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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阮語剛剛從座位上站起身,方思浣就先主動迎了過來,問她:“阮語,你是不是選理?”
唐阮語“啊”了一聲,心里瞬間盈起一陣失落:“我打算學(xué)文科……”
“什么?”方思浣有點不相信,“你數(shù)學(xué)這么好,語文也有優(yōu)勢,學(xué)理科會非常出挑的!”
唐阮語眨了眨眼睛,道:“可是我喜歡歷史……我想以后去讀歷史系……”
方思浣一臉不解:“這種讀讀背背的東西有什么好玩的?大事年表背的我都快吐了!還有,歷史系多不好找工作呀!你家里也同意嗎?”
唐阮語點了點頭:“同意的,家里都支持。”
方思浣跟著點了點頭,道:“那就行!像你這個年紀就有特別堅定夢想的人,真的好讓人羨慕啊……像我,就還不知道自己到底喜歡什么,該學(xué)什么……”
“所以思思是打算學(xué)理科嗎?”唐阮語問。
“家里讓學(xué)理科,說到時候好找工作。”方思浣聳了聳肩。
聊著聊著,她好像忽然想起來什么似的,卻又有點不好意思一般,支支吾吾道:“那個……阮語,你現(xiàn)在有空嗎?我想去隔壁班看看……”
“星光班?”唐阮語忍不住偷笑。她和方思浣還真心有靈犀,都一心向星光班。
方思浣點了點頭,說:“我聽說星光班被全班安排成理科班了,我想去找時樂章問一問……”
“星光班全班都被安排成理科?”唐阮語無比詫異,“難道老師不會讓他們自主選擇嗎?”
方思浣搖了搖頭,說:“阮語,你可能還不明白星光班的特殊性。這個班之所以叫‘星光’,就是因為這個班里的學(xué)生,基本目標是做藝術(shù)生,或者干脆出國留學(xué)。進這個班,要交很貴的門檻費,所以班里的學(xué)生非富即貴,這也是‘星光’的另一重含義。正因為這些原因,星光班學(xué)生的目標根本不像普通學(xué)生那樣是面向高考,學(xué)文學(xué)理的意愿也并不會多么強烈。”
唐阮語認真聽完,點了點頭,但還是有點不明白:“可是,就算這樣,為什么要安排他們都學(xué)理科呢?”
方思浣笑了笑,道:“對于出國留學(xué)的學(xué)生來說,理科比文科更好申請。而對于參加藝考的學(xué)生來說,理科文化課考試,比文科更好拿分。有人以為數(shù)理化生很難,不像政史地,讀讀背背就行。但這屆老嚴當(dāng)了星光班班主任,就提出來說,高考其實是簡單和中等難度的題占了70%-85%的比例,在同等難度下,理科拿分率比文科更高。所以他提出讓這屆星光班全班學(xué)理。”
唐阮語認認真真把唐阮語的話分析了一下,點了點頭,認可了嚴同甫的觀點。
但是,這樣一來,她的愿望就徹底落空了。
看來,她注定和溫延夏不能做同班同學(xué)了。
唐阮語的心情很低沉,跟著方思浣邁向星光班的腳步也頗有些拖沓。
然而她們兩個人快要接近星光班門口時,忽然聽見了那邊爆發(fā)了急促而嘈雜的噪音。
方思浣和唐阮語交換了一個眼神,立刻一起跑向星光班。
有了之前溫延夏和時樂章的那出過節(jié),唐阮語在心里已經(jīng)開始猜測,是不是溫延夏又和班里人起了沖突。
而方思浣則更加直接了,她邊跑邊喘著氣還要堅持說道:“肯定是吳渙和溫延夏起沖突了!他今天回學(xué)校,看到桌子被溫延夏占了,一定會生氣的!”
唐阮語有些莫名。她知道方思浣說的那張桌子。就因為爭搶那張桌子,溫延夏才在一開學(xué)就和時樂章起了沖突。
沒想到,這張桌子還能再掀起一番浪花。
唐阮語回想著那張桌子的樣子,桌面上密密麻麻刻著字。當(dāng)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