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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有辦法卻不能跟楊麗珍講,林小園內心很難受,只能想著找最好的辦法幫年年治療。
鄭年年的報告顯示腫瘤已經壓迫腦干,要盡快手術解除腦干的壓迫,恢復腦脊液循環的通暢及明確腫瘤性質。
手術,是唯一的辦法。
神經腫瘤手術,這是她老師最擅長的手術,全國手術技術能跟老師比肩的不超過兩個人。只是老師現在已經沒了行醫資格,鄭年年等不到那個時候了。
“媽,年年開刀前你給他喂一顆膠囊。我留給爸的膠囊有多的,你喂他吃一些。”
靈力膠囊可以讓身體多些生機,但并不能直接對鄭年年大腦里的膠質瘤起作用。靈力膠囊里的靈力很低微,吞服進去后,并不是針對性的作用,它的作用是全身的。加上人不斷呼吸的作用,靈力會被稀釋,治療作用更低。只有像治療他父親一樣,用針把靈力直接送進癌癥發生的位置,才能有效快速地殺死癌細胞。
折璇讓林小園給他服用靈力膠囊,只是能確保鄭年年上手術臺時生命體征能夠穩定,順利完成手術。
如果開刀后腫瘤是良性的,一切都好治療,但若是惡性的,就需要無數次的化療放療。
“好,媽會偷偷喂給他的。”即使折璇沒說,林小園也這么打算的。
“媽,年年的病情有什么進展,你要隨時告訴我。”折璇有些不放心,鄭年年頭上的黑霧很濃,她知道他的病情已經是中后期了。
“好好,媽不跟你說了,你到了京都要小心。”林小園看楊麗珍給兒子兒媳打完電話,人要崩潰了,趕緊跑去攙扶著她。
折璇一直關注著鄭年年的病情,兩天后,火車到了京都。踩在京都的土地上,折璇有一種此時經年的感覺。
京都,我回來了!
此時她心中百感交集,以前來京都是求學,如今,卻是為了求真!盡管她知道會困難重重,她也會勇往無前,一定要還老師清白,還自己清白!
“折璇,這里!”來接她的人是姚珠師姐,為了接她,特定請了兩個小時的假。姚珠穿著白襯衫黑色寬松工裝褲,一頭披肩短發,整個人顯得利落干凈。她的長相很有欺騙性,娃娃臉,笑唇,看起來非常鄰家友善。此時她因為長期工作,神情顯得有些疲憊。但見到折璇,整個人便精神起來。
“姚珠師姐。”折璇叫了她一聲。
姚珠打量了她一番,“瘦了,不過精神好。走,師姐先帶你去吃飯。”
姚珠下午還有工作,折璇不想讓她來回跑,便說去她醫院附近隨便吃一點就可以了。
京都兒童醫院那邊有很多飯店,姚珠按著折璇的口味挑了一家。只是剛走進去,姚珠就咬牙切齒地艸了一聲。
薄溪領頭的一群人正面對著他們走出來。
“折璇。”薄溪雙手抱胸,臉上笑著,眼神卻很冰冷憎惡地打量著她,“沒想到你這么快就來京都了,怎么,著急了?”
折璇來京都本來就要對上薄溪李暢他們,只是沒想到這么快就與他們對上。
第十五章
薄溪,鄭瑤,司蕭,不過,少了李暢,而多了幾個實習生。
折璇看著薄溪,她的眼神鋒利而堅定,“是挺著急的,我著急著還我老師清白,還我清白,著急著把罪魁禍首公之于眾。所以,我來了!”
薄溪嗤笑一聲,“是嗎?那我拭目以待了。只是折璇,你覺得你有什么資本呢?靠你的天真嗎?還是靠你的勇氣?”
說這話的時候,薄溪眼神里是□□裸的鄙視。每次見到折璇,她語氣總是忍不住的尖銳。她憎惡折璇,從見到她的第一面起。從小到大,她才是最優秀的那一個人!
