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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舟紳士地幫他把沒吃完的東西收起來,可以保存的放到冰箱里,不能過夜和垃圾一起帶出門。
他臨走前對顧謹書輕松道,“只是好感而已,不要有壓力,如果我的好感沒法讓你高興,至少也別讓你煩心吧。”他說著又揚起平常兩人開玩笑時那種獨有的幽默笑容,“是不是啊,蕙蘭——”
顧謹書被他刻意模仿劇中人物的聲調逗笑了,“嗯。路上小心。”
“知道。晚安。”他哼著的片尾曲搖搖晃晃的下樓了。
顧謹書聽著越來越遠的歌聲,淺笑著搖頭關上門。
羅舟是個樂天派,是那種簡單的大男孩,會體諒人,懂得給彼此留些余地和情面。無論是當朋友還是當別的什么,大概都會相處得很愉快。
和傅雁時,是徹徹底底的兩類人。
顧謹書在床上翻來覆去一整晚,列了傅雁時條條罪狀,就是沒辦法把他踢出腦海。
第二天他的狀態實在糟糕,他和羅舟打電話請假,打算在家好好休息一天。
傅雁時來敲門的時候,顧謹書剛吃完東西,正要回床上睡覺。
他開門看見是傅雁時,頓覺一晚沒睡的頭更疼了。
傅雁時先是警惕的伸頭往房間里看了看,覺得實在不像兩個人住的樣子,才開門見山道,“明天我來接你,跟我去一趟A市見鐘強。”
顧謹書原本要關門的手立刻停住了,“見鐘強?”
傅雁時點頭,“他手上有份很重要的視頻證據,我已經跟他約好時間見面,明天得想辦法讓他吐出來。”
“……什么視頻證據,你怎么知道的?”
說起這個傅雁時立刻臉色有些不好看,冷聲道,“當然是找人查的。你忙著給別人打工、吃別人的夜宵,不肯告訴我是怎么回事,我只好自己查了。”
23.
傅雁時發脾氣的意思很明顯,顧謹書聽出來了,但不打算管。“拿到那份證據就能重審嗎?”
“如果確實是鐘強自己說的那樣,是鐘天開著沾血的肇事車回家的監控視頻,重審應該沒問題。”
傅雁時的脾氣沒得到安撫,依然很不滿,“機票我已經買好了,明天早上我來接你。”
顧謹書無奈,他確實被傅雁時說動了,但傅雁時這么強橫地做好安排,似乎又戳到了他哪根敏感的神經。傅雁時說完轉身就要走,顧謹書叫住他,“等一下。”
傅雁時立馬回頭,不過還是頂著那張不高興的撲克臉。
顧謹書跑回臥室找出一張銀行卡來,到門口遞給傅雁時。
傅雁時沒接,皺眉盯著他。顧謹書解釋道,“這中間的開支你告訴我,我打到這張卡上。”
這話差點沒讓傅雁時背過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