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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摸到腰的阮恬差點彈起來:“等、等下……”
趙東笙將浴袍扒下,看著光溜溜躺在他身下的人,喉結滾動一下:“怎么了?”
阮恬推開他坐起來,拿手擋住下身:“我突然想到……”
“你他媽別又說你餓!”趙東笙一把將他推倒,從枕頭底下摸出個安全套,一臉兇神惡煞,“餓我現在就喂你!”
阮恬見他急成那樣,反倒淡定下來:“我不餓,就想問問有酒嗎?”
酒?喝酒壯膽,可以有。
當然需要壯膽的并不是他。
趙東笙下床,拿了浴袍裹身上:“有,紅白啤隨你挑。”
阮恬選了洋酒。
兩人各端一杯酒,輕輕一碰,仰頭飲盡。
一連三杯下去,趙東笙覺得氣氛差不多了,剛要開口叫他上床,阮恬又開了一瓶,伸手過來,給他倒了一杯,又給自己滿上:“再喝一點。”
這可不是一點,是很多點。
趙東笙看看他泛紅的臉:“你行不行?”
阮恬一根手指頭隨著腦袋左右搖擺:“永遠不要問一個男人行不行,你,要吃虧的。”
趙東笙差點笑出來,還別說,這小白臉酒后的樣子還挺可愛:“怎么個吃虧法?來,給我演示一下。”
阮恬端起酒一口悶了,然后撲過去堵住趙東笙的嘴,將最后那口渡給了他。
趙東笙一點不嫌棄地咽下去,捏捏阮恬的臉:“不愧是阮少爺啊,會玩。” 笑著親他一口,“這虧我能吃十噸。”
阮恬趴下去,掀開浴袍下擺,隔著內褲輕輕咬了小東笙一下。
但如果是這種虧,趙東笙表示不想吃,只想十倍百倍地還回去。
阮恬咬一下,他就要戳他一百下。
趙東笙將阮恬抱回房間,丟床上,扒了衣服開始辦正事。
阮恬喝了酒渾身發熱,趙東笙的胸膛比他更熱,跟火爐子似的,他一貼過來阮恬就皺眉往外推:“熱……”
趙東笙拉開他的腿:“等下會更熱。”
阮恬感覺身下涼涼的,嘆口氣:“嗯,舒服。”
趙東笙一根手指捅進去,阮恬啊了一聲,眉頭緊皺起來:“疼!”
趙東笙也皺眉,這么緊。慢慢將手指抽出來,想想不對,他疼關他什么事,誰他媽不疼,于是趙東笙又捅進去,粗聲粗氣道:“不許喊疼,忍著!”
阮恬咬著唇,乖乖忍著。
第三根手指進去的時候,阮恬一個沒忍住,抬腿蹬了一下,要不是趙東笙閃得快,這一下就蹬他臉上了。趙東笙硬得都要爆了,本就恨不得直接提槍上陣,阮恬這一腳來得很是時候,將他所剩無幾的耐心給蹬了個精光。趙東笙抽出手指,將阮恬兩腿拉開,抬高,低頭看他股間,那朵羞澀緊閉的小肉花粉嫩嫩濕漉漉,一縮一縮的,讓人想狠狠蹂躪。
趙東笙眸色一沉,再顧不上其他,找準位置,挺腰進入。
身體像被火熱的棍狀物硬生生從中劈成兩半,阮恬哪受得住,疼得當場哭出來。可他忘了趙東笙就好這口,他越反抗他越亢奮,他一哭,他更來勁兒了。
阮恬一疼下面就縮緊,趙東笙雖然覺得緊了爽,但太緊了也不好,總有種老二隨時會被夾斷的感覺,讓人犯悚。
趙東笙暫時停下,將腦內精蟲趕走一些,給先前網上查的資料騰出點兒位置,來回過了兩遍之后,才又開始動起來。
阮恬這下不哭了,輕輕哼叫起來,兩腿夾著他的腰,雙手在他背后亂撓。
趙東笙一開始覺得那些“資料”都是瞎JB扯,男人就是男人,哪可能像女人那樣,但經過這幾分鐘很有耐心的鉆磨研究,他發現,原來那些也并非全是瞎扯。
男人也可以是水做的。
趙東笙很快掌握了某種訣竅,不但能減少對方痛苦,還能讓自己更爽。
趙東笙滿意地笑,不再克制,壓著阮恬大開大合地操干起來。
阮恬被他頂得啊啊大叫,沒一會兒又哭起來,嘴里說著“不要,慢點”,兩條手臂卻緊緊攀著趙東笙肩膀,不斷拿指甲撓他后背,趙東笙頂得重了他就用力撓,頂得輕了他就輕輕撓。像只小野貓,還是假裝聽話但實際脾氣很嬌的那種——你讓我疼,我也讓你疼。
這點兒力氣跟撓癢癢沒什么區別,趙東笙根本沒放在眼里,掐著阮恬的腰,又深又重地往他身體里撞,不忘咬耳朵調戲他:“這么多水,還說不是娘們,嗯?”
