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聽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說了,我睡一覺,到了叫我,晚上你自己找個地方住。”
車進春江后,朱自強也醒了過來,洛永把他送到楊玉煙的宿舍樓下后,獨自駕車走了。
楊玉煙分到的是一套七十平方的小套房,有一個大房間,臥室的地上鋪滿了泡沫動畫拼圖,客廳里擺個大魚缸,里邊養了幾十條熱帶魚,另外就是廚房和衛生間,靠近臥室那兒是個半敞開的陽臺,朱自強從功勛弄了幾十盆蘭草來,把陽臺擺得滿滿的,一到春夏之際,開出的蘭花香四處飄散。
朱自強進廚房看看,冰箱里還有菜,挽挽衣袖,系條圍裙,開始哼著小曲做飯,一直到傍晚時分,楊玉煙才回家。
一進門就看到兩條腿搭在茶幾上的朱自強,楊玉煙瞄向廚房:“剛到啊?做飯了?有沒有做飯?”
朱自強翻翻白眼:“沒有,我累得半死,等你回家做飯呢。”
楊玉煙氣得直哼哼:“差不多半年沒吃你做的飯了!朱自強!你真的非常過分!我警告你!聽好了,這是嚴重警告!從今天開始直到你離開,必須一天三頓給我做飯!不然……”
朱自強看著屋頂開哼小曲兒:“不然怎么樣?你還敢警告我!快去做飯,不然的話我要開始唱歌啰?”
楊玉煙嘟著小嘴:“你別唱嘛,我做飯就是!真想不通怎么會有你這樣的怪物,人長得好看,歌聲竟然這么難聽,聽你唱歌就是一種折磨!你知道什么是魔音貫耳?你的歌聲就可以殺人!”
朱自強無比得意地說:“哈,哈!這可是本事啊!你想想看,誰想讓哪家卡拉ok關門大吉,只要請我去連唱十晚,絕對連人渣都不留半個。”
楊玉煙脫了大衣,正準備進廚房被朱自強攔住了:“大言不慚!就沒見過你這種人,人家嘛是不好意思唱!你呢?本來就唱得難聽,還老搶話筒,弄得沒人敢請你唱了。你干什么?好狗不擋路,我快餓死了!”說完使勁吸了幾下鼻子:“咦,什么味道?好香啊!”
朱自強突大叫道:“不準進廚房!”楊玉煙張嘴就朝他的脖子咬去,朱自強趕緊閃開,楊玉煙沖進廚房歡呼一聲,拿起碗筷就開始狠勁地吃,朱自強也急忙拿碗,楊玉煙張開兩手把桌上的菜全部遮住:“不準你吃,我先吃,你這壞蛋,騙子!以前還說自己做的不好吃,朱自強,我恨你!不許你吃飯!等我先吃完!你不許吃,混蛋,你這個混蛋,不要吃這么快啊!”
朱自強嘴里塞了幾塊肉,含糊不清地說:“傻瓜!嘴巴是用來吃飯的,哪來那么多廢話?嘿,嘿,慢點,小心噎著!喂,那塊肉是我的……”
吃完飯后,兩人倒在客廳的沙發上,楊玉煙像個癱子一般賴在朱自強懷里:“撐死我了!自強,以后我長胖了,你不準嫌棄我,聽到沒?”
朱自強懶懶地哼了一聲:“明天請假,咱們先去辦結婚證,然后把小亭姐叫出來,嗯,房子的事情要麻煩人家幫忙落實下來,接著就把你爸媽和玉虎接上來。”
楊玉煙翹著二郎腿,手指在朱自強的臉上劃來劃去:“終身制合同嗎?嘻嘻,要辦也可以,戒指呢?玫瑰呢?蛋糕呢?還有媒人呢?什么都沒有就想娶我!我警……”
朱自強搶白道:“我警告你!什么不好學,學人家的口語!一點創意都沒有,楊玉煙同志,我警告你!明天如果不去,以后別想再吃我做的飯!”
楊玉煙轉動眼珠子,嘴邊帶著笑意:“好了,看在你答應幫我做一輩子飯的份上,我就便宜你吧!老公……幫我揉揉肚子……不是上邊啦……”
* * *
第二天,兩人帶上戶口簿和單位證明前往楊玉煙所在的管區辦理結婚證。楊玉煙今天扎了根大辮子,素面朝天,腳下穿雙旅游鞋,配上緊身的牛仔褲,上身套了一件繡花白襯衣,衣角扎在一起,一路蹦蹦跳跳地跟在朱自強身邊,一會兒怪責朱自強照結婚相的時候不老實,一會兒又說自己照變形了,弄得朱自強不斷苦笑。
下午朱自強獨自跑到省政府住宅大院,這里全是高干小樓,朱自強來過兩次,一次跟白國春來的,第二次是拿著師傅的紙條跑來要資金。
龍華生今年五十七歲,擔任彩云省長八年,體形很胖,頭發已經花白,長得慈眉善目,他對朱自強的印象相當不錯,年紀輕輕,富有正義感,人長得俊,而且才華橫溢,當然最主要的是,他是陳祖明介紹來的。
“自強,季明禮始終是個英雄,而且中央對此也有定論,當然,事情已經發生了,你也別想得太多,但是不能再針對其他人。”龍華生說話不快,有點慢吞吞的。
朱自強恭敬地說:“龍叔放心,一碼歸一碼。季家的事兒到此為止,我這次來是向想跟龍叔打聽一下陳老的消息。”
龍華生半閉著眼睛,依舊慢吞吞地主:“我也好久沒有他老人家的消息了,你找他有什么事?”
