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天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妻子的體香夾著淡淡奶味,糾纏成香香軟軟的氣息,縈繞在鼻端,手臂下的身體波瀾起伏。齊越就有些心猿意馬,抬手拉開衣帶掀開衣襟,深深嗅聞,溫暖的香味誘人熱血。
齊越親下去之前,好歹還記得應付老婆:“沒關系,朕天天努力。”努力兩個字就有些含混。溫滑細軟凝脂般的肌膚,讓人流連沉醉。不一會兒斑斑紅痕,雪地梅花樣一朵連一朵盛開。
齊越個流氓或鯨吞或細品,稍解口舌之欲,又想起別的下流段子,抬頭看沈欣茹,挑眉笑的意味深長:“或者說,朕日日努力。”
天天努力和日日努力,原本是一個意思,可偏偏經過帝王的嘴,變得不一樣:前邊沒有重音,后邊日日兩個字加重口音。
……被調戲的沈欣茹……默默捂住臉,她到底嫁了個什么樣男人,這么下流,造孽。
十一月二十三,壽康宮煥然一新,殿外懸崖菊、大麗菊開的姹紫嫣紅。殿里溫暖如春,白十八學士開的傲然純潔,六角大紅層層疊疊艷麗堂皇,最珍貴是一株白底撒紅絲的美人抓破臉。除了名貴茶花,還有粉的白的四季海棠。
迎面靠墻一架條案,兩邊圓肚細頸瓶插著孔雀羽,中間一尊金描人物白方瓶,里邊養著幾只怒放的牡丹。條案后的墻上,是一幅紅底灑金大黑壽字,大半人高氣勢渾厚。
殿里人影憧憧,好些王妃、命婦,還有各階宮妃,正是花團錦簇金玉輝煌。
沈欣茹穿一身嶄新宮裝,在堂前屈膝行禮:“臣妾祝太后:壽比南山不老松,福如東海長流水。”一條層層疊疊云裙鋪開,外罩廣袖立領錦緞長袍,精神又好看。
第57章
大喜的日子, 陸太后穿著一件姜黃底,緙絲褙子。緙的是仙翁送壽圖,兩邊衣襟下圖案一樣:松樹、肉額頭白胡子老仙翁, 拄著拐杖拐杖上掛著酒葫蘆。
老仙翁笑瞇瞇, 一手一顆大仙桃, 旁邊跟著梅花鹿、和一只引頸展翅的仙鶴。仙鶴用銀線,梅花鹿用金絲, 老仙翁的衣裳用孔雀羽織就。
不說用料多么金貴, 單憑栩栩如生的圖案, 就價值千金。這件衣裳是齊越, 命尚衣局龍衣司做的, 為做這件衣裳,齊越秋季沒有新龍袍。
陸太后穿在身上, 臉上笑容就沒斷過,對著沈欣茹也是樂呵呵:“起來吧。”
吳王妃笑嘻嘻陪在老太后身邊,隨口問了一句:“怎么沒帶皇長子來給太后祝壽?”
吳王和先帝是一個爺爺,吳王妃和太后是隔兩層的妯娌, 吳王妃人不壞,就是沒什么眼色不會說話。這大庭廣眾問的,宮妃們都不敢說話了。
陸太后好日子,貴妃不讓皇長子露面, 是什么意思,下老太后臉面?
老太后樂呵的很:“一早就來了,怕人多驚著孩子, 拜完壽就回去了。”說到這,太后臉上喜色,遮也遮不住,跟吳王妃炫耀,“咱們大殿下還送了壽禮呢。”
吳王妃掩著袖子,噗嗤笑了:“三個月的孩子能送什么禮,難不成送一泡尿?”
陸太后噎的抿嘴,轉頭跟自家弟媳婦炫耀:“你知道伯琛送哀家什么?”
