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帥仝卓坐在床沿，翹起一條腿，用腳在空中虛虛一點。

顓雪笙很快會意，跪在了他面前。

如果一個人總是做出別人不能理解或者異于常人的舉動，往往會被稱之為變態。但如果這個變態做得一切只是為了取悅你，偶爾也會讓人大發善心一下。

帥仝卓用腳趾夾住了顓雪笙的鼻子，顓雪笙不確定是因為腳趾沒有那么靈活，還是帥仝卓特意給他留出呼吸的縫隙。呼吸變得異常艱難，每一次呼吸都必須非常用力，才能吸進來微薄的一點氧氣，但每次呼吸也伴隨著帥仝卓的氣味被吸入肺中，并且格外清晰。

比起折磨，更像是獎賞。顓雪笙一時搞不明白帥仝卓的意圖，縱使呼吸困難也不敢輕易張開嘴，用另一種途徑汲取氧氣。好在他選對了，帥仝卓被他因游走在窒息邊緣而憋得滿臉通紅的樣子取悅，或者說，被他寧可憋死自己都不敢有一點點反抗的樣子取悅了。

腳趾從鼻子松開，往下強硬地打開緊閉的雙唇——原本應該是這樣的，只是顓雪笙在帥仝卓將腳趾移動到自己嘴邊的時候，已經自發地將兩根腳趾含了進去。這讓帥仝卓感到些許不悅，他駕輕就熟地用腳趾夾住了偷偷舔弄他的舌頭，將其拉出口腔，并且越拉越長，好像想要把它拉斷一樣。

舌根處從一開始的拉扯感變為疼痛感，并且越來越強烈。濕滑的舌頭其實很難被腳趾拉扯至此，是顓雪笙配合著帥仝卓的行徑，用舌頭追逐著逐漸遠離的腳趾。

帥仝卓的視線落在顓雪笙長長的舌頭上面，好像用腳趾夾出他的舌頭就是為了評判顓雪笙是否夠格為他舔腳。

“舔吧。”高高在上的Alpha賜下獎賞。

柔軟的舌頭被卷成各種適合的形狀，緊緊地貼合著Alpha的腳，從腳趾、到指縫、到腳掌，顓雪笙舔得格外用心，不放過任何一個縫隙，尤其是指縫，用舌頭反復插入，腳趾也被細心含入口中，用口腔柔軟的內壁包裹。剛剛清洗過的雙腳，沒有任何異味，只散發著極淡的信息素的味道，這讓顓雪笙感覺自己在吃一塊大塊的巧克力，只是這巧克力怎么含、怎么舔都不融化。

生來就有強烈掌控欲的Alpha不會讓節奏完全落在omega手上，帥仝卓將五根腳趾都擠進顓雪笙的口腔。Alpha的腳掌寬厚，即使只含入腳趾，也使得嘴唇緊繃，更何況，帥仝卓并沒有就此停下，他只享受了一會在顓雪笙的口中踩弄舌頭的快感，就將腳趾擠進更深處。腳趾抵住了喉口小舌，并反復戳弄，使顓雪笙忍不住一陣干嘔。

“吞下去，別弄臟我的腳。”

想到自己才洗干凈的腳，被顓雪笙用口水弄臟，帥仝卓突然不快起來，他有點后悔自己的突發善心。于是他將腳從顓雪笙的口中抽出，在顓雪笙的胸肉上蹭了蹭，把口水蹭掉，然后一腳踹了過去。

“滾去睡覺。”

顓雪笙喉頭滾動，急切地壓下生理性的反胃，“您困了么？您可以躺到床上，我給您舔腳直到您睡著。”

“再說一遍，滾去睡覺。”說完，便顧自睡去。

顓雪笙在原地跪了一會，才不情不愿地起身，匆匆沖了個澡，關了燈躺到自己的床上。他倒是想爬上帥仝卓的床，那怕只是睡在他腳邊，但恐怕現在他敢爬上去，也只會換來被踹幾下。

他想到自己才舔了一只腳，還來不及從腳踝舔上去，舔到他更肖想的肉棒，就覺得難以入睡。

這邊輾轉反側，那邊已安然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