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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他也不是有意的。”隱月拉回了還有些怒氣的隱瑞藍。
秦孟宇此時已經脫掉了自己西裝外套,猶豫著想往隱月的身上披去。
西裝外套還沒有落地,就一個巴掌被隱瑞藍拍落在地上,隨后,隱瑞藍脫掉自己身上的西裝外套,套在了隱月的身上。
周圍的人一臉驚訝地看著接二連三做出反常行為的隱瑞藍。
隱月眼角抽動,一臉知道該開口打個圓場,卻依舊想逃避的糾結的模樣。
倒是秦孟宇無所謂的從地上撿起西裝外套,拍了拍上面的灰塵,從西裝口袋中拿出干凈的帕子,遞到隱月的跟前,柔聲說道:“還是先擦擦上面酒漬吧。”
隱月低頭見自己禮服前面依舊濕噠噠的,想著隱瑞藍剛才在大庭廣眾不恰當的行為,接過了手帕,簡單擦拭了一下,隨后跟周圍的人說了句抱歉,在隱瑞藍的陪同下離開舞會場地。
這一系列的行為中,隱月除了接過手帕的時候有給予秦孟宇一絲眼神外,其他時候都視他如空氣。
秦孟宇也不惱怒,跟在那兩人身后走了出去。
在秦家一家人所坐的桌子上,沐鳳英雙手狠狠地揪住桌布,用力之大,幾乎要將那桌布一角絞爛。
剛才的那一幕,動靜那么大,明眼人都看了個究竟。
秦孟楠神色復雜的看著沐鳳英,那個女人的絕對不會這么平靜。特別是隱月已經沒有了可以利用了意義。
而舞池里,新的舞曲響起,沉浸在身旁撲面而來溫潤男人的氣息的王絲絲,沒有發現她的舞伴秦孟新正對著一個呆在角落的人微微努了努嘴。
秦孟新眼睛一直緊盯著隱月和隱瑞藍兩人,腳下的步子也是不慢,很快走到走廊上。
突然,一個冰涼的觸感出現在他的右手掌。
他低頭一看,是一個信封。
是誰塞給他的?
秦孟宇急忙回頭一看,遠遠的就瞧見一個女服務員的背影。
難道是那個女人?那到底是什么目的?信封里又是什么?難道是跟他一樣,雇傭了船上某人來達成自己的目的?……一時間,秦孟宇腦中思緒萬千。
秦孟宇再回頭看向隱月和隱瑞藍,只見兩人轉身進入一間休息室,他顧不上找那個送信人問個究竟,也顧不上查看手中信封的內容,跟了上去。
他將耳朵覆在門邊,全神貫注的偷聽著隱月與隱瑞藍的談話。
休息間里,隱瑞藍氣鼓鼓的看著原本十分飄逸的白色禮服,現在被酒紅色所侵占,“我說,肯定是姓秦的那小子,故意讓人撞你的。以報復你最后讓孟家當選。”
“你覺得他會這么幼稚么?”隱月倒是認為向來成熟穩重秦孟宇,即使成為失敗者,也會是那種坦坦蕩蕩的失敗者。
隱瑞藍想著那個男人平常的行為,一時語塞。
此時,依舊披在隱月身上的隱瑞藍的外套里,他的手機響動了起來。
隱月拿出手機,看著手機上熟悉號碼,也不經手機主人的同意,接聽了起來。
等她掛完電話,隱月臉色有些發暗,轉過頭,嚴肅的問道:“陳斌在上游輪前就已經跟你匯報了他查到了我父母當年出事的線索?”
隱瑞藍此時耷拉著腦袋,訕訕的笑道:“我不是怕你一個人參加這個游輪會,我不放心么。”
“行了,你馬上坐著柏叔小船離開。你知道的,早一天能查出害死我母親的真相比什么都重要。”隱月想起自己從來沒有見面的母親,眼眶一紅。
“可是,可是你這里怎么辦?”隱瑞藍總覺得今天自己心神不寧的,有一個聲音不停告誡自己不要離開隱月。
“好了,我我換上新禮服就去舞會上主持。你放心,離開了你,我還是能應付的。”
“好吧,那我去了。”隱瑞藍點了點頭,打開了房門。
在隱瑞藍沒有發現的拐角,秦孟宇縮著脖子,努力將身影全部躲藏進陰影里。
他見隱瑞藍沒有發現自己,轉身往舞會方向走去,不由送了一口氣,隨即輕手輕腳的走回門口。
秦孟宇深吸了幾口氣,將手覆在門柄上,門果然沒有上鎖。
他腦中閃過可能會出現的幾種情況,隨即眼中閃過一絲厲色,加大握著門柄手的力量,門打開了。
秦孟宇推門進去的時候,隱月恰好背對著他,在換新禮服,禮服已經套上,卻還沒來得及拉拉鏈,那光潔無比的后背一覽無余,根本沒有任何紅色胎記。
“阿藍,你怎么這么快回來了……是你!你來干什么!”隱月轉過頭,一看來人不是隱瑞藍,而是秦孟宇,驚呼的出聲!
而此時的秦孟宇,也不管隱月的驚呼,口中呢喃著:“怎么沒有!怎么沒有!怎么沒有!”
他的臉瞬間變得灰白,雙眼毫無生氣,渾身散發著絕望的味道。
“你到底想干……”隱月話音未落,就見秦孟宇失魂般的跑了出去,他的嘴上繼續念著“你不是她,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