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桃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么?”碗里的米飯早教她戳的爛糟糟的,她改戳一塊兒臘肉,“那我還要不要給他繡小石榴?”
“什么小石榴?”
夏意將在河邊承諾過的要給景深繡小石榴的事一股腦說給了芝婆婆聽,只是這回芝婆婆沒勸著她給人繡了,反倒是擱下碗一臉正色說教起來。
“這小石榴自是繡不得的,景深雖暫住在你家中,卻非是至親至近之人,你繡的石榴便似你自個兒,這等親密的繡樣若繡去男兒家身上,終不成體統。來年夏日便就及笄的姑娘,再莫將自己當小丫頭看了。”
這話芝婆婆倒是頭回說起,夏意聽后懵懵懂懂,先是覺得這下她便多了個適宜的回絕藉口,后才是覺著在理。
可多少心虛,畢竟那時她答應得是極爽快的。
午后天色忽暗了幾分,原是頭上來了幾朵厚厚的烏云,看著陰沉沉的。
立冬后十日為入液,窗邊看著天色的芝婆婆掐指算了算正巧是在今日,回頭對正收碗的小姑娘道:“你將碗留著我來,我瞧今兒像是要落雨,你早些回去。”
夏意也不扭捏,應下來,走前看了看桌上那身戲服,斟酌著今兒是將它留在這兒還是帶回去,末了抱著天尚早回去還能接著繡的想法帶上了它,和芝婆婆作別出門去。
將才推開柴扉就見著小茅檐下蹲著的人了,可不就是景深么,一雙清亮的眸子巴巴兒地望著門內的人……
“你怎么在這兒?”方才聽了芝婆婆的話反省過,這時候她便先出言問來。
景深訝然,頓了頓答:“我聽先生說你午間在芝婆婆這兒吃,就想來看看。”
“那你作何不敲門?”
“我不敢。”
“……”
夏意默忖會兒,念及芝婆婆午的話,忽覺景深也挺可憐,這會兒抱緊衣裳,啃聲道:“好似要落雨了,回去罷。”
“好。”景深笑了笑跟上她,同往日一樣,不過兩人還是沒能說上幾句話。
黑云來勢洶洶,才走了一半路程就落了幾顆雨下來,摻著孟冬的寒風教人直哆嗦。
夏意弓腰護著手上的戲服,欲快不得,景深伸手去要:“我來罷……”他拍了拍胸襟,“我揣在懷里濕不了。”
“衣裳大,揣不下的。”
他不由分說地要了衣裳去,塞了大半在懷中,而后拿寬敞袖擺擋住余下一截,瞧著有些滑稽,看她停了步子,問:“你瞧什么,有話家去再說。”
“喔。”她小步跑著跟上他,路過老段叔門前見門關著才敢繼續(xù)跑,回去時頭發(fā)跟肩膀都濕了,臉蛋教風雨凍成林檎顏色。
立冬后的雨比雪還凍人,景深雙手凍得通紅,將戲服塞還給她:“你回屋換身衣裳,當心遭了風寒,我去生火來。”
她甩頭:“不成,你也先換衣裳。”
“好。”
夏意這才抱著萬無一失的戲服回屋,擦干頭發(fā)換了身衣裳才重回堂屋。
堂屋里的火盆已燃了火,人卻不在,景深還是先生了炭火才去換衣裳的……
她蹲去火邊,搓著手,越若手暖和了景深才進屋來,各搬了個小杌子圍坐在火盆邊上,暖氣快便烘干了二人。
四只手隔斷了往面上撲的熱氣,兩雙眼睛互相打量著彼此的手,各有所思,好久才聽見小姑娘軟丟丟問:“你吃芋魁么?”
景深自是要吃的,如今沒有他不吃的東西。
她起身,跑去廚里取了