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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鬧!我們自己有醫生,為什么要帶族長離開!”其中一個輩分最高的滿頭白發的隱惠明拄著拐杖拒絕道。
別看隱惠明年紀已經不年輕,但只見他輕輕幾個動作,就攔下了救護隊幾個隊員。
“默然叔叔不見了。”
“他會回來的。”隱惠明話音剛落,就聽一個村民滿頭大汗的跑來,“默然醫生電話關機了!”
隱月一聽此言,只覺得眼下的一切都是陰謀,“我等不了。再等我爸要是出事了怎么辦!”
就在隱惠明準備松口的時候,就見大約五十多歲的禿頭隱建龍,出聲阻止道:“你爸可能又是酒喝多了。以前也是這樣。你再等等,不行,我們再送去唄。”
隱建龍可是隱智身邊為數不多的心腹。隱智早就對殘廢的族長不滿。明明繁雜事物都是隱智在處理,卻永遠要在這個殘廢之下。隱智又怎么會甘心。他找個借口關了醫生隱默然,然后給隱誠海下了藥,正準備讓隱誠海來個飲酒過度死亡,怎么想竟然突然出現一個程咬金。
他話音剛落,又有幾個平時跟隱智十分親密的人跳了出來。
“是啊,我們族長怎么能隨便送出去。”
“就是,萬一出了什么意外怎么辦。族長上回就是出去的時候被騙受害的。”
“她到底什么居心。我覺得她說不定根本不是族長的孩子。怎么族長我們見得時候都是好好的。她回來,族長就失去意識了。”
“有可能阿,萬一錯了呢。”
……
周圍的村民越圍越多,那些議論的話題偏到都開始懷疑隱月是不是假的。
隱月看著隱建龍油光滿面,滿臉奸計得逞的模樣,心中還有什么不明白。同時,她心中擔憂又濃了幾分。她一定要在今天將父親帶出去。那幫人看來是想要命阿。
就在隱月準備硬闖的時候,隱瑞藍沖到擔架邊,抬起擔架的一頭,一邊往直行,一邊大喝一聲:“今天這人是我要送的。要是出了事,我來擔著。但是你們今天誰攔我,別怪我不客氣。”
誰不知道,隱瑞藍二十多年來一直是作為下一屆族長進行培養的。他的武力值可不一般呢。
原本那些圍成一團的村民,都被隱瑞藍的氣勢所壓,不自覺的散了開來。
“去吧,記得安全的送回來。”隱惠明看著他從小培養的孩子,如此堅決,松了口。
隱建龍眼見自己一個人攔不住人,也只能偃旗息鼓不再發生。不過他的小眼睛一直滴溜溜的轉著,心中盤算著要盡快將族長被送往外治療的消息告訴隱智。
幾番忙碌之后,隱誠海也被送入了秦孟宇昏迷所在的醫院。
隱月疲憊的坐在了病房外的凳子上閉目養神。她面容顯得十分的憔悴,而那兩個大大的熊貓眼證明她每天的睡眠情況有多糟糕。
現在,在她左手邊的病房里躺的是她的父親隱誠海。她右手邊的病房里躺的是她的愛人秦孟宇。
這是她這輩子最不愿意看到的,卻硬生生的發生在了她的身上。明明她又把詛咒美玉買了回來,送了回去,但是那兩個人怎么還不醒呢?
而她原本最該信任的兄弟隱瑞藍卻是在送隱誠海順利住院后,留下一句“我一定找到老頭子的蹤跡”后便消失不見。
隱月只得請了個護工,細心照顧。可盡管這樣,她還是每天花費大量經歷跟她的父親隱誠海和愛人秦孟宇講話。
幾天來,她感覺她的全身的能量都快被耗盡。她實在是太累了。
“醒了,醒了,哥哥醒了。”年輕的護工慌慌張張地從隱誠海的病房里跑了出來,一邊跑一邊很興奮地向著隱月喊道。
一聽到年輕護工這話,隱月明顯一愣,隨即便驚喜的叫了起來,“真的?”她等這句話等了許久,生怕是幻覺聽錯了。
這時,年輕護工也跑到了她跟前,急忙點頭說:“是的,哥哥睜開眼了。姐姐,你快去瞧瞧吧。”
隱月一個箭步沖入了了病房了。病房里,秦孟宇依舊像往常一般的躺在白色的病床上,閉著眼,安安靜靜的,只有那刺鼻的消毒水氣息是不是傳入她的鼻尖。
她不死心,死死的盯著病床上的男人,祈禱著秦孟宇哪怕給他一絲一毫的動靜也好。但是讓她失望了,秦孟宇就這樣躺在病床上一動不動。
不是說他醒了么?隱月疑惑的眼神詢問年輕的護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