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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多天跟著李秉,全然幫不上忙,隨便學點手藝,能給秉兒幫上忙就好。
安子念及如此,也不猶豫,徑直跪了下去。
“師父在上,請受安子一拜。”
韓駿高興之極,拉著安子起身,兩人站在一起,一般高,一般瘦,一般的稚嫩,不像師徒,倒像是兄弟。
“哈哈,今天你就是我權劍門下的二徒弟了。不要歇息,打鐵要趁熱,待我今天就教你冶鐵基礎。明天便要給我打下手啦。”
他說完也不理會在場的其他幾人,朝房門走去,只喊安子“快來!”。
安子應了一聲,癡呆呆的望著李秉,又聽韓駿在門口喊道:“喂,二徒弟,站在外面干啥,趕緊進來啊。”
看著李秉對他微笑,安子回身便跟進了房間。
孫宗主搖頭道:“這小子想一出是一出,真是沒辦法。”
李秉站在權劍別院門口,看著剛剛關上的門,心里有些奇怪的酸楚,這么多天一直帶著安子到處奔波,忽然間分開一會,總有些奇怪的落寞。
他點點頭,跟著孫宗主出了別院,沒走兩步,卻停了下來。
孫宗主望著天上一個光點,越來越近。
天上的太陽晃的睜不開眼,李秉用手擋了擋,才看清那是一只黃色的紙鶴。紙鶴飛到一半,撲騰了兩下翅膀,徑直掉了下來,落在地上。
獨孤牧站在后面疑惑的哼了一聲:“尋常的信鴿不是這樣的,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孫宗主微鎖眉頭,攤開手掌,將紙鶴吸到手心。
紙鶴慢慢舒展開來,又化為一張平整的符篆,飄飄悠悠的升起,從尾部冒出一股火苗,一陣青煙之后,便消失不見了。
“不好,襲韻那里出了變故,得趕緊去一趟雞鹿州,似有妖孽作祟。”
“雞鹿州?”李秉驚道:“我前幾日才從那里過來,并未有見不妥。連劍主都可以傷到,武功很高嗎?”
獨孤牧一臉嚴肅,解釋道:“歷代謀劍劍主,都是在兵法陣法上下工夫,功夫上并不見長的。”說完又看著孫宗主:“宗主,怎么辦?我們都去么?”
“那倒不必,我一個人去就好,。”說著拍了拍李秉的肩膀:“這些天你就先住在這里吧,等我回來,再慢慢討論修仙的東西。”
李秉也知道說是討論,其實孫宗主這是要傳他些子午宗的本事了。欣然點頭,道了謝謝前輩。
孫宗主,在院子里剛走了兩步,忽然扭頭望向天空,神色變得更加緊張,鼻子呼出一股熱氣。
“哎。獨孤牧,你去找韓駿,讓他立刻去一趟雞鹿州。我這里,怕是去不了了。”
獨孤牧也不問緣由:“好嘞。”說完拉著淳兒直奔權劍別院。
李秉也道:“我跟著去一趟吧,說不定還能幫上忙。”也跟了上去。
孫宗主望一望天空,慢步走回別院,他剛到門口,隱約可見的一道藍光從空中急速落下,徑直穿過屋頂。他推門進去,屋內已有一個人負手背對著他,身材不算健碩,背挺得筆直。那人一身寬大的藍袍似乎是很久很久之前的樣式了。
孫宗主躬身道:“上仙留我在此,請問有何貴干?”
那人頭也不回:“你手里是不是有一張黑色的武經,我想借來用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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