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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謹書掉著眼淚,乖順地夾緊他的腰。他可憐兮兮地向傅雁時求饒,自己伸手想要去紓解。
傅雁時卻很惡劣的按著他的手腕,動作的幅度更大了一些,裝作沒懂他的意思,問他道,“要干什么?”
顧謹書糾結半天才開口,“嗚……前面……”
傅雁時看見豎起來的小東西,他笑著問他,“前面什么?”
顧謹書這下確定他是故意的了,有些氣呼呼地掙扎起來,“你放開我……”
傅雁時用了點力道,把人釘在沙發上干了幾下,喑啞著嗓子命令他,“今天不能碰前面。”
顧謹書動彈不得,只能紅著眼睛瞪他。
傅雁時當初是怎么有臉跟他說「我沒什么特殊癖好」啊?!
那個衣冠禽獸,不對,就是禽獸,正慢條斯理地接著拷問他,“有賬要算呢。”
傅雁時狠狠撞了他一下,“剛剛是誰自己跑書房來撩撥我,嗯?”
顧謹書祈求他,“以后不了……”
“不了?”傅雁時笑,“怎么能不了?”
“下次不許跑,我們在書房來。”
……不要臉。
顧謹書再醒來的時候,身體酸痛的要命,他迷迷糊糊地要坐起來,又被傅雁時攔腰摟回被子里。
“還早,接著睡。”傅雁時慵懶的聲音在他耳邊說。
顧謹書轉頭看著他,“不餓嗎?”
傅雁時大剌剌地頂他一下,“有點。”
……
顧謹書自覺挪遠了些。
傅雁時悶笑,長臂一伸把人攬回來,“睡吧,不折騰你了。”
兩人這一覺睡到快中午,顧謹書從他房間出來,見著沙發,不由自主地回憶了一遍兩人昨晚在沙發上的胡天胡地,他臊得要命,拿起那本揚言要把這淫詞艷曲給扔了。
傅雁時拿著毛巾和水,正準備去健身房,不得不過來安撫這只被踩了尾巴的兔子。
“自己臉皮薄,關書什么事。”他從人手里拿過書,親了親他,“我餓了。”
顧謹書果然被順利轉移注意力,踩著拖鞋跑廚房搗騰去了。
傅雁時進書房把書擺回書架,正打算走,突然不知怎么生出興趣,鬼使神差地站到了書架的另一邊。
家里只有一個書房,兩人的書自然都在這里。
傅雁時還從來沒翻過顧謹書的書。
他隨手抽出一本,看得出來很舊了,但保存的不錯。
翻開扉頁,竟然還寫著高中時的班級。
傅雁時像是在窺探他未能參與的顧謹書的過去,興致勃勃的翻下去。
原來高中的顧謹書看書喜歡做批注。
傅雁時只顧著看顧謹書的批注,越看眉頭皺得越緊。
要是一個人吸引我,他無論選擇什么方式表達自己,對我來說都很可愛。
這句話旁邊顧謹書的批注是,“他不表達也是……”
書里有不少這樣的批注,這壓根不是顧謹書的什么讀后感,分明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