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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情語上前將他扶起來，替他整了整衣襟：“這事是怎么泄露出去的？”

葉凝虛猛然一震，混亂的腦子總算有了些許思緒：“父親的意思是說……有人故意想要兄長。”

“慎言。”蕭情語捂住兒子的嘴，語氣頗有些森冷：“這件事情為父自會替你處理，只是這段時間皇帝正在氣頭上，難免要委屈你。”

葉凝虛握著蕭情語冰涼的手，有無言感動落在心頭：“多謝父親。”這些年來，他雖如眾星捧月般被人寵愛，父親蕭情語在其中也只能算不冷不淡，仿佛自己不是他親生的一般。可直到今日，他才發(fā)現(xiàn)他唯一能依靠的或許不是皇帝，不是兄長，是他的父親。

次日，端王因言行有失，行為不端被葉沉罰去了行宮思過。朝臣頗為驚訝，紛紛不解皇帝怎會突然對最寵愛的兒子下如此重手。有人曾懷疑此事和東宮太子有關(guān)，可葉言卿依舊置身事外的態(tài)度，又讓大多數(shù)人否認了這個猜想。

被送去行宮的葉凝虛自然不知道自己的事情在朝中掀起了怎樣的波瀾，他只是第一次知道，原來日子也可以這般漫長難捱。外頭晴空萬里，在這屋內(nèi)，只覺得光都被隔在了外頭，一切昏昏沉沉。

他蜷縮在角落里打盹，卻再度被人聲吵醒。依舊是齊整的腳步聲，可這次越來越近，越來越近，直到門口才停下來。

“你們在外面等著。”

“是。”

是葉沉的聲音，葉凝虛悚然一驚，下意識地直起身子來，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門口。

老舊的屋門被推開時發(fā)出晦澀的吱呀聲，屋內(nèi)黑漆漆的一片，今夜無月，連光也照不進半分。

葉沉蹙眉走進來，將桌上的燭火點了，便瞧著自己小兒子縮在角落里頗有些驚恐地望著自己。葉凝虛消瘦了許多，本就寬大的袍袖更顯得空空落落，整個人仿佛都要被罩進去。

父子二人就這樣對視了一會，最后還是葉沉先開了話頭：“一段時間不見，連禮數(shù)都忘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