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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疼了?”安逸心里窩火,嘴上更是愈發(fā)不饒人:“如果你心疼,就請把人管好,少讓他跑我面前來嘰嘰歪歪,反正我就是這臭脾氣。”
看徐寧一副受盡了天大的委屈,紅著眼往林凱譽懷里躲的模樣,安逸直犯惡心。
知道徐寧是偽裝成beta的omega之后,再看徐寧矯揉造作的表演,安逸才發(fā)現(xiàn),其實徐寧演得真不好,時不時就會透露出omega的嬌弱來,也不知道是故意為之,還是真的不小心,但林凱譽顯然很吃這一套。
這倆奸夫淫夫,果真是天生一對。
眼不見為凈,安逸都懶得在這倆人身上浪費時間。
也就是在這時候,會議室外緊跟著走進來一大群人,為首的是一位衣著體面,留著山羊胡子的白發(fā)老頭,笑瞇瞇的,很和藹的樣子,但安逸還是察覺到這位老者身上帶著久居高位的氣勢,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喲……安小子,雷小子,林小子,來得還挺早!”白發(fā)老頭笑瞇瞇的,說話的聲音也很和氣:“不過,都站在這里干嘛呢?各自找地方坐啊?”
安越和雷霆都沒出聲,倒是林凱譽,恭恭敬敬地彎腰行了一個禮,對迎面走來的白發(fā)老者打招呼道:“綿老。”
安逸這才明白,原來這位白發(fā)老頭就是帝國軍部的總參謀長,綿老,真正身居高位,握有實權的上層人物。
帝國軍部的最高軍事指揮官是穆尼爾元帥,而協(xié)助穆尼爾元帥處理帝國軍部繁重公務的,就是總參謀長綿老,還有后勤總長纏老。
綿老和纏老都不是名字,但是因為這倆人的年紀都很大了,各大基地的最高軍事長官都會這樣叫,而綿老和纏老的真名,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少有人知道了。
就在安逸偷偷打量綿老的時候,綿老也在打量他,也不知道綿老有沒有認出他,反正綿老只看了他兩眼就移開了視線,轉(zhuǎn)而對在場所有站著的人笑著說道:“都別站著了,坐吧。”
會議室中央擺著一個u型的大桌子,單獨的一頭橫擺著三張椅子,豎著的兩邊則不相同,一邊有五張椅子,一邊有四張,想來是對應帝國的九大基地。
看著桌子的一邊竟然擺著五張椅子時,安逸晃了一下神,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濃濃的難過來,好在安越及時伸手拍了拍安逸的肩膀,給他打氣,才將安逸從這股莫名的悲傷情緒中拉了出來。
綿老此時也注意到了椅子的情況,面色一沉,怒道:“來人啊!把負責布置會議室的衛(wèi)兵都叫過來,他們到底是怎么工作的!”
就連一向和氣的綿老都生氣了,可見問題有多嚴重。
安越拉著安逸,隨便找了個座位坐下,一臉坦然的表情,仿佛綿老發(fā)火,跟他毫無關系一樣,倒是安逸第一次遇上這種情況,多少有些不自在。
“蒙克托,再去搬一張凳子過來……”
“哥,不用了。”安逸趕忙拒絕,他不過是來看熱鬧的,安越肯帶他進會議室,已經(jīng)算是違規(guī)了,還不低調(diào)一點,想被趕出去嗎?被掃地出門還是輕的,如果連累安越跟著挨罵,安逸的罪過可就大了。
蒙克托點了點頭,轉(zhuǎn)身出去搬椅子去了,動作迅速,安逸根本攔不住他。
沒多久,蒙克托回來了,直接把椅子放到了安越身后,安越還不滿意,還想把椅子拉到自己旁邊,安逸嚇壞了,一屁股坐了下去,不讓安越亂動。
如果讓他坐安越旁邊,他倒寧愿坐在安越的身后,至少,安越高大的身影還可以幫他擋一擋,不至于太引人注目。
看到安逸的動作,安越有些哭笑不得,伸手揉了揉安逸的頭發(fā),最后還是沒多說什么。
雷霆看到安越和安逸都入座了,沒有多言,選擇了安越對面的位子坐下,這個角度,正好方便他隨時偷看安逸。
察覺到他們將軍的不良用心,海容忍不住對天翻了個白眼,根本懶得吐槽,反正他早就知道了,他們將軍也就只有這點出息。
就在這時候,負責布置會議室的衛(wèi)兵也被叫過來了,倆個衛(wèi)兵年紀都不大,一臉稚氣,被忽然叫進會議室里,神色都有些惶恐和不安。
“你們到底是怎么工作的?數(shù)數(shù)都不會嗎?”兩個衛(wèi)兵規(guī)規(guī)矩矩地低著頭,不敢吭聲,任由綿老指著他們破口大罵:“到底該擺放多少張椅子,難道還需要我特意說明嗎?”
