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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靠在他的胸前,說話聲音極輕:“我……聞到了食物的味道,就過來了。”
葉沉轉念一想,這后宮里頭除了宮女便是閹了的太監,間或還有些近身侍衛,確實都勾不到這狐貍精。正思索間,又覺腿間一熱,卻是那少年的淫水從穴眼里流出來,淌了他半身。
若是這老天爺下雨能如此便好了,葉沉不無荒誕地想著。
淫水的加劇讓少年變得更加敏感,他討好似的去親吻葉沉,用柔軟的頭發蹭蹭肩窩:“救救我~”
葉沉嘆了一口氣,徐徐開口:“你要讓朕拿你怎么辦才好呢,情兒?”
對方愣了一會,語氣驟然從輕柔的少年換回了熟悉的風流浪子:“陛下什么時候發現的?”
葉沉一把攬住他的纖腰,在他身上深深嗅了幾下:“這股狐貍精的騷味朕怎么會聞不出來。”
蕭情語啞然失笑,作勢將皇帝壓在軟榻上:“皇上就不問問情兒怎么偷偷跑回宮的?”
“這還用問,”葉沉翻身反將他壓在床上,手伸進男人無意識分開的腿間,沾了些許淫水在他眉間滑開,那些用來改變面容的物什隨著水液滑落,露出一張妖冶風流的面龐,“自然是祁衡給你出的主意。”
蕭情語挑眉,用后穴里塞著的狐貍尾巴蹭蹭皇帝:“陛下這可猜錯了,是丞相讓我回來的。”
伸向女穴的手停頓了些許,葉沉笑了一聲,什么也沒說。男子腿間流出的淫水將竹織的床榻染成深色,如同果糕一般流出內里甜膩粘稠的汁液。
能夠濕成這樣,早該是有備而來的。
此次淮南大旱,地方官員乃是蕭情語一手提拔上來的。如今出了這等禍事,他自然也難責其咎。所謂去行宮避暑,也不過是個讓他暫時不要接觸政事的托詞罷了。事到如今,這懲罰也該夠了。
葉沉這般算計著,鼓脹男根直接送了進去。
一進去就被緊緊地吸附住了,層層疊疊的軟肉將他絞緊,熱烈而濕潤,像是要將他拉入某個神秘樂園。
“嗯,七郎。”蕭情語急促地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