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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不不,這時候早已不是太子,而是新一任的成帝。
新任成帝初登大寶,選賢任能,打擊了私鹽販子,重修了戶籍管理制度,一切都在欣欣向榮地發展著。
當是時,金陵蕭氏多行商賈之事,宗族抱起團來,壟斷私鹽生意,已經有百年歷史了。蕭貴妃得寵時,官商勾結,私鹽販賣愈演愈烈,至新皇時候,已經到了危害國家財政的地步。蕭氏不甘被打壓,自立梁王為帝,招兵買馬,意圖謀反。
最終,新皇親率御林軍,平叛了金陵蕭氏的叛亂。在金陵的幾個月中,御林軍挖出了一本無字天書,準備獻給新皇。說來奇怪,別人都看不見那無字天書上寫了什么,唯有新皇一打開,竟然能看到上面娟秀的字跡。
古老的書卷泛著淡淡的蠟黃,清晰地寫著:叮咚!你的真命天女不在此,而在另一個世界。
新皇感到很疑惑,可是窮盡一生,也沒有見到那所謂的“真命天女”。
蘇霽倒吸了一口冷氣——這是什么魔鬼結尾?這是什么腦殘番外?
蘇霽狠了心,連忙充了100塊錢,給作者扔了一個深水魚雷,并評論:求求了,現在完結挺好的,不要再瞎寫了!
正當蘇霽腦中胡思亂想的時候,門外傳來叩門聲,蘇霽連忙收了手機,開了門才發覺是皇上身邊當差的梁內侍。
“蘇霽,這是今年窯里新出的京瓷,這不趕巧,咱家兄弟就在官窯里做活,特意燒了一套雀登枝式樣的茶碗來,你不是最愛喝茶么?這套茶盞你便拿著罷。”梁內侍不待蘇霽講話,便迎了上去,自說起了來。
蘇霽滿頭霧水,仍是接過了那一套茶碗,仔細地瞧了,才道:“這是上好的瓷器,怎就白送給我了呢?”
“當然是來獻獻殷勤,若是姑娘將來飛黃騰達了,可莫忘了我小梁子。”梁內侍笑道。
蘇霽立即將梁內侍請到了屋內,悄聲問:“你有什么消息不成?說與我聽聽?”
梁內侍指著茶碗上畫著的麻雀,笑道:“蘇姑娘,您就像這杯盞上的麻雀,馬上就要飛上枝頭做鳳凰了,你還不知道呢!咱家前兒聽師父講了,已經預備著讓你嫁入東宮了!”
“且慢!”蘇霽連忙問道,“我要嫁去東宮?難道不是封公主么?”
“早便換了!”梁內侍悄悄湊近蘇霽的耳畔,道,“是太子親向陛下求的恩典。”
蘇霽一愣,氣不打一處來——她的身份就這樣從公主,一下子掉到了太子小妾!
太子這是在坑她罷?
“我還是想做公主。”蘇霽委屈巴巴地道,“實在不行,我明日便去面見圣上。”
“哎!”梁內侍忙不迭拉住蘇霽,道,“蘇姑娘別急,這晉封旨意如何,也不是咱們能左右的。況且,這太子側室聽上去雖然沒有公主高貴,日后的好處可是多得很。”
“咱家只悄悄同你說,陛下要嚴懲私鹽販子,首當其沖的就是梁王母家——這梁王殿下,怕是不中用了!況且,太子治愈時疫后,朝中無不稱頌,如今可謂如日中天,即便有梁王威脅,這太子之位也算坐穩了。”梁內侍細細為蘇霽分析道,“待太子日后繼位,姑娘再生下個一兒半女,便是人上之人了。”
蘇霽急了,道:“什么生兒育女,你在胡說什么!”
“是咱家混說,姑娘莫要介意。”梁內侍只道蘇霽是害羞,微微一笑,便不再羞她,轉而道,“對了,你還沒聽說罷?梁王這半年來,連著夭折了五個兒子。”
蘇霽本來氣惱,聽梁內侍如此說,也不由得抬頭問:“這是怎么一回事?”
在古代,幼兒死亡率很高,說死便死了。可即便如此,在短短半年時光里一下子死了五個,也未免太多了。
“誰知道呢?”梁內侍嘖嘖道,“自打樓女史嫁入了梁王府上,幾位小郡王便接連夭折,府內外都傳是樓家女兒不能容,苛待庶子,更有甚者,說這些孩子就是她害死的。”
蘇霽內心一陣臥/槽,這樓女史實在是太猛了。
“可梁王愣是不信,也不去追查孩子的死因,便將他們匆匆埋了。”梁內侍道,“如今,梁王一頭忙碌著戶部籍貫之事,一頭還要承受喪子之痛,頭發都快熬白了。”
“真是太慘了。”蘇霽不由得嘆息,另一面卻將那一套雀登枝的京瓷茶盞又原封不動地還到了梁內侍手上,道,“今日你能來,還給我遞了這樣多的消息,我已經十分感激了;至于這茶盞,實在是太貴重了,受之有愧。若你想送,還不如直接送給趙貴人,那才是真真的鳳凰。”
“趙貴人?”梁內侍聽她如此說,道,“你還不知道呢吧?趙貴人如今處境可是艱難。”
“怎么就艱難了呢?”蘇霽心中咯噔一下,道,“我前幾日見她,明明還是好好兒的。”
“陛下已經有一旬未曾召幸趙貴人了,也不知是個什么緣由。”梁內侍道,“宮里那些人便有些怠慢了,好在趙貴人學得機警些,倒還能壓得住。”
蘇霽不由得沉默了,那日見到趙嘉柔,覺得她變得聰明了很多,卻沒料想到,沒有無緣無故的成長——趙嘉柔失去了恩寵的庇佑,不得不艱難地支撐起門戶。在人情世故里歷練一番,自然是什么都懂了。
送走梁內侍,蘇霽覺得自己不能躲在屋內了,必須要出去走一遭。
—
第二日,蘇霽收拾起了金銀細軟,將自己這些年積攢下的家當攢成了個包袱,背在身上,便去向了自己要去的第一個地方。
東宮內,太子正忙碌地批閱著折子,且聽門外太監來稟報:“蘇霽姑娘來了,如今已進了正門,馬上便來。”
太子聽此,始料未及,道:“你們的膽子愈發大了,人來了,你們便直接放進去,連通秉都無?”
那太監一臉無辜:“太子殿下,之前蘇霽姑娘來,您也都是直接放行的呀。”
第82章
太子面色復雜,不知該如何面對蘇霽。
都怪他那日一時動情,難以自持,搞成了現在這樣相見尷尬的局面。
厚實的天鵝絨門簾緩緩拉開,蘇霽坦然自若地走了進來,面色并無半分難堪狼狽,只是稍一行禮,然后便開門見山地道:“太子殿下,我有事同你商量。”
太子臉色一紅,心頭忐忑,連忙屏退左右,見四下無人,起身,走到了蘇霽面前,道:“蘇霽,本宮那日實在是魯莽至極、迷了心竅……如今想來,都是本宮的不是。”
“我說的不是這個。”蘇霽道,“太子殿下,我起初聽了些風聲,說陛下是準備封我為公主的;到后頭,不知怎的,風聲便變了,說是太子殿下極力反對,硬是拉了我做你的側室——這是真的么?”
“是。”太子面色似有半分薄怒,道,“若是你無意于本宮,本宮這便去乾清宮上奏父皇便是!封你為妃的旨意難求,封你為公主的旨意可是容易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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