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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上去皮膚變得好了好多,睫毛也變得濃密纖長了,總之雖然五官沒有改變,但是整個人看上去比之前更加精致了。
徐春春之前偶然聽到過一次,徐雅找系統要養顏美膚的藥方,需要的藥材太多,徐春春也就沒有嘗試,不過現在看來,效果還是可以的。
她在看徐雅,徐雅也在打量著她。可能是日子過的舒心的緣故吧,徐春春肚子是凸起了,但是沒有發胖,臉圓了些。還是一樣白凈,斑和痘都沒有長。
徐雅這些天不出現,不是因為她死心了,是因為她的系統忽然“冬眠”了。
她上次被徐春春和裴圖南的刺激到了,就一直走神,去山里找藥材的時候,不小心被毒蛇咬到了。系統的能量救了她,但從那以后,就經常能量不足,徐雅也無法將它喚醒。
失去了系統的幫助,徐雅才知道在原來的那些世界里,她之所以可以完成的那么順利,不只是因為她能力強,還多虧了有系統的力量。
現在的她,無依無靠,做生意失敗了幾次后,她明白光靠自己很難完成傻妮子的愿望,所以她決定厚著臉皮來徐家看看,能不能找到新的機會。
“春春,你們回來了。”徐雅的表現仿佛自己和徐春春從未發生過沖突一樣,“這些天太忙了,一直沒能來看看,我到供銷社割了點肉。”
陷阱的事,周小蘭和徐雅一直沒能說清楚誰對誰錯,所以即使徐春春沒有把徐雅和系統的事告訴他們,徐大志和周淑娟也知道徐雅并不像她表現出來的那么善良,看到她來,沒人開口歡迎。
徐雅進了徐家,第一眼就注意到了于東。盡管于東一直想要掩飾自己,讓自己看起來像莊稼人,但他那種經歷過訓練和危險的氣場,騙的了別人,騙不到徐雅。
不知道他為什么偽裝,徐雅卻明白這位小孫同志的來歷絕對不簡單。現在這種情況下,如果她可以多結識一個有背景的人,對未來完成任務來看,是一個助力。
裝作看不到徐家人的臉色,徐雅積極地洗菜切肉,一定要在徐家吃了這一餐飯不可。
礙于于東的身份不能泄露,所以當著“小孫”這個外人的面,徐春春也不能太不給徐雅面子,一頓飯吃的筷子摔得乒乒乓乓。
只有徐雅不停地找著話題,跟于東和裴圖南搭話。飯吃了一半,敏銳如于東,早就發現了這位自稱是妹妹最好朋友的徐雅,有著她的別有用心。
第43章 弄巧成拙
別的不說, 就說徐雅對自己的態度,于東就覺得她很有問題了。
他一個大老遠來投奔親戚的窮小子,暫時借住在徐家西屋里。
“蹭吃蹭喝”的他, 何德何能讓第一次見面的徐雅這么熱情……
除非徐雅之前就認識他, 但于東向來過目不忘, 他不記得曾經結識過徐雅這號人。
而且,這個徐雅老是含情脈脈地看著妹夫裴圖南, 對有婦之夫有意思, 這根本不是個老實人應該做的。
“孫同志, 你從哪里來啊?”徐雅面對徐春春的冷眼和徐家人的冷漠倒是非常淡定, 她現在一切任務為先, 其余的她都可以忍受。
徐雅有意無意地打探于東的消息,徐春春第一個忍不了, 她直接放下筷子,哼了一聲,“你是來拜訪我爹娘啊,還是來查戶口啊, 問那么仔細!”
“我也只是好奇,問一問而已。”
她這句好奇,讓徐春春想到了上次徐雅說好奇跟在自己身后進山,一時間更生氣了。
“吃完了就趕緊走吧, 我們還要休息,不送了。”徐春春下了逐客令。
于東也放下了手中的煎餅,和事佬一樣開口打圓場, “沒事兒,我也沒什么不能說的,我從d城來,在家鄉過不下去了,想來咱這里混口飯吃。”
徐春春的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徐雅再賴著不走就更說明自己是別有用心了,她只能提出要先回家了。
一無所獲還白搭一塊肉,這讓徐雅不免有些氣餒。不過老話說的好,萬事開頭難。她既然已經能夠再登徐家的門,就不怕第二次了。
背后不能說人,否則就會遇到。
這句話居然應驗在了徐春春身上,下午下班回家的途中,她和裴圖南遇到了林麗口中的“地主羔子”,馮陽。
馮陽在用腳步丈量著墻的長度,他看上去不像他的名字,身材很瘦弱,皮膚蒼白,鼻梁上還架著一副眼鏡。
徐春春心里暗暗八卦,這年頭配眼鏡要去縣城呢,一副眼鏡也不便宜,看來馮陽也不是一分錢都沒了,他家里肯定有小金庫。
別人的錢再多徐春春也不惦記,她也覺得馮陽給自己留點錢說得過去,不管成分怎么樣,日子還是要過的。
“春春,你在這等會兒,我進去拿幾本書。”裴圖南經常和知青們換書看,隔幾天就要來一次。
裴圖南在知青點門口找了塊太陽地,又隨手搬來知青們放在門后的馬扎,讓徐春春坐著等。
因為馮陽讀過書,再加上他身子弱做不了什么重活,所以就安排他在宣傳隊里,跟著婦女隊長一起做宣傳,平常寫寫幾個村的標語什么的。
他在踮著腳涂提前寫好的字,腳邊放著漆桶,身上全是彩漆印子,人是老實巴交又透著幾分可憐。
徐春春坐著也是坐著,干脆就盯著他看起來,馮陽好像沒有察覺到有人看他,繼續做著手里的活兒。
“馮陽馮陽,一頭瘋羊。”
村里幾個調皮的小男孩,路過寫標語的馮陽時,喊了這么一句話,然后笑著跑開了。
順口溜的當事人馮陽居然也不怎么在意,他甚至都沒有回頭。
徐春春瞧見這一幕,更加覺得他有些可憐了,得經歷過多少次這種事,他才能這么淡定,情緒沒有一絲起伏啊。
這面墻已經用白色打完底了,馮陽一筆沒錯又用紅色寫完了字。村里興起畫標語沒多長時間,以前都是貼紅紙,他畫的這么熟練,很難得了。
現在他雙手各拿著一支鉛筆,好像是在為什么東西打底稿。
“好像在哪里看過。”徐春春咬著下唇思索著。
馮陽先依著一支鉛筆當直尺,畫了一個正方形,然后不停地切著正方形的角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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