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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周末, 不用上班,但林莜莜還是早早起床,打開手提電腦開始作圖, 她的手提電腦上也裝了家具家裝制圖軟件, 讓她就算在家也能辦工。
設(shè)計師加班是常態(tài)。林莜莜作為設(shè)計師之一, 也是如此。就算是周末,她也經(jīng)常工作的, 一來呢, 她平日里的工作效率低, 工作經(jīng)常會有積壓, 二來呢, 她參與的每一個家具和全屋定制,都有提成的, 做得多,提成就多,為了這些多賺點錢,林莜莜經(jīng)常周末加班。
畢竟這年頭養(yǎng)孩子很費錢的, 她當(dāng)然要更加努力了。
想到這里,林莜莜用手拍了拍兩邊的臉頰,讓自己更加清醒之后,這才元氣滿滿地進(jìn)入工作狀態(tài)。
兩個小時后, 林莜莜揉著酸漲的眼睛從工作狀態(tài)抽離出來,她打著哈欠拿過手機(jī),打開朋友圈, 打算刷下朋友圈放松一下,過會再繼續(xù)做圖。
周末了,朋友圈里公司同事們不再一水地抱怨工作累和苦,而是紛紛跑去享受生活了,林莜莜一路刷下去,看到的都是同事甲和朋友去喝茶了,同事乙呼朋喚友去爬山了,同事丙和老婆孩子一起去游樂場玩了,同事丁去健身房健身了,大家都很輕松愉悅。
林莜莜看得羨慕嫉妒恨,她用手扒了扒頭發(fā),有些煩躁地想著,如果她現(xiàn)在就立馬有錢了該多好,她就不用這么苦逼地在周末加班,而是帶著安安去全國各地游山玩水。
理想很豐滿,現(xiàn)實很骨感。
現(xiàn)實就是她稍微不努力一點,別說養(yǎng)孩子了,她連房租的錢都交不起,到時帶著安安去露宿街頭就不好了。
林莜莜哀嚎了一聲,手指往下繼續(xù)刷著朋友圈,忽而她停下了刷動的手,眼睛瞪著手機(jī)屏幕。
她又刷到了沈墨的朋友圈。
“游艇不錯?!?
這四個字下面是一張照片,照片上的沈墨穿著休閑的短衣短褲,臉上架著一個黑色的墨鏡,姿勢隨意地坐在游艇之上,他的面前擺著很多瓶昂貴的酒,一副有錢人的奢靡模樣。
五年不見,沈墨這男人騷了許多。
林莜莜咬牙切齒地瞪著照片上的沈墨。
周末了,她還在辛辛苦苦地加班賺錢養(yǎng)孩子,沈墨卻跑去開游艇喝美酒,真是好不愜意啊。
真的好想去找沈墨要孩子撫養(yǎng)費!
但是……
林莜莜嘆了一口氣。
算了,當(dāng)初提分手的人是她,孩子也是她在沈墨不知情的情況下生下來的,如果她這時去找他要撫養(yǎng)費,那顯得太不道德了。
而且沈墨明確表明過,他對她已經(jīng)沒有任何感覺了,如果現(xiàn)在她跑上去跟他說安安的存在,純粹是找虐罷了。
安安是她自己要生下來的,她既然生了下來,就要盡最大的努力把他撫養(yǎng)長大。
林莜莜把手機(jī)關(guān)上,丟在一側(cè),她甩了甩腦袋,讓自己清醒過來。
其他的就別想了,工作要緊,賺錢要緊。
林莜莜又專心致志地投入了工作當(dāng)中。
那邊,沈墨喝著酒,眼睛緊緊地盯著手機(jī)屏幕。
在沈墨旁邊的歐浩不滿意了,“沈墨,是你叫我出來玩的,現(xiàn)在又死盯著手機(jī)是怎么回事?”
沈墨點開手機(jī)相機(jī),把手機(jī)丟給歐浩,說,“再幫我拍幾張照片?!?
歐浩嚷嚷起來,“不是吧沈墨,以前叫你拍一張照片都像要殺了你一樣,現(xiàn)在你竟然又叫我?guī)湍闩恼漳憬裉煸趺崔D(zhuǎn)性了?”
沈墨冷冷地瞥了歐浩一眼,“叫你拍就拍,你一個大男人墨墨跡跡什么。”
歐浩委屈了,“好奇問問而已嘛。”
“快拍!”
“噢。”
歐浩不清不愿地拿起手機(jī)幫沈墨拍了幾張照片后,他終于又忍不住了,“沈墨,你能不能不要總是這個表情,換個表情行不行,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拍的照片都是同一張呢。”
沈墨一個冷冷的刀子眼射過來,歐浩瞬間又投降了,“好吧好吧,我不廢話了,繼續(xù)拍。”
歐浩又幫沈墨拍了幾張后,才把手機(jī)丟回給沈墨,“已經(jīng)拍好了,真是吃力不討好。”
歐浩抬手朝坐在不遠(yuǎn)處的女友招了招手,“mary,過來安慰一下哥受傷的心靈。”
mary趕緊跑了過來,她踮起腳尖,性感的唇貼在歐浩的唇上。
空氣中傳來了口水交接的聲音。
沈墨拿起桌上的煙盒,重重地朝歐浩丟了過去,砸在歐浩的頭頂上。
歐浩放開mary的唇,大叫了一聲,“我靠,沈墨你干什么?”
“走遠(yuǎn)點,別污了我的眼睛?!?
“男女間美好的事情,怎么在你眼里就污了呢?哼哼,你這個沒有性生活到已經(jīng)變態(tài)的人,肯定是嫉妒了。”
旁邊的mary驚訝地哈了一聲,“沈總沒性生活?”
歐浩,“是啊。”
mary朝歐浩眨了眨眼睛,“我有很多姐妹的,要不要給沈總介紹一個。”
歐浩呲笑了一聲,說,“別介紹了。他自從五年前被前女友傷過一次后,已經(jīng)徹底對女人沒有興趣了,可能現(xiàn)在那方面都硬不起來了。”
說完,歐浩好不掩飾地嘲笑起來去。
忽而,一瓶酒直直地朝他飛了過來,歐浩眼疾手快地接住,哀嚎道,“沈墨,你知道這酒如果砸在我的頭上,我會當(dāng)場去世嗎?”
“這樣最好。再也沒人在我面前聒噪了?!?
“沈墨,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