朱自強搓搓鼻子,有些不好意思說:“這個……我要結婚了,想請陳老來玩玩。”
龍華生聽到他要結婚的消息,一下就把眼睛睜開:“呵呵,原來是這事兒,不過我可沒騙你,唉,也許今年退下來后,我就可以找到陳老了。你什么時候舉行婚禮?”
朱自強道:“今年國慶吧。到時也請龍叔光臨……這個,剛才龍叔說退下來?”
龍華生點點頭:“中組部的人已經找我談過話,我也累了,是時候讓年青人上來大展拳腳。你下邊還有什么困難?”
朱自強搖頭道:“縣委已經決定把田園當成示范鄉,就是資金不能全部用到那些項目上,畢竟縣領導們也有自己的難處。”
龍華生笑道:“不是給他們提前建設柏油路了?還不知足啊?這些地方上的人老是這樣瞎胡鬧,不過你說的對,現在是僧多粥少,各個地方都需要錢搞建設,你們那兒當務之急是搞交通,可惜啊,曲高那里修一公里的錢是其他地方的兩倍,成春鐵路有多少隧道、橋梁?我下之前,爭取再給你們擠點修路的資金出來吧。”
“那就太感謝了!龍叔近段時間的行程緊不緊?如果有空的話,我想邀請您去田園看看,指導一下工作,嗯,我在一個村子里建了座酒廠,龍叔,你跟五糧液的負責人關系這么好,可不可以幫幫小侄?”
龍華生聽到這話,沖朱自強豎起大拇指:“小家伙不錯!腦筋動得真快,你是怎么打聽到我跟他們有關系?”
朱自強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我請了個釀酒師去幫忙打聽,剛好聽說他們的老總跟您是老朋友,龍叔覺得這個辦法還行?”
龍華生笑道:“你呀,這個小腦袋不知道怎么生的?這種辦法都被你想到了!沒問題,我這把老骨頭就再幫你折騰一把!哦,對了,他們老總這兩天恰好就在春江,我安排一下,嗯……明天吧!明天你到省政府來,我給引見一下。”
朱自強長出口氣,滿臉微笑道:“謝謝龍叔!對了,純姐和心姐呢?”
第118章 命運
葉少不停地喝酒,他喝了半斤酒,身上卻越來越冷,他沿著打魚鄉街道往前走,春節剛剛過完,街上的人仿佛還沉湎在節日的歡樂中。有幾個年青人站在一堆亂磚頭前曬太陽,他們把手叉在褲袋里,很響亮地說笑著。
葉少也把手叉在褲袋里,走過去尋了塊磚頭坐下,然后抬起頭看看天上的太陽,陽光把他的眼睛照得瞇起來,那幾個年青人看著葉少,有一個沖他喊:“葉少,你臉色不好啊,又喝酒了嗎?”
葉少不說話,看著他們笑。幾人圍了過來,把葉少圍在中間:“喂,葉少,你怎么大清早的就喝酒?你的臉色不太好。”
葉少覺得身上開始有點暖和了,他歪著頭看著幾個年青人:“我請你們喝酒吧。”
有人說:“我們不喝,你的臉色真的很差,是不是有點發燒?”說完就走過來,用手摸摸他的額頭:“唉呀,怎么冷冰冰的,原來你沒發燒啊,但你的臉看起來確實不好,是不是有什么病?”
另一人說:“你的手是燙的,當然摸不出來,要用手背去摸。”說完他用手背挨向葉少的額頭:“哦……確實是冰的。葉少,你要不要回家去?”
葉少搖搖頭說:“我想曬太陽。”
然后幾人輪流上來勸他回家,葉少突然就發火了,他的臉就像抽筋一樣不斷地發抖,他的聲音也在抖:“我回去整啥子?我不回去!一回去看著那個爛**,那個爛**……”
“你怎么了?怎么罵自己老婆?兩口子鬧架是常事,你是男人嘛,讓著點,好歹你婆娘是打魚一支花,你咋個不曉得好歹?”
葉少瘋狂地罵道:“她是娼婦!爛尸!”喘了口氣,葉少把手伸開來,叉開腿,然后帶著哭腔的開始說:“老子命苦啊!撿了人家……”
“葉站長!”豬腦殼穿了一件灰色的夾克,他看到葉少在這兒發酒瘋,忍不住就跑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