,所以我也特別想要,反正明天不上班,今晚就別睡了。”
這姿勢太費力了,而且進得特別深。阮恬抱著趙東笙脖子,重重哼了一聲。
趙東笙緩慢頂插一陣,不疾不徐地開口:“現在可以說了,你跟那人是什么關系?”
阮恬不吭聲。
趙東笙抽身退出,將阮恬放下,撈起左腿,慢慢往他胸前壓,阮恬微皺著眉,仍不吭聲。
“疼吧,疼就好好回答剛才的問題,不許說謊。”
阮恬吐出兩字:“不疼。”
趙東笙握著他小腿繼續朝前按,哼一聲:“看你撐到什么時候。”
阮恬煩了,扯開他手,輕輕松松來了個朝天蹬:“那人是我堂哥,我跟他關系不好,回答完畢!你到底還做不做,不做我睡覺去了!”
趙東笙:“……”
阮恬扭了扭腰,筆直抬高的左腿壓趙東笙胸前:“做的時候就好好做,等完事了我慢慢跟你說。”
趙東笙喉結上下滾動,摸摸他小腿,伸手比劃一下:“你這樣……不扯蛋嗎?”
“神經病!”阮恬一腳蹬趙東笙臉上,放下腿,扯著襯衣下擺蓋住重點部位,紅著臉瞪他一眼,“懶得理你,自己到邊上扯蛋玩兒吧!”
轉身剛走兩步就被趙東笙伸臂撈回懷里,邊摸邊朝床的方向走:“問清楚了,等下玩起來才沒有顧忌嘛。”
阮恬被趙東笙壓倒在床,撐著手臂坐起來,一臉警惕地看他:“你想干什么?”
趙東笙笑:“我想到一個新姿勢,你想不想試試?”
阮恬:“不想。”
趙東笙:“可能會有點辛苦,來,先熱熱身。”
四十分鐘后,趙東笙從阮恬身上離開,懶洋洋坐床頭抽煙,一臉饜足的表情:“嗯,爽。”
阮恬捂著腰,咬牙切齒朝他丟了個枕頭。
趙東笙將枕頭按懷里,咬著煙笑:“太爽了。”
阮恬將臉埋被子里。
趙東笙輕輕拍他屁股:“走,洗澡去。”
阮恬不動,趙東笙又吸兩口,滅了煙,彎腰去抱他:“好,換我伺候你。”
將人抱進浴室,仔仔細細洗干凈了,又抱出來,放被窩里:“睡吧。”
阮恬困倦得不行,又舍不得閉眼,眼巴巴看趙東笙:“你不睡?”
趙東笙擼了把濕漉漉的頭發:“我等頭發干了,你先睡。”
阮恬抿嘴,有點不高興。
“好好好,睡睡睡。”趙東笙嘖一聲,“真麻煩。”
關了燈上床,將人攬懷里,拍拍背:“要不要給你講故事?”
阮恬配合道:“那就講白云枕頭吧。”
趙東笙戳他腦門,笑罵:“美的你,睡!”
阮恬伸手摸趙東笙的頭發,濕濕涼涼的,有點硬,還有點卷,摸了會兒,他坐起來:“我幫你吹干吧。”
趙東笙重新將他拖回懷里:“別折騰了,睡覺。”
阮恬順勢貼他胸膛上,見趙東笙沒什么反應,挨得更近些,一條腿插入他腿間,一手搭他腰上。趙東笙皺眉,不太習慣他這八爪魚姿勢,拍拍阮恬手臂:“你平時睡覺都這樣?”
“嗯。”
趙東笙想了會兒,覺得不對:“你平時不是一個人睡?”
“我抱枕頭。”
趙東笙默了片刻,不太滿意:“我在你眼里就是個枕頭?”
“枕頭才不會說話呢,你吵死了,還讓不讓人睡。”
“……”
可把趙東笙憋屈壞了,不過是個炮友,看把這小白臉牛逼的,都敢這么跟他說話了。
明天不給他放假了,繼續上班!
趙東笙訂好報復計劃,安心睡了。
可惜趙東笙的計劃沒能成功實施,一覺醒來,他發現自己懷里多了個火球。
嚇一跳,伸手摸阮恬額頭。
燙得嚇人。
39.4℃。
趙東笙放下體溫計,將阮恬扶坐起來,輕拍他臉:“別睡了,起來穿衣服。”
阮恬臉都燒紅了,眼睛浮腫,整個人軟綿綿的:“干嘛……”
“去醫院,你發燒了。”
“我知道。”
趙東笙拿來衣服,見阮恬又倒回去,單膝跪床墊上,拿了上衣給他套上:“知道還不起來!”
阮恬兩手抱胸前,不配合:“不去醫院,吃點藥就行了……”
“不去也要穿衣服。”趙東笙捏著他小臂往袖子里伸,穿好上衣又穿褲子,見他腰部和腿上遍布青紫痕跡,不知道的還以為昨晚受到了怎樣的虐待,趙東笙擰著眉,腸子青了大半截,再開口時聲音溫柔了許多,“躺著,我給你拿藥。”
阮恬裹著被子輕輕點頭,等趙東笙拿了藥和水進來,他往床沿挪了挪,小聲說:“你給我穿的這條褲子,是不是穿好幾年了?”
趙東笙先喂他喝了小半杯水,再喂退燒藥,末了拿手背蹭蹭他嘴角:“高中那會兒買的,是好幾年了,怎么,嫌舊啊?”
趙東笙沒拿昨天給阮恬買的新衣服,而是給了他以前穿過的舊衣褲,都是柔軟的純棉料子,穿著舒服。褲子是松緊帶,還好,褲腳折一下就行,就是長袖衛衣領口有點大,趙東笙拉高被子將阮恬牢牢裹住,難得正兒八經地道回歉:“不好意思,昨晚是我魯莽了。”
不說還好,他這么一說阮恬感覺腿又開始疼了,垂下眼,藏在被子里的手悄悄按了按腿根:“不嫌棄,我還挺喜歡穿你的舊衣服。”
趙東笙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他是在回答前面的問題,默了會兒,心想這小白臉嘴可真甜,這話聽著怪舒服的。
嘴甜,身軟。
又軟又甜。
趙東笙心神蕩漾,面部表情也跟著柔和下來:“我這道著歉呢,能不能嚴肅點。”
阮恬嚴肅不起來,身體太熱了。
并不全是生病的原因。
趙東笙似乎很喜歡這條褲子,這么多年了還留著。
小甜甜還是花生的時候,阮恬在那公園里見過趙東笙三次,他都是穿的這條褲子。
那張照片,他想得狠的時候都會翻出來看,不會認錯的,就是這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