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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相經(jīng)最新章節(jié)!
話說李秉在山洞里出現(xiàn)奇怪的感覺,似乎山頂上有什么東西和自己體內(nèi)的真氣相互聯(lián)系。自己居然能清楚的察覺他的所在。
“好像下來了。”
李秉不知對面是敵是友,便用手攔著安子,兩人慢慢靠向洞口的墻邊,屏住呼吸,一動不動,想盡力隱藏自己。
洞外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李秉把背靠的更貼近墻上,卻聽外面那人朗盛對著他所在的位置說到:“出來吧,既然你能感應(yīng)到我來了,那便應(yīng)該猜到,我也能感應(yīng)到你的。“
既然被拆穿了,他只能走出來,安子也跟著。
李秉剛一出洞口,瞥見那人看到安子出現(xiàn)似乎吃了一驚,暗自后悔:他能感知自己,卻不能感知安子,早知道讓安子留在洞里,這樣萬一有什么事情,說不定還能出奇效。
那人年紀輕輕,似乎跟自己年紀相近,一身深藍色的尋常麻布武士服,除了皮膚比較白,再也沒有什么特別之處。
那人見了李秉,微微一笑:”果然沒猜錯,這門功夫還是有其他傳人的。“他一句說完,見到李秉的瞳孔略微收縮了一下,明顯是在懷疑和猜測,便連忙轉(zhuǎn)入正題,抱拳說道:
“恕我唐突了,在下靈劍生。未請教……?”
“在下李秉,這是我的兄弟安子。”李秉說完,依舊滿是狐疑的上下打量了靈劍生,更是把目光放在那人小腹”氣海“的位置,他很清楚,兩人之間那種奇妙的聯(lián)系就是從這個地方來的。
靈劍生也注意到了他的眼神,微微一愣:“兄弟似乎并不知道我們之間的聯(lián)系是怎么來的?”
李秉沉默不語,那人似乎很高興。
“哈哈,不知道也無妨。李秉兄弟不要有戒心,既然你已經(jīng)學(xué)會了這門功夫,便是自己人了,讓我把這些事情慢慢道來。”
靈劍生清了清嗓子,更加興高采烈的說故事來:
“你我之間的聯(lián)系還得從上古時代說起。上古十族分屬天、地、人三界,原本相安無事,后來魔族、冥族和阿修羅族一同征戰(zhàn)神仙兩族。
仙族幾近滅亡,神族也損失慘重,當時神族做了最壞的準備,即便是滅族,也要保存一份火種,讓將來神族可以再度復(fù)興。于是便將神族的七種武功寫在一本書中,以后不論修煉者原本屬于哪一族,只要將這七種武功中的任意一種練至了大成,便可以修成神體,成為神族的一員,為重振神族貢獻力量。
而修煉這七種武功到一定境界之后,修煉者體內(nèi)的神之力便會互相感應(yīng),就像剛才一樣。”
“那……”李秉一句話剛開了頭,就被靈劍生打斷:“李兄,請讓我先把這個故事講完。”
“原本神族處于極大的劣勢,后來不知怎的,妖族和人族相繼加入戰(zhàn)斗,幫助神、仙兩族,神族漸漸搬回劣勢,扭轉(zhuǎn)了戰(zhàn)局,并且最后取勝。魔族等三大族被流放地界,并且被切斷了與人界的聯(lián)系,永遠被封印。
這之后神族按照原來的約定,將修神之法公布于人、妖兩族。但是不久便發(fā)現(xiàn),實力最弱,先天屬性最差的人族居然才是真正的‘萬物之靈’。
商周時期,大批的人修神成功,連“封神榜”都被擠滿,神族統(tǒng)領(lǐng)覺得是時候收回“修神七訣”,不再給人族、妖族學(xué)習(xí)。
但是卻又十分巧合的,當時神族公布“七訣”的時候,是做了最壞的打算,于是“七訣”的正本使用了天地間第一無二的材料。
新的神族領(lǐng)袖費勁幾乎所有的力量,也只僅僅將其中的一頁武經(jīng)撕裂,‘神族七訣’變成了‘八頁正本’。他意識到了毀掉這書幾乎不可能,于是便將‘八頁正本’保留了下來。雖然如此,神族還是設(shè)法讓些武經(jīng)不容易被找到,并且讓兩族漸漸忘掉了‘神族七訣’的存在。”
他說到此處,慢慢走到洞口,跪下拜了一拜,接著說道:“索幸的是,到了先秦時期,有一位大賢者,無意之間聽說了‘神族七訣’的傳說。便用了一生時間來尋找這七門武學(xué),并且最終被他全部找到了。
過了很幾年,這位大賢解開了武經(jīng)之中的奧秘,幾乎要修煉至大成,卻被妖族發(fā)現(xiàn)。這位大賢被眾妖圍攻,知道自己已經(jīng)難逃一死。
大賢死前逃到這里,將自己的所有修為封印在佩劍之中,和八頁武學(xué)珍本一起留在了這個洞穴之中,等待有緣人的到來。
但是這里實在是太過人跡罕至了,一晃就是將近千年,直到本朝初期,有一隊窮途末路的人馬逃避戰(zhàn)亂到此,忽然發(fā)現(xiàn)了這位大賢的埋骨之地。”
他說道此處,又合手鞠躬,虔誠之至。
“當時這批人馬原本原本是一群江湖上小門小派,得此至寶便每人分了一份。可是,那書頁你應(yīng)該也看到過了,尋常人根本參透不了其中的玄奧。一群人一起研究了許久,也沒能參透其中的奧秘,最終每人分了一份便各走各路了。
過了一百余年,忽然這八家人馬中的某一家發(fā)現(xiàn)了其中的玄奧,便尋找其他七家人馬,想要一同學(xué)習(xí)。可惜過了百年,這其他七家都已經(jīng)不知所蹤了。”
他說完,看了一眼天空,似乎有所回憶:
“我知道的事情就全部是這樣。而我,就是八家人馬中發(fā)現(xiàn)了其中玄奧的那一家的后人。祖上一直想找到其他的人,但始終不得如愿,而這門武功又太過生澀,我家一連五代人,也未能練至大成。”
他說道此處,似乎是自嘲的苦笑一聲:“不說大成,我們五代人連初窺門徑都算不上。”
他嘆了一口氣:“哎,卻不知道那些古人是如何練習(xí)的。呼~!好了,我能說的都說完了。”
“那么,還有一個問題:你今天為什么會到這里來?”靈劍生以為這故事說完,李秉應(yīng)該相信自己了,卻不料他居然問了一個跟故事完全無關(guān)的問題。
安子原本聽得頭頭是到,忽然豁然開朗,心道:這才是問題的關(guān)鍵。
“看來你還是信不過我。”
靈劍生笑盈盈看著李秉:“我來這里,有兩個原因,第一便是,我家發(fā)現(xiàn)之中奧秘之后,每年都會來祭祀‘子羲子和’這位大賢,也想在這里碰到其他的研習(xí)神族武經(jīng)的人。”
李秉聽后,目無表情,顯然是完全不信。如果祭祀都能碰上,那也是在太巧了。
靈劍生也知他不信,又道:“這第二條,便是和我說的這神族七訣的解讀方法有關(guān)系了。”
“這武經(jīng)的解讀方法有兩個,第一個便是等到日月齊輝的時候,這樣的日子每個月有半個時辰,十五的月出和十六的日出各有一刻的時間。
而第二個方法,就是靠著這墻壁上的劍氣。”
說完,他看了一眼安子的袖口,半打諢笑道:“那劍氣的厲害,想必兩位也領(lǐng)教過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