阮恬羞憤欲死,去捂他嘴,被趙東笙抓著手按頭頂上,又是一頓猛肏。阮恬嗯嗯啊啊叫起來,趙東笙見他眉頭皺起,臉色越來越紅,呻吟聲也慢慢變了調,他故意停下,也不說話,就在那等著。
果然阮恬撐不過一分鐘就開始催他:“你動啊!”
“你先回答,喜不喜歡我……這樣弄你?”
我更喜歡弄死你!阮恬氣得要命,在他胸膛狠捶了一拳:“喜歡!”
“那你說,我技術好不好?”
“好!”
……你妹!
趙東笙滿意了,親親阮恬的眼睛,將他翻過去,換了背入式接著干。
阮恬又叫起來,這回不是爽的,這姿勢入得太深,可怕。
“別,別這樣……”阮恬膝蓋剛往前挪了一下就被趙東笙按住肩膀,同時挺腰狠狠一頂,阮恬眼淚都疼出來了,嗚咽著叫他,“趙東笙……”
“嗯?”趙東笙腰桿不停擺動,喘著氣重重親吻阮恬肩頭、后背,“寶貝兒,你里面很熱啊。”
阮恬將臉埋進被子里,腰腹一陣急顫——竟是被這一句寶貝兒給叫射了。
趙東笙都還沒爽,當然不可能就這么放過他,翻來覆去又折騰了大半個小時,阮恬連撓他的力氣都沒了,趙東笙這才痛痛快快射了出來。
倚在床頭抽完一支事后煙,下床進浴室,往浴缸里放水,然后抱著阮恬丟水里,等他翻個身軟綿綿趴在浴缸邊沿,伸手拍他臉:“自己洗還是我幫你洗?”
阮恬實在沒力氣了,哼唧兩聲,啞聲說:“你幫我……”
“這可是你說的啊。”
趙東笙跨進浴缸,跪阮恬身后,阮恬還以為有人給搓背了,等腿被頂開才反應過來,但已經來不及了。趙東笙胸膛貼著阮恬后背,就著溫水潤滑再次進入他身體。
也不知是先前被開發過了的原因還是酒精麻痹了痛覺神經,阮恬沒覺得有多疼,就覺得漲,漲得頭暈目眩。
那包裹住他的地方,又緊又熱,滑滑的,媽呀這感覺不要太爽。趙東笙爽歪歪地動起來,一開始慢慢的,慢慢頂進去,慢慢抽出來,弄了好一會不見阮恬出聲,就加快節奏,又深又重地往他身體里搗。
身體被撞得搖晃起來,阮恬啊啊叫出聲,聲音啞得不成調,反手去推趙東笙,卻哪里推得動。沒辦法,只能退而求其次,說膝蓋疼,讓他換個姿勢。
趙東笙抽身退出,跨出浴缸,拎著人坐洗手臺上,拉開兩腿從正面插入,邊動邊問:“那這樣呢,喜歡嗎?”
阮恬伸手抱住趙東笙脖子,在他耳邊喘氣:“……喜歡。”
趙東笙熱血沸騰,攻勢更猛,也不知道激動個啥,沒幾分鐘就丟盔卸甲了。趙東笙不太高興,總感覺被這小白臉耍了一道,但又實現一個小目標的滿足感給了他不少安慰,這口氣也就勉為其難咽了下去。
趙東笙在里面待爽了才退出來,拿開阮恬環在他脖子上的手:“抱歉,沒來得及。”
“沒關系。”阮恬渾身發軟,坐不穩,又想去抱他,被趙東笙拍開了手,抱起來丟回浴缸里,“一身汗黏糊糊的,有什么好抱的。”
阮恬皺著眉一臉不高興,舀水潑他。
趙東笙拿手擦水,手背蹭到臉上的小傷口,嘖一聲,指給阮恬看:“看看你干的好事!”
阮恬這才注意到他左臉上有一道三公分左右的刮痕:“我弄的?”
“忘了怎么弄的吧?來,我幫你回憶一下。”
然后趙東笙邊給阮恬洗澡邊在那叨叨叨,說用的什么體位,他是怎么將阮恬的腿彎折到胸前,阮恬又是如何哭叫著用某種高難度姿勢踹他,腳趾甲才將他臉刮花了……
總而言之一句話,腳趾甲該剪了。
阮恬被迫跟著回憶了一遍,臉漲得通紅,氣不過,又舀水潑他:“誰讓你那樣……那樣欺負我,我都說了腿疼,你還壓著,還那么用力,我難受,當然要踹你,你活該。”
“屁股不疼了?”
