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鹽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等一下,看于潔這副模樣她好像不知道自己和大哥的關系,既然她跟大哥沒那么熟,那她是怎么知道自己認識大哥的,又為什么說是因為大哥才留人?
但是她眼巴巴的追過來要見大哥,關系應該是挺熟的吧,而且整個人還失魂落魄的。
徐春春看著眼角通紅的于潔,心底忽然有個猜想,眼前的人不會就是大哥口中那個“快了”的大嫂吧?
如果未來大嫂誤會了,那可就不好了,她得趕緊把這件事說清。大哥看著也不傻啊,怎么就沒交待好呢!
“不是妹妹是什么,他本來就是我哥啊。”
徐春春:唉,跟于主任講話就像是在打啞迷一樣,真費勁。
于潔聽完后,仔細審視著徐春春的表情,覺得她的眼神不是有意炫耀什么,也沒有害羞的意思,難道…
… …
“同志,多虧了你來了,真是幫了我大忙,不然送不過去就糟了。”
裴圖南還沒進到林場,就遇到了一位送木材的老大爺,他貨拉的多,力氣又不夠,木板車的車輪陷在了泥里出不來了。
等了半天沒見人來,又不放心丟下木材自己回去求助,裴圖南的出現讓他松了一口氣。
“要的不多的話,你也不用去別的地方找了,去林場找我兒子,我家的勻你一些。”老大爺急忙去送貨,留下姓名后就離開了。
“人生地不熟的,有個去處也挺好的。”裴圖南接著往里走,沒走幾步就看到警示牌。
可能是附近樹多的原因吧,裴圖南覺得自己仿佛置身蟬的國度,蟬鳴聲一陣接一陣地不停,剛開始聽的時候還覺得刺耳,習慣了也就聽不出來了。
林場這邊的樹都是有大用處的,周圍圍了一層柵欄,只留下了可以一人通行的小道,應該擔心有人覺悟不高來偷東西吧。
老遠就能聽到機器“嗡嗡嗡”的聲音,工人們都赤著上身忙的熱火朝天的,看到有生面孔來也不在意。
砍木材,鋸木材,除了在屋里看機器的那幾個人之外,做的都是力氣活。
裴圖南暢通無阻的找到了老大爺的家,這應該是算是林場的職工小院兒了,每戶都蓋得差不多,面積也都差不多。
正常的買木材,個人是買不到的,需要有單位開具的證明才行,但是老大爺家里有職工福利,裴圖南用低價買到了幾塊。
老大爺的兒子熱情的很,直接幫裴圖南聯系了出去的拖拉機司機,讓他順路送裴圖南回去。
這次的行程比想象中的要快,裴圖南回到家的時候,發現院子里晾著背包,知道是于東回來了,徐春春不在,就以為她是去管區了。
他干脆先在紙上畫了個狗窩的大體草圖,等徐春春回來改動。
“雪球,過來,我量量你多胖了。”
被裴圖南牢牢的抓住脖子,雪球掙扎不動,只能任由他測量。不用做的太細致,做成有一面留出進出口的長方體就行。
… …
徐春春這邊說了半天,終于讓于潔清楚了自己和于東是親兄妹的事。
“原來你不知道呀,不過你跟我大哥這么熟,早晚都要知道的。”徐春春悄悄給自己點了個贊,熟這個字真是用的恰到好處。
本來就是嘛,看大哥也不像是喜新厭舊的人,他都說快了,那女神級別的于主任絕對也是準大嫂沒錯了。
再說了,她剛剛可能是因為誤會吃了一缸醋,所以才神經兮兮的吧。
“跟大哥相處的時間還不是很長,所以只聽他提過你一次,你也知道他啦,說別扭就別扭上了。”
徐春春向于潔表達著自己的善意和歡迎,“一會兒如果你愿意,可以先來家里坐坐。”
知道了徐春春是于東的妹妹之后,于潔也越想越覺得兩個人像,怪不得總覺得在某些時候徐春春有些熟悉呢。
她倒是不會懷疑徐春春的話,就算是為了騙自己,徐春春也沒必要非說是親妹妹不可。
于潔的一顆心剛從油鍋里出來,又狠狠的擰在了一起。
原因無他,果然是親妹妹所以比較親嗎?大哥找到親生父母的事沒有告訴自己,卻先把自己的事告訴給了徐春春。
于潔啊于潔,你既做不了他的心上人,現在連他最疼愛的妹妹也不是了。
“不了,我不去了,別打擾你一家團聚,我走了。”雖然傷心,但也不能表現出來,萬一回去跟大哥說了,自己要想借口來搪塞他。
在這個世界上,于潔最不想欺騙的人就是于東,偏偏總不能說出對他的心意,要找各種理由躲避。
“答應我,別跟你大哥說我來過了,好嗎?左右明天也會見到他。”
徐春春點點頭,她今天和于潔也沒有說起什么,告不告訴大哥的都一樣,他們的事還是讓他們兩個人自己說吧。
這樣也算是間接幫他們增加了相處的時間。
想到這里,徐春春開心起來,而且她心事已了,輕輕松松的跟于潔道別后就回往家里走。
于潔走了幾步后,又回頭看著徐春春的背影,心中是五味雜陳,如果可以,她真的只想做大哥的親妹妹。
倒不如小時候不偷聽父母的說話了,如果那次不偷聽她永遠不會知道這個秘密。
可是知道大哥不是自己的親哥哥之后,內心的喜悅是不會騙人的。
自己少女時期所有的酸澀,所有的美好,都和于東有關。經歷了徐春春這件事后,她有些不想像之前想的那樣放手了。
如果哪天大哥真的領回來一個女人,不是妹妹是真的情人,她會不會嫉妒的發狂呢?
“對,明天找機會跟大哥說清楚吧,說不定他對我并不是沒有好感。他有可能也是在壓抑著自己呢。”
“不不不,沒可能的,大哥是說一不二的人,他如果有這個想法,早就說出來了。”
于潔邊走邊自言自語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