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夕月在平安京開始了新的生活,可相對于另一片的時空,許多人卻因為她的突然消失,引發(fā)了不同的情緒和反應。
-------------------------------
飯島律在日吉家的宴會后回到家,就看到那個從外面覓食回來,正用著自己父親身體和尾黑尾白喝酒鬧騰的青嵐,立馬氣不打一處來!他在外面都差點被妖怪吃掉,這幾個人竟然在家里舒舒服服的喝起了酒,還說是保護自己的妖怪,一點也不可靠!
“唔,你身上怎么有妖怪的味道?”青嵐那張喝紅的臉貼靠到飯島律身上,嗅了嗅。
“走開!一股酒味兒,你快點去洗個澡,被媽媽看到就麻煩了!”飯島律恨不得揍這家伙一頓,還敢在他面前提妖怪!
被拍開的青嵐嘟囔了幾句,還是乖乖地去浴室洗澡了。
飯島律沒好氣的白了它一眼,拿出手機盯著看了許久,才試著撥通了夕月的電話號碼。
“對不起,您撥打的用戶暫時不在服務區(qū)內,請您稍后再撥。”
飯島律松了口氣,躺倒回床上,單手擋住自己的眼睛,嘴角卻勾起了一抹笑意。他今天最大的收獲,就是認識了一個和他一樣的朋友,不對,是比他強大的朋友,也許自己以后也會慢慢地變得跟她一樣……
第二天,飯島律就撥通了夕月留給他的另一個朋友的電話,聽說對方也是跟自己一樣的人,身邊還有只強大的妖怪守護,他突然有種想要立刻見到對方的沖動!
“喂,您好,我是夏目貴志,請問,您是哪位?”
“你好,我是飯島律,是夕月的朋友,聽夕月說你能看到別人看不到的東西,我跟你一樣,所以,不知道有沒有空,我們大家能見上一面呢?”
-----------------------------
常陸院兄弟自從那次宴會吃了個啞巴后,內心就有些不平,連日來的公關部接待都比平時要沒精打采了許多,而日常生活中,更是把惡作劇和欺負人的手段變本加厲到幾乎人人見了他們都要躲開的地步。
鳳鏡夜拿著小本子記下兩個兄弟的最近情況,跟須王環(huán)商量了一番后,找到兩人,來了次談話。
“你們最近是出了什么事?很不在狀況。”鳳鏡夜直言。
“上次日吉家的宴會你還記得不?上臺表演的那個什么什么太極的淺川家的人!”常陸院光環(huán)胸不爽道:“明明之前還撞到了春緋,連歉都不道,還反諷我跟阿馨!氣死我了!”
“就是吃了個啞巴虧,心里有些不爽呢。”常陸院馨沒有哥哥那么憤慨,就是心里不舒服而已。
“你們說的是淺川夕月?”鳳鏡夜眼鏡后的眸子一閃,端了杯紅茶喝了口,陳述道:“上次是春緋先撞到別人的,并沒有你說的那種情況,而對于你們說的啞巴虧……雖然我不知道是什么,但還是給你們個提醒,這個人是跡部家的兒媳,還是少招惹為妙。”
“跡部家又怎么樣?就算是日本第一大財團的人,惹了我們,我們也會找機會報復回去!”常陸院光憤憤而語。
“淺川夕月這個人如果你們想要什么資料的話,就找我吧。”見勸不住對方,鳳鏡夜反其道行之。
“你已經調查了這人?”常陸院馨有些奇怪,“為什么?”
“對于出現在跡部和忍足身邊的人,我自然要查一下對方的資料啊。”鳳鏡夜勾唇笑了笑。
“不過還是要提醒你們一點,這個人表面上看起來是被淺川家遺棄在日本的人,但如果只是個家族棄子,為何不讓另外的族人和跡部家定下婚約關系呢?再加上,我調查的資料里,這個淺川夕月現在和之前有了很大的變化,你們不妨看完資料后,再決定是否有之后的計劃也不遲。”
----------------------------
“喂喂,你們有沒有發(fā)現最近部長的心情好像很差的樣子?”日向岳人對等在網球場上的同伴,問出了這些天的發(fā)現。
“你很遜耶,才發(fā)現?”穴戶亮單根手指撐著網球拍,瞥了岳人一眼。
“吶,我也才發(fā)現呢。”鳳長太郎撓了撓臉,看向大家,“跡部學長好像有什么心事的樣子。”
“下克上!我的圈數從100翻倍到200!”日吉若也抱怨了句。而讓他更想抱怨的是,家里的祖父自從知道了那張貼子是他擅自下的后,并沒有責怪他,反而夸了他幾句還讓他有機會就找那個淺川夕月到他們家玩!有沒有搞錯,他可是為了整她才下的帖子,怎么現在家里的人反而對這人看上了眼?他怎么就沒覺得這個淺川夕月有什么好的!
“唔……你們大家在說部長嗎?”芥川慈郎從長椅上坐起身,揉了揉眼睛,指著他們的身后道:“部長不就在你們身后嗎?”
“什么——!”眾人大驚。
“太不華麗了!全體部員,給我繞著學校跑50圈!!!”跡部雙手環(huán)胸,看著一群人的哀嚎,繼續(xù)放話,“不滿意的話,加倍!”
待部員全都去跑圈了,跡部才看向一邊站著的忍足侑士,挑了挑眉。
忍足侑士扶了扶鏡框,走到跡部身邊,“小景,你最近是真的很不正常,到底怎么了?”
“還不是那個不華麗的女人!”跡部一想到自從日吉家的宴會后,便再也沒有那女人的消息,就一肚子氣沒處發(fā),“她手機竟然幾天都是不在服務區(qū)內!真是太不華麗了!”
“小景,我覺得你現在應該好好想一想,你到底是怕她不跟你解除婚約,還是擔心她的人?”忍足侑士拍了拍跡部的肩膀后,轉身離開,徒留下愣神的跡部呆在偌大的網球場上,顯得有些孤寂和落寞。
------------------------------
“宮澤同學,有人找。”
宮澤雪野一走出教室,就看到門口頂著頭銀發(fā),雙手插兜隨意靠在墻邊的亞久津仁,頓時垮下一張臉,“我都跟你說了多少次了,我是真的不知道……當初夕月就給我發(fā)了條短息讓我?guī)退垈€病假,其他真的什么也沒有說。”
“都快一個星期了,什么病需要這么長時間?!”已經好久沒有練手的亞久津仁霍然挑眉,不滿地看向宮澤雪野,“你就沒打個電話問問,或者去她家看看嗎!”
“電話是打了,但都是不在服務區(qū)內,她家我也不知道地址,怎么去啊?要是你知道的話,怎么沒見你去!”宮澤雪野瞪了對方一眼。
“你真是……”
“噗哩……原來阿仁也是來問夕月的情況啊,這么多天了,社團也快有活動了呢。”仁王雅治歪了歪頭,來回掃了眼宮澤雪野和亞久津仁,做恍然大悟狀,“原來你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