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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隱瑞藍前往甬舟市尋找線索的前三個月,隱誠海在一場噩夢過后,記起了那應該還活著的骨肉。至于其他的,已經如同一塊無人知曉的禁地縮在隱誠海的心底。
隱族的人知道這個消息,這才四處尋找了起來,可惜,時間間隔的太久,此時找人如同大海撈針。
知道實情的她哭泣著與自己的父親相擁。在父親的充滿安全感的懷抱中將內心所有的委屈傾瀉而下。
而隱誠海在知道自己閨女的遭遇后,氣的準備出村討個說法。不過最終被自己的閨女攔截了下來。
這個仇,她隱月要自己去報!為了已經“死去”的吳珍珍,也為了曾經在她的腹中與她一同呼吸過的孩子。
為了如此,她咬牙經過一個一個的難關,讓自己重新站立,讓自己的力量變得強大。因為再多的不容易,都不如那已經滲入骨髓的仇恨,如同蠶蟻一般,每一晚一點點的吞噬她的血與肉。
“發什么呆?”一個溫潤綿厚的聲音從隱月的頭頂傳來。
隱月回神,抬眸看向淡淡立在一旁的男人,他的側臉干凈溫潤。
“哦?你的時間觀念可不強哦,秦孟新先生。”隱月看著眼前散發著貴族氣息的男人,語氣十分的平淡。
秦孟新抬手看了眼手表:“有遲到么?我的時間顯示的可是剛剛好。”
說完,秦孟新坐在隱月對面的沙發上,西裝外套隨意搭放在一邊,然后變戲法似的從身后變出一朵玫瑰花,遞給了隱月。
隱月微微皺眉,接過玫瑰花隨意的放在桌邊,語氣平淡透著疏離:“你約我出來有什么事?”
秦孟新對隱月的行為習以為常,手臂悠閑地搭在沙發扶手上,修長的左腿優雅地疊放在右腿上,望著隱月的眼神泛著溫柔的波光。他那舉手投足間的優雅、溫和,引得周圍女孩子眼睛都跟著亮了起來。
就在隱月的耐心要被耗光的時候,秦孟新一本正經的說道:“我已經回歸秦正集團了。”
“這事早就知道了。”
秦孟新見隱月總是不愿多瞧自己,想到昨天她跟秦孟宇之間奇怪的氣流,忍不住問道:“你跟我三弟他們到底是什么關系?”
“秦先生,你的好奇心有些過了。”隱月完全不想談這個問題。
“你老是態度對我這么冷淡,不愿意正眼瞧我,是不是因為長得有三弟的影子?”
隱月只覺得秦孟新的話一把插中她的心口。是的,每次只要隱月多瞧秦孟新幾眼,她就總能從他的身上找到那個永生難忘的男人的印跡。
“我想沒其他事情的話我就先走了。以后普通的事情你就電話里聯系阿藍就好。完全不必要冒險找我出來。”隱月臉色變得冰冷,從包里拿出現金,放在桌上,準備離開。
她正要起身,腕部突然被人箍住,驟停在半空中。
秦孟新收攏指腹,緊緊握住那白若霜雪的手腕,生怕她逃脫。
隱月先是一楞,等反應過來,厲聲的問道:“你干什么!”
秦孟新聽言手臂一頓,慢慢地,放開了隱月的手腕。
吳珍珍摸著剛被抓住的手腕。剛剛的那幾十秒,她明顯感覺到了那個男人的指節幾乎用上了所有的力氣。以至于他松手后,那種感覺還存在著,經久不散。
“我只是想說,我是作為朋友來關心一下。”松手后的秦孟新說話明顯底氣不足。
“秦先生,你好像忘了,我們之間只有合作,不是什么朋友。別忘了是我們將你從那個見鬼的地方帶出來的。”隱月冷冷的說完,也不在管眼前的男人,走出了咖啡館。
坐在車里的隱瑞藍見隱月出來,拿著紅色風衣走了上來。
隱月看著突然出現的隱瑞藍,好奇的問道:“你怎么來了?”
“不是你忘了衣架上的風衣了么。怕你冷了,就出來了。”隱瑞藍說完為自己大腦立馬能找出這么一個理由點了一個贊。
隱月也不點破,坐上了車。
隱月和隱瑞藍兩人的親密舉動沒有逃過秦孟新的雙眼,他盯著遠去的兩人,身子僵在原地,原本溫和的面孔逐漸扭曲猙獰了起來,似乎陷入了某種噩夢之中。
“先生,先生你沒事吧?”年輕的女服務員見秦孟新狀態不對,關心的上來詢問。
“滾!”秦孟新隨手一甩,將女服務員推倒在地。
瞬間,咖啡館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他的身上。而他也如同從噩魘中驚醒般,神情重歸清明。
秦孟新收起猙獰的表情,但眉間還隱隱透出狠戾,他也沒看倒在地上的女人一眼,從包中掏出一大疊錢放在周邊的桌子上,匆匆逃離了咖啡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