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夕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看到了這樣的田中千落,跡部和忍足也終于明白了之前,校醫(yī)對于‘推人事件’欲言又止的原因是什么了。
對于一個活不了多久的孩子,對于一個連活下去的動力都沒有的孩子,對于一個根本就沒有追求的孩子,對于一個根本就不會對別人抱有感情的孩子,他會做為了‘喜歡的人’推別人下樓這種事嗎?
這個人,根本就是從一開始就在拒絕著一切,這個世界上的所有事物都不被他放在眼里,又怎么可能為了忍足去做那么多余的事情?
如果說是這樣的話,那理子所說的,田中同學將她推下樓梯的事情就該被好好追究一下了。可是理應與田中同學毫無交集的理子為什么要陷害田中同學呢?就算是想要引起別人的注意,也不至于找個男人傳言暗戀忍足吧?這未免太夸張了。
理子沒有足夠的理由給自己找麻煩,田中千落也沒有理由去推理子,這件事還真是撲朔迷離。
——完全不迷離!這根本就是千落占用了身體之后才引起的麻煩!若是他身體沒破爛到這種地步的話真相簡直是呼之欲出啊啊啊!!!
只是可憐了那個理子同學……就算有點小算盤她也是正兒八經(jīng)的受害者,莫名其妙就被懷疑了……
悠樹又跟忍足瑛士聊了幾句之后就匆匆離開了,似乎還有其他的要緊事辦。反正千落這就算是直接住院了,他這次就是過來把住院手續(xù)辦一下,下次來的時候順路就把日常用品也一起帶過來。
瑛士體貼地先行離開,被留下的忍足和跡部沒有馬上就走。
忍足先是問候了一下對方的身體,然后道歉:“是我開門太突然了。”
……他覺得自己以后開門一定會很小心不要再把人弄進醫(yī)院。
“沒關系。”千落神情淡淡的,似乎真的不放在心上。
跡部猶豫了一下,還是問了出來:“田中同學和安城同學在天臺做什么?”
千落面無表情:“她說我推她下樓,還說我針對她。”
沒想到對方這么痛快的跡部愣了一下,然后接著問:“你做了嗎?她說的這些?”
“不是我。”千落對于承擔虛擬人格留下的爛攤子的責任毫無興趣,所以否決得極其干脆。
不是他做的就不是他做的,就算別人都認為是他做的他也不會承認。
雖然他在某些方面很稚嫩很天然,但在性格這點上,千落完全繼承了希臘神祇們的涼薄冷漠以及……自我。
別人看法與他無關,他的一切都不需要別人來指手畫腳。
跡部信了,他真的信了= =
沒辦法,千落底氣十足,他完全不覺得是自己的錯自然不會心虛。再加上那很是給他加分的苦逼身體檢查報告,跡部和忍足都找不出千落有什么會針對理子的動機。
雖然說跡部信了,但還是要有證據(jù)才能表明千落的清白,所以他打算回去問問理子有沒有什么指正千落的證據(jù)。
又坐了一會兒,跡部就先行離開了,畢竟學生會會長事情還是挺多的。
最后剩下的忍足坐在千落的床邊給千落倒了一杯水。
千落接了過來,沒有馬上就喝,而是看著忍足問:“你不離開嗎?”
剛才聽人叫這個男生忍足,跟那個醫(yī)生同姓。醫(yī)生跟他不熟的樣子,所以可以確定他跟這個男生也不熟。
忍足推了推眼鏡,心中有個猜測:“你不認識我嗎?”
千落沉默了一下。他其實并不確定這個身體以前到底人不認識這個少年,所以他只是猜測性地開口:“……你是……忍足?”
忍足點點頭,觀察力驚人的他自然沒有放過千落在自己承認了之后略微放松的肩膀。但他還是不太確定,所以再次開口:“這么叫太生疏了,好歹也算是我送你來的醫(yī)院,叫我的名字吧。”
本來按照忍足的習慣是不可能讓剛認識的人就叫他的名字的,但是為了驗證他心里的猜測,他忍受一下也無所謂。
千落再度沉默了,他努力回憶剛才聽到的稱呼中跟在忍足這個姓氏后面的名字是什么。很快他就想起來了:“瑛士?”
忍足侑士:“……”
***
“噗——咳咳,好吧,所以他叫了你父親的名字?”跡部差點沒忍住笑出來。
忍足面無表情。跡部景吾又怎么能理解他被人對著喊他父親名字的微妙感覺……
此時再回憶一下在天臺門外無意中偷聽到的對話,跡部更想笑了:“所以,田中同學根本就不知道安城理子口中的侑士就是你嗎……”
忍足嘆氣:“恐怕是這樣沒錯。”
“你就不會以為他是裝的?”跡部還是覺得事情發(fā)展有些詭異。
“不可能,你是沒看到他當時的表情。”忍足有些頭疼,“還有那種全然陌生的,拒絕的眼神……如果他真的認識我的話,我絕對看得出來……不說這個了,他的請假單子你調出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