“天真和勇氣只是其二,薄溪,你又怎么知道我不能靠著它們讓真相大白?”折璇眼神銳利地看著她,“我始終堅信,天網恢恢疏而不漏,沒有人能夠逍遙法外。”
“哈哈,真搞笑!真相大白什么?你老師就是殺人犯,罪魁禍首,你就是殺人犯的徒弟。天網恢恢疏而不漏,老天就應該把你和你老師送進監獄。”鄭瑤鄙夷又惡毒地笑著,站在她旁邊的司蕭沉默著,沒有開口做任何辯解。
鄭瑤越說越高興,“師弟師妹們,你們好好看看,她就是折璇。她當年可是我們學校的風云人物,醫學天才呢。可惜,跟了一個壞老師。對了,她的老師就是那個敗壞學校名聲的袁銘。你折璇師姐自以為跟了個壞老師就能學一身醫術,擅自給病人診斷,還診錯了哦!你們這位天才師姐的事跡還在我們學校論壇掛著,哦不,她因為故意重傷你們薄溪師姐,已經被學校開除學籍,不配當你們的師姐了。你們要好好回去看看她的事跡,引以為戒……”
話沒說完,一杯水朝她大力地潑了過來。姚珠冷冷地看著鄭瑤,眼里的寒意能刮下她一層皮,“跳梁小丑,丑陋不堪!我的老師和折璇,豈容你侮辱!”
“你!”鄭瑤氣急,想也不想就上去打姚珠。
折璇神色一冷,靈力直擊鄭瑤膝蓋,她尖叫著撲倒在地。
姚珠冷呵一聲,居高臨下地看著,“惡人自有天收!”
因為在眾人面前丟了面子,鄭瑤心里難堪,爬起來不管不顧地大喊,“你們才是惡人!袁銘和你們都是殺人犯!”
折璇冷冷地看著她,“鄭瑤,我說過,你沒有任何資格評論我的老師!看來,你并沒有把我之前說的話放在心上。”
鄭瑤看著折璇的眼神,她想起了那天瀕臨死亡,活如溺水螻蟻的恐懼感,心里縮了一下。然而又想到今天自己人多勢眾,膽子又大了起來,“是有如何?怎么,你又想在別人面前污蔑我和我老師。我告訴你,我和我老師清清白白,不是你口空污蔑得了的。證據,你找到到證據嗎?”
鄭瑤那天聯系薄溪后,就認定折璇找不到證據,那天折璇騙了她!想到自己在村人面前匆忙跑走的事情,鄭瑤恨不得踩死折璇。
“雁過留痕,人過留聲,做過的事,總會留下痕跡。薄溪,你說呢?”折璇語氣淡漠地問道。
薄溪嘴角冷笑,走到折璇身邊,冷冷地在她耳邊說著,“我告訴你折璇,即使你找出了證據又如何。你覺得你那些證據能見得了光嗎?知道什么是螳臂當車嗎?你們連螳臂都不如,最多是螻蟻。更何況,你現在什么證據都沒吧。識相點,回去乖乖當你的農民,不然,你連農民都當得不安穩。如果我沒記錯,你弟弟也是醫生吧。”
薄溪帶著冷意的威脅,看著折璇仿佛是看被人輕易碾死的螞蟻。
折璇眼里帶上了銳利的冷意,“我和我弟弟不勞你惦記。螳臂當車又如何,車總有開不動的一天,我竟然來了京都,就沒想過退縮。”
薄溪冷呵,“蚍蜉撼大樹,可笑不自量!螻蟻果然永遠是螻蟻!”
折璇看著她,目光如炬,“你視人如螻蟻,命如草芥,薄溪,你可曾想過,你在別人的眼里,可能連螻蟻都不如。”
“呵!”薄溪不屑地冷笑著從她身邊走過,只是在她走過折璇的時候,她有了一股懼意,那股懼意隨著她的離開久久不散。
“折璇,你好了,你……”司蕭張了張嘴,他眼神里情緒很復雜,緊張擔憂,只是話沒說完,就被鄭瑤拉走了。
折璇沒有回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