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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熙發誓,他其實就想要余莞親他一口,不愿意就算了,咋還給弄哭了?
姚熙一下子慌了,又不敢精準的上前給她擦眼淚,只好假裝摸索著抓住了余莞的手,慌亂道:“老婆?你是不是哭了?我沒有別的意思,你別哭,你一哭我好害怕啊。我知道你辛苦,知道你很累的。我是不是剛剛說錯什么了?你別生氣,都是我的錯。”
姚熙沒有戀愛經驗,他聽人說,老婆或者是女朋友要是生氣了,趕緊認錯總是對的。
余莞這小脾氣也上來了:“那你知道你錯在哪了?”
姚熙突然也想哭。
他不知道啊!
見他不吭聲,余莞便知道他不明白,余莞輕哼了一聲,轉過身去,將給他切好的水果沙拉都塞進了自己嘴里。
“不知道你認什么錯?一點誠意都沒有!”
姚熙緊張地咽了咽口水:“是不是我讓你親我這事?你若是實在不想親我,我也不會逼你啊,老婆,你千萬別生氣,那就……不親了吧。”
“不是這事!再想!”余莞索性把腳搭在了另外一個凳子上,繼續吃著水果。
她辛辛苦苦照顧他這么多天,她都憋壞了!
姚熙苦著臉想了好久,最后只得道:“老婆,要不然你直接告訴我吧,我這個人可笨了,我不會揣摩女孩子心思。”
余莞白了他一眼,心想:“你笨個屁,你笨就沒人聰明了。”
見余莞不說話,姚熙的語氣更加誠懇了:“求你告訴我吧,我真的不懂女孩心思,我長這么大都沒談過戀愛,我公司的助手,也只招男的。我媽媽死的早,唯一跟我有接觸的女孩子就是我妹妹,她也死了好多年了。”
聽到這話,余莞倒是放下了手中的餐盤。她聽不得姚熙提起他妹妹,因為她總能從姚熙的語調里聽出一絲悲戚。
可余莞還是覺得氣不過,她上手點了點姚熙的肩膀,氣鼓鼓開口:“我辛辛苦苦照顧你這幾天,就算是照顧個小狗,它也知道對我搖搖尾巴吧。結果你說,我對你如何,你心里有數?我倒是想知道,你心里有什么數,來來來,麻煩你明白告訴我,我哪做得不到位?”
姚熙這才明白余莞為何生氣,他深呼了一口氣,隨后握緊了余莞兩只手,急忙解釋:“老婆,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知道你辛苦,我也很感動。我說那話,是因為覺得我們兩個之間感情上有問題。我們已經是法定意義上的夫妻了,可是我總覺得我們兩個不夠親密。”
余莞怔了怔,想縮回手,結果姚熙握得死緊:“你……你還想怎么親密?”
姚熙撅了噘嘴,最后話題又繞了回去:“你都不愿意親親我。且不說我們兩個連夫妻生活都沒有,親親都不行。我聽說現在上中學的小孩子談戀愛,都可以親親抱抱,咱們兩個都結婚了,什么都沒有!”
余莞明白了,姚熙這是要占便宜了。
原書中有寫,姚熙其實是不近女色的。所以剛剛,他說自己沒談過戀愛,余莞一點都不覺得稀奇。
原作者說,姚熙這個人,不喜歡女人,沒特別的嗜好,吃喝嫖賭一樣不沾。他全部的心思,都用來算計人了。
新婚夜那天,余莞尚且可以理解為姚熙那是為了試探她。后來卜曼和宋茹也總說,她這么個大美女,天天在姚熙跟前晃悠,他如何受得了?
可是這些話,余莞全部都沒往心里去。
因為她覺得卜曼想多了,姚熙根本就不喜歡女人啊。
可現在這是什么情況?姚熙真的被她感動,看上她了?
反派會這么容易被感動嗎?余莞表示深切的懷疑。
姚熙說完這番話等了好久,只見余莞一直悶著頭眨巴著眼睛,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老婆,我是不是又說錯話惹你生氣了?”姚熙小心翼翼開口。
“沒,沒生氣。”
“哦,你若是實在不愿意的話,我不會勉強你的。”姚熙情緒低落的說了這么一句話,心里委屈極了。
余莞淡淡“恩”了一聲。
姚熙:“……”
“恩”就完了?她是有多嫌棄我?
嗚嗚嗚……
那之后的幾天,溫華倫倒是日日都派人來送一束白色雛菊,只不過一般送到了門口,就被保鏢給攔下了。
邱亦風偶爾叫人過來,通過門口的保鏢詢問姚熙的情況,他自己倒是再也不敢過來打擾了。
葉一倫倒是天天鍥而不舍的給余莞發消息,早安午安晚安一個不落,甚至還會詢問她的具體位置,和近日情況。
余莞想起來了就回一句,想不起來干脆不理他。
葉一倫很傷心,只好催華志文趕緊回來,爭取抓緊時間啟動項目,讓余莞趕緊進組。只有余莞進組拍戲了,他才能讓余莞跟姚熙徹底分開。
而姚熙這邊,在醫院一連觀察了將近一個月,最后醫生放了他回家。
因為姚熙的關系,余莞已經一個多月沒有工作了,卜曼日日都在余莞跟前念叨著,可是一想到姚熙這個情況,卜曼又不好相逼。最后,她只得跟余莞說,不出來營業可以,但是華導那個電影,余莞可一定要參演,要是姚熙這一病病個三年五載的,余莞可別把自己的事業給耽誤了。
余莞連連回復卜曼一定一定,這邊剛放下手機,姚熙便摸索著走到了沙發邊上坐了下來,然后沖著余莞輕聲開口:“老婆,你照顧我這么久,是不是耽誤工作了?都是我的錯,你放心,就算是我在華仲tv沒有位置了,齊和那邊也一定會幫你的。你讓卜曼隨時聯系他就好。”
余莞突然笑了,這一點,她倒是毫不懷疑。
她將手機放下,然后將飯店送來的食盒一樣一樣打開,擺在了茶幾上,準備喂姚熙吃飯。
姚熙這一陣子,倒是寧愿自己真的失明了。
這樣的話,余莞離他這樣近,他或許還不會有太大的情緒起伏。
就因為他沒瞎,所以現在格外難受。余莞的側顏,余莞白皙細長的脖頸,還有偶爾她低頭時的風景,每每都會讓姚熙顫動不已。
他是個正常的男人,這一個月以來,也不知道抗過了多大的定力,才忍得住沒把余莞直接撲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