第83章 解決辦法
碼字不易, 請讀者小天使們支持正版,不勝感激。(づ ̄ 3 ̄)づ 再聯(lián)想安逸一反常態(tài),主動戴上了可以隔絕omega信息素的項圈, 安越又是擔心又是心疼, 他可憐的弟弟,在得知發(fā)情期快來時,一定很驚慌失措, 而他這個唯一的親人又不在身邊,連個陪伴照顧的人都沒有, 難怪安逸會招呼都不打一聲就慌慌張張地找過來,估計是真害怕了。
安越心疼得不得了,一手攬著安逸的肩膀, 輕輕拍了拍,柔聲哄道:“別怕啊!不過就是發(fā)情期而已, 沒什么大不了的, 生理衛(wèi)生課上不是教過了嗎?吃了抑制信息素的藥,熬個三五天就過去了……對了, 我們基地里也有安全屋,我馬上就讓人去收拾出來……到時候,哥哥親自給你守門, 保證在那幾天里,絕對不會讓任何居心不良的alpha接近你!”
說完, 安越還意有所指地轉(zhuǎn)頭瞪了蒙克托一眼, 威脅的意思溢于言表。
蒙克托一臉無辜地高舉雙手, 表示自己雖然別有用心,但絕對不是那種會趁人之危的卑鄙小人,希望安越能放心,他可不想被明顯急昏了頭的安越給用來殺雞儆猴。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關心則亂,安越說話都開始顛三倒四了,聽得安逸哭笑不得,此時此刻,他忽然不確定應不應該如實告訴安越事情的真相了。
記得上輩子,安逸在受了徐寧的蠱惑和慫恿后,偷偷去做了取消標記的手術,傷了身子不說,還造成了安越和雷霆之間不可調(diào)合的矛盾。
安越在得知雷霆的所作所為后,怒不可遏,親自帶人去了九號基地,大鬧了一場,把雷霆揍了個鼻青臉腫。
雷霆自知理虧,任由安越結(jié)結(jié)實實地教訓了一頓,硬是沒敢還手,而安越也因為這次的聚眾鬧事,影響惡劣,被帝國軍部狠狠處罰,被關了一個月的禁閉才重新得到自由。
總的來說,這次的風波過后,雷霆丟了臉,安越也沒討到好處,反倒給帝國軍部收拾七號基地和九號基地的借口,畢竟,不論是雷霆,亦或者是安越,都不是受帝國軍部信賴和倚重的,帝國軍部正愁沒借口收拾這兩個刺兒頭呢,現(xiàn)在倒是有了一個現(xiàn)成的借口。
而且,安逸還隱隱發(fā)覺,帝國軍部有意從安越和雷霆的爭斗入手,擴大七號基地和九號基地的矛盾,讓這兩個基地的人互相敵視,互相消耗,此消彼長之下,那幾個帝國軍部明著暗著扶持的基地也就逐漸壯大了。
在帝國軍部的推波助瀾下,之后的很長一段時間,七號基地和九號基地就開始互相看對方不順眼,大事上削尖了腦袋也要爭上一爭,即便是明擺著互惠互利的事,兩個基地的人也要先動動嘴皮子損上對方幾句再說,反正就是沒辦法盡釋前嫌,通力合作。
后來,了解的越多,安逸越感覺自己就是那顆被人玩弄于鼓掌之中的棋子,重來一世,安逸絕對不要重蹈上輩子的覆轍,落得一樣悲慘的命運,他一定要想辦法抓出那個隱于幕后的黑手。
安逸在腦子里快速過了一遍,想好了說辭之后,才抬頭對安越笑了笑,轉(zhuǎn)移話題道:“哥,我前幾天怎么都聯(lián)系不到你啊?”
“你聯(lián)系過我嗎?”安越一拍腦門,后知后覺道:“最近帝國科研所的研究員們正好在我們基地調(diào)試最新型號的機甲,為了保密,把整個七號基地都對外隔絕了,通訊信號進不來,也出不去……”
看著他們將軍毫不遲疑地把基地的最高機密往外說,蒙克托都驚呆了,甚至連阻攔都來不及,只能愁眉苦臉地喊了一句:“將軍!”
“哦!”被蒙克托一提醒,安越才想起有些事是不能對外說的,輕輕拍了拍安逸的肩膀,補充道:“這事兒不能隨便往外說,怕給我們基地引來不必要的麻煩,所以,你也得保密,知道嗎?”
安逸哭笑不得地點了點頭。
而蒙克托,此時已經(jīng)徹底無語了,他連提醒安越都不想了,愛怎么樣就怎么樣吧。
安越攬著安逸的肩膀,帶著他往基地里走,蒙克托跟在兩人身后幾步遠的地方,保持著一定的距離,不遠也不近。
一開始,蒙克托是想跟著,也好多點時間跟安逸相處,搶在其他競爭者面前,刷足好感度,也可以適時提醒他們將軍,什么能說,什么不能說,后來,蒙克托才發(fā)現(xiàn)自己真的想多了,他根本沒辦法介入這倆兄弟之間的談話,更沒辦法阻止他們將軍說話不過腦子,等他開口,就是想阻攔也來不及。
身為下屬,蒙克托簡直是為他們將軍操碎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