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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明寵溺一笑,行云流水般走到她身邊坐下,一手隨意的輕搭在夕月的腰間,一手點著她手里的牌指揮著下哪張,他偶爾會低下頭貼到她耳邊輕語呢喃些什么,惹得佳人眉開眼笑。
烏爾奇奧拉拿牌的手緊了緊,大而墨綠的瞳眸望了眼親昵又自然的兩人,轉回視線,剛好對上奴良滑瓢同時從兩人身上收回的視線,見對方頗為深意地對自己揶揄的笑了下,低頭抽出一張大王扔了出去。
“喂喂,臭小子你怎么吃我的牌!”滑瓢扯著嗓子嚷起來。
“我愿意。”烏爾奇奧拉面無表情,“對兒5。”
“你這是羨慕呢,還是嫉妒呢?”滑瓢頓時掛上痞笑,意有所指。
“你最近是不是很閑?”晴明懶懶開口,橫掃了滑瓢一眼,讓對方不自覺打了個抖,斟酌了下,才回了他句,“好像……有那么點點閑。”
“既然閑了,晚上借你們奴良組的人來幫我清理下府邸吧。”
“什么——!你當我們奴良組是掃大街的嗎!”
“唔,你確定你是不愿意?”
“……好像……沒有不愿意……”
“那就好。”
“……”
泰明只看了夕月一眼,便坐到另一張茶桌前,眼觀鼻鼻觀心地為眾人烹起茶。輕煙裊裊,語聲連連,連帶著落花時的聲音,他都仿佛能聽到一般,感受著生命的美好。師父,不知道這時候的我,有否懂得您教育我的那些……
是夜,夕月和晴明幾人吃完飯,正坐在廳上調侃著奴良滑瓢帶來的打掃衛生的妖怪手下,一只雀兒式神突兀闖入進來,瞬間化成一團火熾,燃燒了起來。
待泰明得到里面的內容,瞬間驚起,“師父,神子被酒吞童子擄走了!”
晴明一點點推開手里的折扇,動了動眼珠,沖坐在一邊兒準備開跑的奴良滑瓢笑道:“阿瓢,是晚飯沒有吃好嗎?”
“啊?沒有啊,好像還好吧……”
奴良滑瓢本是不太想惹關于酒吞童子的事的,他們同是大妖怪,也沒什么大不了的愁怨,上次是為了還晴明的人情,可這次他剛想落跑就被對方的陰陽術定住,只好乖乖回了他話。不知道為什么,每次對上這個奸詐的狐貍,他都覺得矮了對方一截,想他堂堂奴良組的大將,怎么見到這個人類卻還有些怕怕的感覺呢?
晴明瞬間瞇眼,狐貍般的笑了起來,“那就好,月兒曾說過‘飯后要適當的運動,才能對身體有好處’,所以,陪我們走一趟吧。”
接下來,大家按照晴明的吩咐都各自行動起來。奴良滑瓢召集了府上的妖怪先一步離開前往大江山;泰明起身前往左大臣府邸和另八葉聚合,招集了一些侍衛和兵馬,也開始向大江山前去。
夕月瞅了眼釋放式神和念著咒語的晴明,在心底打著草稿想著怎么讓他帶自己一起去見識見識,便聽到對方突然回頭道,“月兒,你也一起吧。”
坐上晴明招來的式神,不消片刻,兩人便掠過了平安京的上空,直向大江山飛去。從高空中俯覽的感覺夕月不是沒有體驗過,但坐著鳥兒飛馳的感覺還是第一次。縱橫交錯的平安京街道上,掛著一盞盞門燈,偶爾被清風撩起,便如同星子閃耀般,帶起一片幻滅。
“你們來得真慢,我都等了好久。”奴良滑瓢拿金色的眼睛斜了眼從式神上下來的兩人,扣著腰間的武士刀嚷嚷,“讓我奴良組大將等你們,真是面子大。”
“是啊是啊,奴良大將你的面子最大!一群小弟為你鬼首是瞻,要不要讓我們山呼‘萬歲’,您老才能心里平衡點?”夕月見對方別扭的樣子就覺好笑。
“臭丫頭,陰陽術沒學到家,就別出來搗亂!”奴良滑瓢咬牙。
“死禿頭,你的刀法也不見得有多厲害!”夕月反駁。
“臭丫頭,你@#@%^%&$@*^!”
“死禿頭,你@####¥……#***#%@#!”
說到刀法,這是奴良滑瓢在遇到夕月后的一大人生失誤。
在晴明府上住下后,閑著無聊時,他會跟夕月和烏爾奇奧拉比劃比劃,礙于對方一個被封了力量,一個是個半吊子,他便也收了妖力只憑借刀法跟他們玩玩,卻沒想,低估了兩人的實力,到后來被兩人聯手打敗,此后,只要跟夕月吵起來,必被她提起這個不堪回首的往事來!
“大將……”“月兒。”
奴良組的妖怪和晴明同時出聲,打斷了兩個沒有下限爭吵的人。
兩人聽到,一個環胸一個叉腰,同時扭開頭去。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身體不舒服,去了趟醫院,所以才沒有更文,望大家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