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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能吃速凍食品。過年又不能叫外賣。”
顧謹書跟著他往超市走,“有這么可憐?”
傅雁時挑眉,“是啊。我很想自食其力,可惜顧先生不肯挪動大駕來教。”
顧謹書想起那些被傅雁時折騰得破碎不堪的餛飩皮,忍笑道,“傅先生的自食其力還是免了吧。”
過年前的超市人多得把購物區塞成罐頭盒子,傅雁時在人群中緊緊握住顧謹書的手才沒被沖散。兩人好不容易從超市里擠出來,回到家清點東西,傅雁時指著袋子里的魚蝦問道,“這些能直接扔進冰箱嗎?”
顧謹書頭疼,“待會兒我來處理。”
傅雁時順理成章當起甩手掌柜,一門心思地找著把人留下來的借口。
等顧謹書整理完,已經晚上十點,傅雁時覺得這回總該留下來了。
誰知道顧謹書又要回家。
不過他還沒來得及抱怨,顧謹書就洗干凈手,進書房找書去了。傅雁時有些緊張地看他在書柜上翻書,生怕他發現少了一本。
不過顧謹書倒根本沒注意自己書的數量,他挑的兩本都是傅雁時的。
傅雁時還是小氣萬分地不肯送他,只說借他看看。
出門下樓,顧謹書在路上隨口道,“書借來借去是不是會太麻煩了。”
又在下小雪,這段到停車場的小徑上沒有人,傅雁時不大的聲音更顯得怨氣深重,他意有所指地念起一段話,“男人肯買糖、衣料、化妝品送給女人,而對于書只肯借給她……”
這段話是里的。顧謹書停下腳步,他身后的人也恰好伸手拉住了他。
顧謹書在風雪交纏的路燈光束里回頭看著傅雁時,自己把下半句補完,“一借一還,兩次接觸的借口……”他說著垂眼低笑,“是戀愛的初步……”
傅雁時把人帶進懷里,“既然顧先生肯借我的書,那就是答應跟我戀愛。”
他說罷便低頭去吻他,顧謹書閉著眼睛,在自己怦然心動的心跳里含笑回吻。零星的雪散落下來,像是滿天飄灑的糖霜風暴,沾在兩人將將分開的唇上,很快便甜蜜地融化不見。
傅雁時和他抵著額頭,在昏黃的路燈下低聲私語,“還要回家?”
他眼中很熱,不全是欲望,還有這些天始終不變的溫存。顧謹書眨眨眼,睫毛上的兩片雪花隨著上下抖動,他微微頓了一兩秒,輕聲道,“回的。”
“以后都跟你回家。”
傅雁時在電梯里就開始毫無章法的親吻他,他急不可耐地打開家門,兩人的衣服從玄關一路逶迤脫到臥室。
顧謹書從被傅雁時整個人緊緊抱在懷里開始,大腦就開始有些失靈。他只能全憑身體本能地去回應。傅雁時在一片漆黑里肆意撫摸他,一只手已經伸到了他身后那處許久未被人進入的秘口。
房間里只有窗外一點黯淡的光漏進來,兩人幾乎像是偷情,拼了命地貼在一起。傅雁時低喘著從一旁的柜子里摸出潤滑,耐心給他做準備。
顧謹書感到他的手指伸進自己難以啟齒的地方,他如同第一次跟這人做這件事一般,微微發抖地叫他,“傅雁時……”
“嗯?”他不容他反抗地繼續開拓著,直到感覺那處穴口徹底濕軟下來,才抽出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