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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下流小報所推出的東西有什么好嘗試的,還穿得這般少,讓對方摸她的小腿,容欽仿佛都能夠感受到自己頭頂的擾擾綠云。
朱玲瓏忽然更嫌棄他了,“你怎么那么落伍,一點也不fashion,連馬殺雞都不知道,還沖上來就不分青紅皂白地要處置人?!?
天兵正押這桐媛、瑟瑟發抖的暹羅大師,準備帶出去扔誅仙臺,順便挖眼剁手。
朱玲瓏惱了,見人真要被帶走了,連忙道,“你們松開他們。”
天兵沒反應,并不將這位還沒過門的天后放在眼里,自管自做。
朱玲瓏立刻用手肘撞龍肚子,著急道,“你快讓他們松開,這位大師的手法特別好,你要是真把他扔誅仙臺,我就再也不理你?!?
他被捏著軟肋,只能安撫道,“先將他們放下。”
容欽首肯后,天兵才將劫后余生的兩位放在地上。
桐媛連忙磕頭,喘了口氣,“多謝陛下寬恕,奴婢下次再也不敢了?!?
暹羅大師只聽得懂一些簡單的天界話,同樣跟著她做,“謝謝、謝謝陛下?!?
“你以前經常做……‘馬殺雞’?”容欽深吸口氣,勉強鎮靜下來,側頭望向朱玲瓏。
他簡直無法想象,還有別的男人對他的小豬上下其手,這里捏捏,那里揉揉,還能見著被牛乳泡過,羊脂般的肌膚,簡直是不可饒恕的罪過。
“是呀,最早是大哥帶我去,后來紅豆大了,還帶紅豆一道兒?!敝炝岘嚨箾]覺得有什么問題,仙界、妖界本身就比人類在男女之事上開放。人類連被異性看個小腳都要被視作為“不潔”,被浸豬籠沉潭,相反,女妖精就沒有那么強烈的“守貞觀”,何況又沒做什么,只是按摩罷了。
容欽現在對那個原本要叫“朱骰子”的大哥異常嫌棄,竟然這般教妹妹不學好,不學習些三從四德,去做馬殺雞,聽說他過去還在青坊鎮成立斧頭幫,帶著朱玲瓏成為鎮上一哥一姐。
聽說他如今正在天庭當值學習,看來要找個機會好好教訓切磋一頓。
他沉默了片刻,用手一指地上跪著的暹羅大師,“你,過來?!?
暹羅大師傻乎乎地望向桐媛,桐媛立刻用暹羅話告訴他,“陛下讓給你過去?!?
他胸口還疼著,盡管血已經被擦掉,而且得道的身體沒有那么脆弱,但這位天帝進來的瞬間,他確實被嚇得不清,兩股戰戰,半句話都說不出。
“你教孤怎么做‘馬殺雞’。”容欽坐起身,學暹羅大師那樣撩起袖子,還將他帶來的精油拿來仔細端詳,打開蓋子聞,有股異香,登時皺起眉,仿佛在品嘗鶴頂紅,“讓天醫過來,看看這東西可有問題,味道甚是奇怪,孤從未見過。”
桐媛在內心深處再次對這昏君翻白眼,但還是一五一十地對大師翻譯。
朱玲瓏也非常嫌棄地看他,這是最上佳品質的暹羅精油,但聞味道便能知道,怎么一點也不fashion。
全場只有暹羅大師誠惶誠恐地點頭,“是的,陛下。”
“還有,教孤的時候,你就在那只蛾子精身上示范,不許看娘娘。”容欽指向桐媛,占有欲極強,過去是他不知道,沒看見,但目所能及處,決不允許第二個男人這般觸碰朱玲瓏。
桐媛雖然確實也很想要享受大師級的“馬殺雞”待遇,但要是讓陛下看著她做整個過程……
嗯,恐怕不是一點點煎熬。
她說出的暹羅話,落在容欽耳里就是一連串的鳥語,聽也聽不懂。
容欽望向床上莫名有些害怕的朱玲瓏,她默默裹緊身上的衣裳,總覺得天帝的目的極不單純,根本不是想做純潔的馬殺雞,“要不,今天就不做了。”
“不行?!比輾J果斷地拒了她的想法,“既然你喜歡,孤也能學著來,免得你去找外頭的野男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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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勤勞!
所以明天休息嘿嘿!
第42章 談談
“怎么了?”容欽也學暹羅大師, 盡可能用一種專業的方式在手上倒精油,準備幫她做“馬殺雞”舒緩肌肉,消解疲勞。
朱玲瓏卻如臨大敵地用毯子裹緊自己,瑟縮在石床上,都不敢動, 仿佛在打量一個猥瑣至極的登徒子, 水光瀲滟的眸子里滿是防備。
容欽走上前,她就慢慢慢慢地往后挪,怕極的樣子。
他原本還想裝作無事發生地將她拖過來, 但朱玲瓏已經搶先開口, “陛下, 要不今天就先算了。”
容欽捉住小蹄子的動作僵在那兒, 因為精油的作用, 就像一尾魚那般, 輕輕松松地從他的掌心里逃出來。
竟然不叫名字,而是這般疏離。
“我剛剛已經放松得差不多了, 你不去處理天庭的政務嗎?”她將自己的小豬蹄縮回去, 還讓桐媛去找件外衫將她罩起來,小心翼翼跟防賊似的。
方才還大膽袒露暹羅人面前的肌膚一點都不給他看。
積極獻殷勤的陛下被當頭潑了盆冷水,狼狽地站在那兒, 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
他想說點什么, 但字詞又憋在喉嚨里, 吐不出來, 只能緊緊咬著牙關。
朱玲瓏倒沒覺得有什么不對,但旁邊準備在桐媛身上示范“馬殺雞”的大師和當事蛾子已經感受到危險,都像烏龜那樣縮脖子,企圖降低存在感,不要將戰火波及自身。
“怎么又不想做了?”容欽手里都是滑溜溜的觸感,目光不定地望向她。
若換作往昔,他是絕不會碰這些來路不明的糟粕。
現下……全是為了討豬歡心。
但她躺在那兒,甜得像煙雨迷蒙小鎮里透明的麥芽糖,眼角眉梢間都充滿了想努力藏住,但他看來又一目了然的嫌棄,還有種說不出的……視死如歸。
“就是想睡覺了?!敝炝岘嚽那拇蛄克谋砬?,并不想享受天帝陛下的服務。
讓容欽給她做“馬殺雞”……那根本不是身體,心靈上愉悅的雙重放松。
想到那雙手要在她身上揉揉捏捏,還要擦過、劃過,說不準還會在不該碰的地方亂動,臉都燙得像剛下鍋的番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