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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他嘗試服從于逃避,是因為從來沒有認識到一點:
傅雁時,就是他的欲望本身。
而此刻的顧謹書又是那個會在高中某個夜晚,戴著耳機,聽著當時流行的,打算溜去走廊盡頭悄悄看一眼心上人的男孩了。
“痛快去愛,痛快去痛。”
“痛快去悲傷,痛快去感動。”
他在腦海中不自覺響起的音樂聲里回答道,“想過,想不明白,所以想試試看。”
25.
兩天里傅雁時連軸轉地參加律所、老團隊和新辦公室的活動,上午年會最重要的總結部分結束之后,他找了個借口推脫午餐,約宋夕樓和費南吃飯。
宋夕樓看他容光煥發的樣子,嚷嚷著這頓得他請客,傅雁時懶得和他計較,讓他隨便點。“我還有事要你幫忙,這頓先當謝禮了。”
宋夕樓十分警惕,“你又要搞什么鬼?”
“請你做法人代表。”傅雁時給他和宋夕樓的杯子里倒上紅酒,另開一瓶香檳給費南喝。
宋夕樓來了興趣,“喲,傅律這是要拉我賺錢呢。”
傅雁時和他碰杯,“我想在B市開家咖啡館。你對這方面熟,開業運營的安排你來管,主要的投資我來。”
宋夕樓作勢要拿酒潑他,費南切著自己的小牛排,沒太明白傅雁時的意思,“雁時哥你不是在這兒有現成的店面嗎,怎么要跑B市去開?”
宋夕樓冷笑一聲,“他可不得在那開嗎,給顧謹書造金屋唄。”他說著又奇怪,“你這么大費周章干什么,讓顧謹書做法人不就行了。”
傅雁時等的就是他這句話。他吃著牛排,語氣里的炫耀勁蓋也蓋不住,“他不會要的,他不稀罕這些。”
飯桌上的另外兩人被秀得暈頭轉向,都沒理他。
傅雁時繼續道,“讓你當法人,是怕他又別扭不肯過來做事。”
“嚯。”宋夕樓齜牙咧嘴,“真的,傅雁時,我現在特別想揍你。”
這話鎮不住傅雁時,他還在那絮叨,“找個環境好點的地方,不用太繁華,省得太忙。”
聽完他這句話,宋夕樓面無表情地說,“不用太繁華?你就沒打算賺錢是吧。”
“別虧的太厲害就行,你看著辦。”
宋夕樓一臉沉痛地對費南說,“這還是我認識的那個給人花錢摳門摳得要死的傅雁時嗎?”
費南配合他搖頭,“不是。”
宋夕樓轉頭看傅雁時,“顧謹書是不是給你下藥了?再說人現在工作的不也挺好嗎,你這么折騰不嫌煩?”
工作很好?傅雁時沒接這茬,斯斯文文地又切下一塊牛排慢慢品嘗。他想起那本王爾德的書,心里依然膈應。要讓他自己說,他只想讓顧謹書乖乖待在家里,當他一個人的咖啡師。
不過顧謹書有脾氣有想法,他也會尊重,但要繼續在什么見鬼的高中同學的店里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