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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中午,顧謹書開車去機場接傅雁時,車后座上放著許多傅雁時愛吃的時令菜,傅雁時上車先按著人結(jié)結(jié)實實親了一口,“想不想我?”
顧謹書臉皮沒他厚,趕緊發(fā)動車子,“……大庭廣眾的。”
傅雁時低笑,拉起他的手又簡單親吻了一下,不再騷擾他開車。回到家才又問他,“這兩天是要在家休息吧。”
“嗯。”顧謹書說,“不是你說我周末總不在家么?”
“是啊,難得顧先生肯關(guān)兩天店。”傅雁時進門把東西拎到料理臺上,又側(cè)身吻吻戀人的側(cè)臉,“我去沖個澡。”
等他再出來,顧謹書已經(jīng)端上兩盤小菜,正準備端湯。傅雁時熟練接手他剩下的事,趕他去換衣服。
深秋時節(jié)的暖陽照得人很舒服,他索性把落地窗邊的紗簾全部拉開。顧謹書換好家居服出來和他落座吃飯,兩人邊吃邊聊一些家常,傅雁時剛剛翻過手機,對他道,“明天沒事,那上午去看展?”
他把手機上的展館信息給他看,顧謹書大略掃一眼,點頭道,“收藏展,好啊。”
傅雁時開始在手機上添日程安排,不想顧謹書冷不丁問了他一句,“傅先生是不是也藏著什么東西好幾年了?”
“什么藏……”傅雁時抬頭隨口接話,突然想起那本被自己扔進儲物間的書,頓時有些心虛地收聲了。
顧謹書放下湯碗,托腮望著他。
傅雁時輕咳一聲,在心里迅速整理腹稿,“那個……我當時搬家過來的時候看見你那本書很舊,就隨手扔進儲物間了。”
顧謹書微怔,但他很快又壓著眼底的笑意,鎮(zhèn)定自若地繼續(xù)套男人的話,“我舊的書明明有很多。”
原本舌燦蓮花的傅律師一時語塞,只好低頭認錯,“好吧……我承認我就是看那本書不順眼。”
他拉開椅子走到顧謹書身邊,怕人生氣,握著他的手悶聲道,“我再賠你一本新的。”
顧謹書聽他提起這本書,先是摸不著頭腦,隨即很快想起自己在那本書上寫過什么東西,立刻臉漲紅了幾分,“你……你都看了?”
傅雁時點頭。
顧謹書有種被他當著面宣讀自己舊日那些矯情感傷的情書的羞恥感,他站起來,“你……你什么時候看的啊?”
傅雁時看他這么緊張,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搬到B市之前我就看過了。”他說著很有些忿忿地扣住顧謹書的腰,“你這么緊張干什么?你高中寫的東西我又不會當真。”
他心里酸得要擠出醋汁兒來,“你現(xiàn)在跟那個姓羅的少來往就行。”
顧謹書莫名其妙,“關(guān)羅舟什么事?”他看著傅雁時那副酸了吧唧的表情,立刻反應過來他又想偏了,哭笑不得地抵著他的肩膀,“你真是……”
“我怎么了?”
顧謹書埋著頭悶聲道,“你到底有沒有好好看完?”
傅雁時想了想,他翻到一半就看不下去了,哪還有心思翻完看顧謹書怎么暗戀別人。“沒有。”
顧謹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