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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子對這些事情,絲毫不敢興趣,便四處看了看,忽然拉了拉李秉的袖子,指著那人背后的墻壁:“這是什么字?看起來像漢字,卻又不是。”
墻壁上刻著幾列整齊的漢字,氣勢雄渾,筆力剛勁。
“那是小篆,寫的真好。看到這個字,我更可以確定,這人就是秦朝的了。”李秉遠(yuǎn)遠(yuǎn)的看著,只覺得這一闕字寫得簡直了不得,一時間居然看的愣神。
安子看了兩眼,也道:“看起來是挺不錯的。”說完便伸手去摸那些字。
“??!”
他的手剛一碰觸到石墻上的字,一股勁氣從字的身上奔出。
“嗖~!”
只是一瞬間,安子的整條袖子瞬間被撕成幾道碎布,手臂上也劃出四道淺淺的傷口,疼痛難當(dāng),卻只滲出了很少的血跡。
“別動。”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李秉措手不及,他仔細(xì)檢查了安子的傷手臂,傷口不算深,卻非常細(xì)微,還不及發(fā)絲的十一,似乎是被鋒利的刀刃割過一樣。
僅僅是李秉看安子手臂的短短功夫,那傷口雖然依舊疼痛,卻已經(jīng)不流血了,可見傷口之細(xì)微。
這傷口不深,倒不用做什么處理。
李秉放下安子的手臂,站起身來,手掌也緩緩的伸向石墻上的文字。
他清楚的感覺到,除了陣陣寒意,離得越近,一股氣勁就越明顯的可以覺察到。
“嘶?!?
當(dāng)李秉靠近字跡還有一寸距離的時候,食指上居然被劃開了一道淺淺的血痕,依舊十分細(xì)微兒狹長。
他退后兩步,看著安子道:“應(yīng)該錯不了,這就是劍氣了。當(dāng)劍法練到一定境界之后,出劍之時,便會帶動體內(nèi)的真氣,附著在劍身上,讓劍刃更加鋒利?!?
安子若有所思,想起李秉曾經(jīng)劍刃上的白光:“就像你出劍時候的那樣么?”
“完全不是的,我出劍的真氣是強(qiáng)行附著,既不鋒利,也消耗自身的真氣,只是為了用真氣傷人。跟劍氣相比,有天壤之別。只有修為非常高的人,才會有劍氣。而且……”
李秉說道此處,停了一下,猛然抬頭,看著墻壁上的字跡:“劍氣只附著于劍身之上,氣隨劍動,就算是這些字是用劍刻出來的,劍氣又怎么會附著在墻上,而且……千年不散!?!?
他越想越驚奇,忽然大喊一聲:“天吶,如果真的是我猜想的那樣,這人的修為應(yīng)該有多高!”
安子看著手臂上的傷口居然這么短時間就已經(jīng)完全不流血了,如果不碰,也不疼,好不容易才轉(zhuǎn)移注意力到墻上,繼續(xù)問道:“秉兒哥,這墻上的字跡,你能認(rèn)出來么?”
妖邪叛逆,命葬于此;
人事未盡,天命不逮;
未能拯救族人之不幸。
若有際緣,當(dāng)有后人;
持吾之劍,了吾遺愿。
李秉念完這短短的一闋小篆,又道:“落款是‘子羲子和’,上面卻沒有年份?!?
說道如此,心里卻又琢磨:這子羲子和從來沒有聽說過,按理說武功如此之高的人,歷史上一定是會留下消息的。長安非派的創(chuàng)始人”韓非子“要在墻上留下這樣的劍氣,恐怕也是不行的。然而這樣的一個人卻完全沒有留下一點(diǎn)名氣。實在是捉摸不透。
“誒,劍呢?”
安子看著地上僅有一個凹槽:“還以為要撿到寶呢。結(jié)果似乎已經(jīng)被人捷足先登了?!?
“哈哈,已經(jīng)過了一千年,被人發(fā)現(xiàn)也不足為奇。更何況,那人似乎還留了字呢?!?
李秉指著不遠(yuǎn)處的另一列字說道:“這里卻是楷書,年份應(yīng)該不會很久遠(yuǎn)。這字體雖然也很飽滿有力,但是在意境上似乎跟那個小篆似乎差的就很遠(yuǎn)了?!?
李秉伸手去摸,上面一點(diǎn)劍氣也沒有,接著又念到:
“得公修為,必當(dāng)依訓(xùn)。”
李秉又看了那具干尸,總覺得這人身上的故事不簡單。
忽然李秉扭頭望向山洞外面。
“秉兒哥,怎么了”
“不清楚,只是一種奇怪的感覺,似乎……”
“有人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