陸如意是家中長女,下邊有三個嫡親弟弟,這個是老三陸訪意的妻子黃氏。黃氏黑發烏亮皮膚白皙,兩頰略松看著很溫柔:“明殿下送太后什么?”比吳王妃得人心。
老太后得意了,矜持坐端正:“也沒什么,用小腳丫畫了一幅《追春圖》。”
沈欣茹畫了一片河灘,用齊明小腳丫,在沙地上留下一串腳印,腳印最后沒入綠草地。
這那里是小皇子送的,明明就是沈貴妃有心。黃氏眼光向下瞟,沈欣茹姿容端雅坐在下邊,雪膚玉容眉目恬淡,真真是大家閨秀讓人艷羨。
“娘娘”黃氏側身,一邊在太后耳邊低語,一邊用眼睛向下示意:還記得剛才臣妾說的事兒?
老太后會意,笑著吩咐吳嬤嬤:“去把淵哥兒叫來。”
不一會兒,一個身量初成的少年公子走進來,眼睛明亮,帶著少年人特有的青澀朝氣:“侄兒給太后娘娘請安。”
陸太后滿眼慈愛:“起來吧”然后對沈欣茹笑道“貴妃看哀家這個侄兒怎么樣。”
沈欣茹詫異,問自己這個做什么?不過太后吩咐,她還是抬眼仔細打量:細腰細肩身形單薄,身高倒是足夠,瓜子臉細挺鼻,眉目清秀。
被貴妃打量,陸文淵滿心羞澀,但他還是忍著羞澀拱手行禮:“金紫光祿大夫,陸訪意嫡次子陸文淵,見過貴妃娘娘。”
落落大方還行,沈欣茹對陸太后笑道:“太后侄兒自然不錯。”
陸太后招招手讓陸文淵過去,眉眼含笑看著自己侄子,對沈欣茹笑道:“這孩子是真不錯,還不到十七,已經做了兩年秀才。”
沈欣茹訝異:“少有所成,不錯。”京里王公貴族,能讀出書的寥寥無幾,十四歲中秀才就更厲害了。當然沈家也很厲害,沈欣茹兩個侄子,已經是舉人了。
老太后握著侄兒手,眼里都是慈愛:“貴妃覺得這孩子,配你家金蕊如何?”
……沈欣茹,怎么會扯到金蕊身上。
黃氏一直注意觀察沈欣茹反應,見她疑惑笑著解釋:“上次明殿下滿月,這冤家一眼看中令侄女。”
原來是這樣,沈欣茹恍然,齊明滿月陸家沈家都有人來,大約見過。再看陸文淵,十六歲少年,白皮兒小白楊一樣稚嫩、羞澀、朝氣。家世樣貌都不錯,只是沈欣茹不明白,這事兒應該去找大嫂才對。
沈欣茹拒絕:“多謝娘娘厚愛,黃夫人青眼,只是蕊兒婚事需兄嫂做主,欣茹不敢自專。”
吳王妃在一旁吃驚道:“太后的面子,貴妃也不給?”
……沈欣茹起身屈膝請罪:“臣妾不敢。”
陸太后看著沈欣茹,嘴角抿平臉色不悅。言笑晏晏的內殿似乎被凍結,眾位貴婦宮妃面面相覷,都不敢說話。
程晚捷左右看看,忽然笑道:“貴妃娘娘這是做好事呢,滿京城夫人都得感謝您,給她們留下一個東床快婿。”
哼,陸太后并不接受恭維。
徐惠看看太后冰冷神色,再看看屈膝請罪的沈欣茹,暗自想了一會兒,笑道:“可見還是生女兒好,生女兒自然有人上門求,生兒子只能巴巴求人家。”
“生兒子為什么求人家?”從殿外進來的齊越聽了一半話,一邊好奇疑問,一邊跟太后行禮“兒臣給母后請安。”
“行了,坐吧。”陸太后臉色好了些。
不等皇帝落座,內外命婦紛紛屈膝行禮:“參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齊越笑到:“平身”眼角余光掃著沈欣茹,見她也跟著起來,齊越才安心落座。
多了一個皇帝,仿佛陽光照進殿堂,眾人從笑容到言語都殷勤起來,剛才哪點不愉快仿佛一粒微塵,消失在陽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