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老娘是冠軍:【你咋總是摸魚摸到最后一刻呢。】
誰若傷我姐妹, 我必毀她天堂:【哎姐妹你是不懂摸魚的樂趣!!我經常ddl通道關閉十秒之內才緊急提交作業的!每次都要經歷一次驚險刺激的過山車體驗!】
老娘是冠軍:【……】
老娘是冠軍:【摸魚有什么樂趣?你要是因為找男人趕不上ddl我倒還能理解。】
誰若傷我姐妹, 我必毀她天堂:【……別罵了別罵了.jpg】
老娘是冠軍:【不聊了, 你沒什么其他事吧?】
誰若傷我姐妹,我必毀她天堂:【???我能有什么其他事??我在瘋狂趕ddl】
誰若傷我姐妹, 我必毀她天堂:【哦我日!!!!】
誰若傷我姐妹,我必毀她天堂:【比賽加油沖沖沖!!!】
誰若傷我姐妹, 我必毀她天堂:【我待會兒上完這門課, 我就立刻飛去西雅圖看你接下來的比賽哦!!么么么么么么!】
老娘是冠軍:【如果我不暗示, 你是不是都要忘了你已經訂了來西雅圖的機票了。[微笑]】
誰若傷我姐妹,我必毀她天堂:【……怎么可能!】
誰若傷我姐妹, 我必毀她天堂:【我不僅是來看比賽!我還是來釣凱子的!我怎么可能忘記!!!】
老娘是冠軍:【……ojbk。】
霍嘉鮮放下手機, 正把面膜撕了, 想去重新護理化個妝,就聽見門被敲響了。
敲門的聲音很輕,也很緩,咚咚兩下就沒了, 就像是深夜水管滴漏的響動,像是幻覺,也像是某種不詳的征兆。
霍嘉鮮愣了一下,以為是史迪,但又覺得不像。
史迪哪里會敲得這么斯文哦?
她疑惑地往貓眼里看了一眼。
貓眼外的男人,臉上依然掛著那一副一成不變的笑,像是一個戴著面具的假人,虛偽而做作。
……satan?
霍嘉鮮皺了皺眉,本能反應先不開門,而是隔著門大聲問了句:“你什么事?”
“是……嘉鮮小姐吧?”出乎意料地,satan竟然叫了她的本名,“這里有件事,我覺得你應該有必要知道一下。介意邀請我進去嗎?”
霍嘉鮮的眉頭皺得更緊:“什么事?”
“有關你的母親。”satan的臉上,那抹詭異的笑更深了,“嘉鮮小姐,你難道……不想知道么?”
母親?
她媽媽怎么了?
霍嘉鮮靜默了兩秒,最終還是將門打開,神色依然戒備而警覺。
“有什么事,你就直接在這里說吧。”她整個人靠在門框上,把通道死死卡住,“也別進來了,我們不熟。”
“……也行。”
satan理了一下西裝的下擺,臉上一直未變的微笑讓霍嘉鮮覺得很不舒服。
他直接而不避諱的目光直直射來,總讓霍嘉鮮想到熱帶草叢里蟄伏已久的毒蛇,色彩斑斕,專注而危險。
“嘉鮮小姐,你母親病了吧?”satan語氣篤定,“而且,還病得很嚴重?”
霍嘉鮮雙手插在胸前,冷冷地微抬高下巴。
“我媽生沒生病,病得嚴不嚴重,關你屁事。”她從鼻子里冷哼一聲,“你就是要告訴我這事?不好意思,我早知道了,我媽現在很好,勞您費心了。沒事快回吧。”
說完,她甩手就想把門關上。satan眼疾手快,一腳將門卡得死死的。
“哦,當然不是這個。”satan笑道,“嘉鮮小姐,你難道不想知道,你母親現在病情進展得如何了?”
病情、進展?
他竟敢在自己面前詛咒媽媽病情進展?!
霍嘉鮮火了,怒目而視,直接一腳就踹了過去:“放你媽的屁!我媽現在好好的!有什么進步進展的?!她在好轉!好轉!”
雖然躲得足夠快,但satan的西裝褲上還是被霍嘉鮮的鞋子蹭到,落下一層薄灰。
他也沒生氣,動作優雅地將臟東西擦去,才緩緩道:“嘉鮮小姐,你多久沒和你母親通話了?”
“……?”霍嘉鮮明顯頓了一下,一時失語,“我……”
satan的臉上露出一個得逞的笑:“是不是已經很久沒聽見她的聲音了?一天?兩天?三天?還是——半個月?”
霍嘉鮮咬了咬下唇,沒說話。
她再沒回satan這個問題,是因為她確實已經半個月沒接到來自媽媽的電話了。
每次打給霍凜,他都說媽媽很好,在化療、在做靶向治療、在做小手術——總之媽媽一定在往好的方向發展,但很虛弱,所以也不方便和她說話。
</div>
</div><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