阮恬趕忙拿手捂著:“疼。”
“疼就閉嘴!”趙東笙將他從浴缸里撈出來,放花灑下沖了一遍,拿毛巾隨便擦幾下,抱出去丟床上 ,“睡覺!”
阮恬本就體力透支,又被趙東笙這么撈來拋去,又累又暈,臉埋被子里閉上眼,沒幾分鐘就沉沉睡了過去。
趙東笙沖完澡出來,將阮恬翻個身,見他眼睫都沒顫一下,兀自睡得深沉,笑罵一聲:“跟豬一樣。”
又將人翻過去,讓他趴好,拿著消炎藥膏,仔仔細細給抹了藥,末了順勢在他屁股上抓揉兩下,起身去洗手。出來后又找出指甲刀,給阮恬剪指甲,剪完十個手指又去拉他腳,阮恬迷迷糊糊哼了一聲,蹬了下腿,趙東笙小聲兇他:“再蹬就抽你!”
阮恬也不知聽沒聽見,反正沒再蹬了。
趙東笙給阮恬修完腳趾甲,心道以后管你怎么撓怎么踹,老子都不怕了!
這才心滿意足地洗了手,上床睡覺。
趙東笙這晚嗨翻了天,身心俱爽,一覺睡到第二天10點,睜眼第一件事是伸手摸邊上,沒人——昨晚那個被他翻來覆去肏了大半宿的人不見了!
趙東笙一下坐起來,拿手機打阮恬電話,一接通就吼:“你去哪了!”
阮恬在電話那頭很小聲地說:“我出來買點東西。”
“買什么東西啊神秘兮兮的。”趙東笙皺眉,“避孕藥?”
“你……神經病!”
趙東笙拿下手機,微微瞇眼,行啊,敢掛我電話。
等了將近半小時,才見阮恬回來。
趙東笙坐沙發上,板著臉看阮恬:“買了什么?”
阮恬緩緩走近,給他看提在手里的早餐袋子:“豆漿油條,還有包子,你吃嗎?”
“不吃!”
“那我自己吃。”
阮恬撐著茶幾慢慢跪地毯上,咬著吸管喝了口豆漿,又拿了根油條,咬一口,見趙東笙皺眉盯著他看,阮恬頓了頓,又咬一口才將剩下的半截油條遞過去:“挺好吃的。”
趙東笙接過去,頗嫌棄地咬一口,邊吃邊罵:“你是沒長腦子嗎?酒店里又不是沒餐廳,打個電話就行了,還跑外面去買,還是油炸食品……”阮恬沒想到趙東笙真會接過去吃,有點不可思議,伸手去拿另一根油條,被趙東笙拍開了手,“喝你的豆漿!”
阮恬手一拐,朝肉包伸去,趙東笙眼疾手快,將整袋包子扯過去,幾口干掉油條,又拿個包子接著吃,不忘瞪阮恬一眼:“你還想跪到什么時候?平身!”擦擦手,拿個軟墊放邊上,用力拍兩下,“坐這里!”
阮恬過去坐下。
趙東笙將豆漿杯塞他手里,皺著眉頭咬一口包子:“難吃死了,你一大早出門就為了買這些?”
阮恬喝光豆漿,將空杯子丟垃圾桶里,從口袋里摸出一個扁扁的盒子。趙東笙一看,是盒防水創可貼。
趙東笙艱難吞下最后一個肉包,捶了捶胸口,問:“買這干嘛?”
阮恬說:“給你的。”
趙東笙一腦門問號:“給我干嘛?”
阮恬指指他后背:“我早上醒來看見了,好幾道抓得重了,都出血了。”又指指他左臉,“這里也可以貼。”
趙東笙愣了半晌才出聲:“所以你是為了買這個?你他媽是不是有病啊,不就抓幾條印子,至于這樣?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啊娘們兮兮的,受點兒小傷就在那兒……哎!你干嘛!”趙東笙迅速從垃圾桶里撈出那盒創可貼,看阮恬一眼,聲音不覺降了幾個度,“扔什么扔,不要錢啊。”
阮恬站起身:“我去上班了。”
趙東笙抓住他手,將人扯回來,阮恬奮力掙扎,趙東笙索性按著他坐自己腿上,笑:“脾氣還不小。”阮恬皺著眉在他腿上扭來扭去,趙東笙看他坐得不舒服,這才松開手,在阮恬腰上輕拍一下,“來,給我貼上。”
阮恬貼的時候又仔細看了一遍,太可怕了,天知道他當時用了多大的力氣,趙東笙整片脊背幾乎沒有完好的地方。
阮恬給最后一處破皮滲血的地方貼上創可貼,紅著臉小聲說:“你以后……別那么粗魯,我就不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