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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了?”
“不疼。奴不疼。”怕何黎不信,賀一說了兩遍。
“小騙子。”何黎用干凈的那只手捏了捏賀一的鼻子。“疼要說知道嗎?”
“好。”賀一抬頭,滿載信任光芒的眸子望著何黎,輕聲回答。
何黎仔細抹藥,她的溫柔對賀一來說更像是一種難忍地折磨,練武之人的手有薄繭,所到之處,猶如星星之火在燒,掠過胸前兩點,帶來不可言說的顫栗,賀一差點哼出聲,一下咬住下唇,止住要發出的呻吟。
“雙乳受傷嚴重,更要涂均勻才是,好讓藥物吸收。”何黎一本正經的說道,卻慢慢被美人迷了心智。手指按壓右側小珠,轉而用食指中指夾住,上下來回扭擰。乳頭慢慢紅腫變大,隱約可見穿環的孔。右邊滿足,左邊愈見空虛,“主人...主人左邊,左邊也要,騷奶子好癢,唔...主人用力......”賀一挺著小胸脯,乞求更多的疼愛,明明奶頭已經紅腫,還往何黎身上擠,“騷奶頭給主人玩,主人想怎么玩都可以,騷奶頭可以戴鈴鐺,墜子,只要主人喜歡。”
“.........”賀一說的話何黎平常只在h文里見過,耳邊的聲音太真情實感,何黎僵住了并可恥的硬了,她放下了手,草草了事,仿佛后面有狗追來,飛速逃出現場。
“主人??”賀一呆坐在床,欲望并沒有隨何黎的離開而停歇,乳頭挺翹,穴內腸肉自發吮吸,渴望被插入,床單上濕了一片。
沒有主人的允許奴隸不得私自玩弄自己。包括自主排泄,射精,插穴,自慰等一系列事情。奴隸的一切歸主人所有。包括情緒,喜怒哀懼一切歸主人所有。賀一還記得剛被買回來時小姐的話,但小姐不允許他叫主人,因為他不配。
何黎蹲在門口側邊,雙手朝腦袋扇風讓自己冷靜下來,“我在干什么啊,到一半跑路,賀一會怎么想啊,記憶里玩奶子不是基本操作嗎,不慫,臉皮厚一點,只要你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以后的日子還長,你忍心放著一個小美人不管不顧嗎?”想通后,何黎一腳邁進屋子,然后一個轉身又出來了,“不行,人家身上傷沒好,我就......太禽獸太人渣了,我良心過不去。”
可是,美人好香,看向你的時候跟街邊漂亮的流浪狗一般,眼睛里藏著膽怯、試探、脆弱、還有一點點依賴,多喂幾次食物,陪它玩玩,就會乖乖跟你回家。若是你不愿意,小狗狗委屈得直圍著你打轉,嗚咽聲好不可憐,眼里仿佛真盛滿一汪淚,叫你心軟,無法拒絕。
進屋后,賀一一動不動,何黎出去什么樣回來還是什么樣,何黎說了個蹩腳的理由蒙混過關,賀一沒有多問,喊了聲主人,躺下了。
何黎在他身邊陪他,不一會兒,開始動手動腳,嘴里念叨,“你要快點好起來知道吧,小臉蛋滑嫩嫩跟果凍似的,手感挺好。”何黎雙手捏住賀一的臉頰,弄得賀一齜牙咧嘴的,“哈哈哈哈哈哈。”如果何黎穿越有系統,那么系統一定會告訴何黎別做這種崩人設的事。可惜她面前只有賀一——一個聽話的奴隸。
這幾天上藥何黎次次念著靜心咒,防止自己趁人之危。每次上完,兩人都出了一身汗,好似真槍實彈地干了。媽的,搞得夏蕓隱晦含蓄支支吾吾勸何黎不可太過重欲,心思全放在一個奴隸身上。何母親自挑選的大丫環果然不同尋常,何黎表示她們多慮了,她什么也沒干。不過為了不使影響不好,她讓賀一搬到了遠離她的偏屋。她自己也近半月沒去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